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件事你不能怪我,應該是怪你自己太笨,把這個女人留在了自己身邊當助理,還什麽事情都交給她做,你這麽識人不清,還害的我差點被誤會,你說這個罪你怎麽擔?”唐澄緊緊的摟著她的腰身,胸膛貼在她後背處。

他身上屬於他的那種氣息籠罩著她。

宋暖抓住他那兩隻滾燙的手:“把你的大豬蹄子拿開,什麽又成我的錯了,那我現在也去攙扶一個男的,你會是什麽感受?”

“你敢?”唐澄立馬怒了。

她要是敢這麽做,他能把她手給剁了。

“你看看你,多雙標?”宋暖氣的小臉發白。

世界上怎麽會有像唐澄這種霸道又強勢的男人嗎?

隻允許州官放火,不允許百姓點燈。

“我以後不會了,這個女人給我擺了一道,我會給她一點顏色瞧瞧的。”唐澄俯下身軀,唇瓣貼在她耳際。

他噴出的熱氣讓宋暖渾身癢癢的。

“算了,人家一個剛大學畢業的窮苦學生,來到這種地方打拚不容易,我已經開出她了。、”

“她惦記你老公,就這麽處理了?這事在你這裏完了,在我這裏可沒完。”

“你若是能被惦記了去是她的本事,也說明你不屬於我啊。”

“你這個女人,怎麽一點爭強好勝的心理都沒有。”唐澄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腦門。

“可是我如果爭了也爭不回來呢?”

“放心吧,隻要你不放手,我就是你的,不可能是別的女人的。傻女人。”

唐澄將她的身軀轉過來,俯身吻上她的唇。

但在徹底貼上去之前,唐澄突然定住了:“我好像感冒了,傳染給你就糟了,算了,你出去吧。你在我麵前,我怕我會忍不住犯罪。你真是個妖精。”

唐澄鬆開了她,讓她先出去。

他渾身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因為跟這個女人小吵了一架,反而好了許多。

“那我去給你叫醫生吧。”

宋暖紅著臉轉過身離開房間下樓。

來到樓下以後,宋暖將那支口紅丟進了垃圾桶裏。

然後把那個娃娃也扔進了垃圾桶裏,還有那張照片也刪掉了。

至於周薇這個女人,她也幹脆利落的從她手機聯係人裏麵刪除了。

這場捍衛丈夫的仗,她沒有輸。

唐澄躺回**之後,拿起手機,給嚴策打了個電話。

“查一下那個叫周薇女人的住處,明天帶幾個人在家門口堵著她,我會過去。”

“唐總,您去見那個周薇幹什麽?”

“好好修理修理這個女人,實在不懂得什麽天高地厚。”

說完之後,唐澄直接掛斷了電話。

翌日。

感冒好了一些的唐澄早早從唐家離開去公司。

宋暖並不知道唐澄並沒有直接去公司。

而是去了周薇的住處。

在周薇住的租戶樓下。

周薇被幾個保鏢攔住去路,她正在原地發狂。

一輛黑色的頂級轎車停下,穿著一套黑色西裝的唐澄推開車門,從車上下來。

周薇看到他之後,眼神迸發出一抹花癡的光亮。

“唐先生,是你來了啊,這些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早就攔著我不讓我出門。”

唐澄從兜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香煙點燃。

他嘴巴叼著煙,一步步走到周薇麵前。

“聽聞你懷了我的孩子?孕檢單給我看一眼?”唐澄散漫的問她。

周薇聽到這個,臉色立馬變了,神色慌張,雙腿微微發抖。

“我……我怎麽可能懷上您的孩子,我連男朋友都沒有?您從哪裏聽說我有孩子的?”周薇笑著問。

“我太太那兒聽說的,你用這個孩子威脅她。”

“她聽錯了吧,哦,不對,難道是暖姐誤會了我跟你有什麽嗎?難怪昨晚她突然要開除我,她好像在您的西裝口袋裏找到了一支口紅,可能她在朋友圈看到跟我那支很相似,但是那款是熱門口紅,誰都會買的。”

她還想著狡辯。

但唐澄可沒耐心聽她胡謅下去。

“你的意思是我的太太怕你勾搭我,所以故意提前把你踢開對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唐先生,我沒有要挑撥你們夫妻之間感情的意思。”

“口紅是你塞進我西裝口袋裏的?”唐澄冷冷的質問她。

眼色卻示意兩個保鏢,把周薇這女人擒住。

“我沒有,不是我,唐先生,請你相信我,你跟暖姐感情這麽好,暖姐又對我這麽好,我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背叛她。”

周薇想要掙脫開那兩個保鏢,可對方力氣太大。

她無論怎麽掙紮都沒用。

“你還知道她對你好,可你卻覬覦她的老公。你們兩個把她的手給我摁到地上。”

保鏢收到命令,抓住周薇的手,將她用力摁在地上。

唐澄從嘴裏拿下那根叼著的香煙,然後蹲下來,捏著煙嘴那頭,一點一點靠近她的手背。

“你知道我以前幹什麽的嗎?”唐澄戲謔的望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周薇被唐澄臉上那抹邪魅的笑容給嚇住了。

她咽了咽口水,慌張錯亂的望著他:“你要幹什麽?別傷害我。”

“我以前在學校,是那種從不上課,打架鬧事鬥毆的混混老大,是不是沒有想過,我唐澄是這種人?我想告訴你的是,我會選擇宋暖,是她見證過了我從學生時代到現在的所有模樣,經曆我所經曆過的一切,我們都是從黑暗之中爬出來的人。至於你,什麽都沒經曆過,就想盜用現在的成果?我唐澄能有今天,是宋暖的功勞。而有些圖謀不軌的人,隻會成為我們未來道路上的障礙,我唐澄對待障礙,向來不會容情。”

唐澄說完,下一秒,那燃燒的煙頭便摁在周圍的手背上。

“啊……”

慘痛的叫聲劃破長空。

被痛到麵部扭曲的周薇從那一刻才知道。

原來唐澄是個這麽可怕不好惹的男人。

而宋暖在他心裏意味著不可傷害的存在。

無論是她,又或是任何一個女人,恐怕都無法代替宋暖在他心裏的位置。

扔掉那個滅掉的煙頭,唐澄讓保鏢鬆開了周薇。

“從此消失在江城,別出現在我們夫妻倆麵前,否則,就不是懲罰這麽簡單了,我會讓你死。滾!”

周薇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受傷的手背哭著離開。

她這輩子做過愚蠢的事情,恐怕就是意圖插足他們的婚姻,想要得到唐澄。

是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