“你們母子倆是合起夥來欺負我了不成?誰給你們的膽子?”

唐澄一步步走進來,然後走到床邊,把床邊的唐子星抱了起來,舉的高高的。

唐子星嚇壞了:“爹哋,爹哋,放我下來,高高的,怕怕。”

“還敢不敢讓爹哋道歉了?”

“不敢了不敢了。爹哋以大欺小,子星再也不敢了。”這小家夥嘴上雖然服軟,可心裏倒是不服軟。

還口口聲聲給唐澄扣了一頂以大欺小的帽子。

“你放他下來,別把他嚇壞了。”

房間裏充斥著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

宋暖頓時也覺得自己的孕吐好像沒那麽嚴重了。

晚上,唐澄把唐子星安排回自己房間睡以後,便洗了澡鑽上被窩。

“宋暖,膽子越來越大了,看我怎麽懲罰你。”

被子一掀,唐澄鑽進了被窩裏。

宋暖嚇壞了,忙撐著他的雙臂,“你別亂來啊,醫生說不能亂來。”

“我不做那事,但我有很多種方法治你。”

“啊……欺負孕婦啊。”宋暖捂著被子大叫,唐澄卻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

翌日。

唐澄早起上班去了,但卻感冒了,一直打噴嚏不斷。

他坐上嚴策的車去往公司,坐在車後座一直狂打噴嚏。

聽的嚴策都心驚膽戰。

“唐總,您身體向來健壯,怎麽就感冒了?”

嚴策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事情的重點。

怎麽感冒了。

大概是昨晚他為了懲罰某個小女人,沒得逞也就算了,還引火燒身,把自己弄的狼狽收場,最後去了洗手間用冷水衝了一個冷水澡。

最後就變成了如今這樣。

“要不我帶您去醫院看看?”

“沒這麽脆弱。”

“那我回頭去藥店給您買點藥吧?”

“也行。先把我送回公司。”

“好。”

唐澄感冒了,一直在發燒。

宋暖並不知道。

他也沒跟她說。

嚴策買了感冒藥,他吃過幾粒便又繼續上班。

下午有個服裝界的交流會,唐澄作為TANG品牌的總裁,受邀出席。

這個活動在一個禮拜之前就確定的,所以唐澄沒有推掉,照常去參加了。

交流會上,唐澄一套黑色的手工西裝出場,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

人群角落裏,拿著屬於宋暖邀請函來參加這次交流會的周薇,在看到唐澄之後,眼睛完全沒能從他身上轉移開。

唐澄有些不舒服,和幾個賓客交流了一陣之後就坐到了沙發區。

他吃了感冒藥,不能飲酒,所以就讓侍者給了他一杯開水。

周薇端著酒杯走過去,跟他打招呼。

“唐先生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好像不是很舒服,需要我給暖姐打電話嗎?”

唐澄修長的手指指著額頭,冷漠的抬眸看著她。

這個女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頻率越來越高。

她究竟想做什麽?

“你怎麽有資格進入這種交流會?”唐澄冷漠的詢問她。

周薇真誠的說:“是暖姐讓我代替她來的啊。因為她身體不舒服,有些活動就讓我代替她參加了。”

“阿嚏。”唐澄又打了個噴嚏。

周薇瞪著一雙無辜的雙眸看著他:“你是不是感冒了?”

“關你什麽事?”

周薇被這冷漠的男人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覺得夫妻之間不應該有秘密,您感冒了可以完全跟暖姐說的啊。我晚上要去暖姐那邊遞交一些材料,要不要送你回去。”

“我沒助理嗎?”

“那好吧。唐先生,打擾了。”

周薇說完,端著酒杯離開了。

在暗處的角落裏。

周薇氣的跺了跺腳。

為什麽這個男人冷的跟石頭一樣,完全無縫可鑽。

不行,她不能就這麽放棄。

趁著交流會還沒結束。

周薇想找個別的法子再接近一次唐澄。

可等她再看向那邊的時候,唐澄已經起身離開了。

應該是去上洗手間了。

他把西裝外套隨意的放在了沙發上。

周薇看了一下四周沒人,便走了過去。

將一隻口紅放在了他西裝口袋裏。

然後她便匆忙的離場。

她買了一些玩具和零食,率先去唐家見宋暖了。

唐澄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六點多。

正好還沒吃晚飯。

他回來之後,宋暖已經準備了幾個菜。

她接過唐澄手臂上耷拉著的西裝,然後讓他洗手去吃飯。

客廳上坐著的周薇站起來,麵帶微笑,跟唐澄打了一聲招呼:“唐先生好。”

唐澄沒看她,徑直去洗手間洗手。

宋暖拿著他的外套,準備把外套掛在衣架上。

周薇這時走了過來:“暖姐,下午的時候,我去交流會,碰到唐澄了,我看他好像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有沒有去醫院,我看他西裝口袋裏還放著藥呢。”

“什麽?他感冒了嗎?”

宋暖後知後覺的問道。

他生病了,怎麽不告訴她呢。

宋暖伸出手去他西裝的口袋裏掏了一下。

藥沒拿出來,倒是拿出了一支口紅。

這是阿瑪尼的口紅,難道是送給她的。

可是她懷孕了她也不用塗口紅啊,再說了唐澄這直男就從未送過她這樣的化妝品。

她打開口紅的蓋子一看。

這是一支用到一半的口紅。

顯然不是新的了。

這是哪個女人的口紅?

洗手間的門正要打開。

宋暖立馬將口紅收起來,放進自己衣服兜裏,然後把西裝掛回去。

“你們倆在幹嘛?不吃飯?”

唐澄徑直走到了餐桌邊坐下。

周薇挽著宋暖的手往那邊走,她看到宋暖的臉色變得煞白的時候,嘴角揚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這頓飯。

宋暖吃的很難過。

她的腦子裏一直閃現著這隻口紅。

她知道,自己沒有什麽長處,能夠嫁給唐澄,或許隻是踩了狗屎運。

她現在懷孕,是最沒有安全感的時候。

電視上說,哪個有錢男人不偷腥。

這口紅究竟是哪個女人的?

昨晚他沒有得到滿足,肯定是去找別的女人去了吧?

宋暖越想越入神,飯碗裏的飯也沒吃幾口。

唐澄停下手中的吃飯動作,盯了她很久:“你在想什麽?”

宋暖這才回過神來:“沒什麽,你是不是感冒了?看你臉色不對勁。”

“沒有。”

唐澄沒有承認。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因為昨天衝冷水澡感冒的事。

宋暖看得出他感冒了,他額頭很燙,手也很燙。

他為什麽要撒謊,為什麽不直接跟她坦白呢。

宋暖越來越胡思亂想。

吃過飯後。

唐澄準備上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