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澄一手一塊蛋糕,一手一杯奶茶。
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不得不說宋暖的手藝簡直的一絕,比一些糕點大師做的還好吃。
就連唐澄這個不愛吃甜食的人,都覺得這東西吃著還不錯。
唐澄吃的一點都不剩。
宋暖望著他吃的這麽開心,開心的像個小孩子,自己也欣慰的笑了。
可算今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那個……”宋暖看見唐澄的嘴角有一點蛋糕屑,她想用手指幫他擦掉。
唐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怎麽?想幹嘛?”
“你的嘴角有蛋糕屑,我幫你擦掉。”宋暖實誠的說,她又不懂什麽拐彎抹角的人。
唐澄嗤聲笑了,扣住她的手,將臉一點一點朝她貼近:“其實,我不需要你幫我用手擦掉,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知道是什麽嗎?”
“什麽?”宋暖後背靠在沙發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眸望著他。
唐澄越貼越近。
兩張近在咫尺的臉,隻相隔一厘米。
熱氣噴薄到彼此的臉上,宋暖的臉驀地染上一抹紅暈。
“你……”
“吻掉它就好了。”
“啊?”宋暖懵了。
“接吻不會?從嘴角親上去。需要我來親自示範?”
唐澄的身上帶著強烈霸道的氣場。
宋暖緊張的心跳加速。
“快點。”
“那你不會自己舔掉嗎?”
“我不知道在哪裏。”
“我給你鏡子。”宋暖拿過自己的包包,要從包裏找鏡子。
唐澄直接拉過她的手,將她的唇瓣懟在他左邊的嘴角。
親上去的那一瞬,宋暖一雙烏黑發亮的眸一顫一顫的。
她用雙手抵在他胸膛前將他推開,“拜托,你吻錯了。”
“怎麽錯了?”
“在右邊。”
“那剛才讓你自己來你不自己來,那你重新再來一遍。”
唐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宋暖抿著唇,隻好湊過去,雙唇吻上他的嘴角。
本以為就這麽結束了。
可下一秒,唐澄便把她推在沙發上,占據了主導權,撬開她的唇齒,加深這個吻。
不知親了多久,唐澄才放過她。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身上施了法,又或是下了毒。
他現在渾身都在犯毒癮。
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她帶在身邊,又或是拴在自己褲腰帶上。
隻可惜他什麽也做不了。
隻能玩火自焚,最後去洗手間滅火。
從洗手間出來的唐澄滿臉的怨氣。
“早知道不讓你懷二胎了,簡直太要命了。”
宋暖坐在沙發上,低頭笑:“是你讓我懷的,要不然我去打掉?”
“你敢?”
宋暖看了一下時間,也才四點多鍾,他還要上班呢。
她不能耽誤他太久。
“我先回去了,你繼續開會或是忙工作去吧。”
宋暖拎起包包準備離開。
唐澄不好在這兒多留她,也怕她在這兒待不習慣。
“我讓嚴策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過來的。”
“那你路上小心。”
“好。”
宋暖拿著包包離開了唐氏集團。
去地下停車場取了車之後,宋暖一個人開進了市區。
想著,她也沒有生完娃帶娃的經曆。
唐子星將近五歲才回到她身邊。
而肚子裏這個孩子才能夠讓她經曆一個母親要經曆的所有一切。
她準備去商場看看要不要先購置一些寶寶的東西。
抵達商場後。
她先去了母嬰店給寶寶看了一下穿在裏麵的小棉衣。
買了一些衣服 之後,她從母嬰店出來。
前方似乎出現了什麽意外。
一撥人在爭吵著些什麽。
她不喜歡湊熱鬧。
她懷著孕,也害怕湊到這人堆裏去。
“快看看,這都是什麽破品牌服裝店,大名鼎鼎的一個TANG氏品牌,一件禮服十多萬快,我就穿了一次,就給我崩線崩成這樣?我要見你們唐總。”
囂張跋扈的女人穿著一條漂亮的TANG品牌禮服。
女人長的膚白貌美大長腿,但脾氣似乎不是很好。跋扈的很。
唐澄的品牌TANG氏服裝也進駐了這家商場。
而這個女人身上穿著的,就是TANG品牌的禮服。
旗艦店的經理站在女人麵前點頭哈腰的賠不是。
“聶小姐,您身上這條裙子,是被什麽利器勾絲勾到的,再貴禮服,收到利器的作用都不可能如金絲一般不會壞,TANG氏服裝隻是我們唐總創立的一個服裝品牌而已,他平時工作非常忙,又怎麽可能會為了一件小小的禮服,親自過來一趟。如果您想要賠償,我們可以到店裏去談。還請不要在這裏鬧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見你們唐總。他要不親自過來見我擺平這件事,那我就把這件事鬧大,按照我的影響力,我能鬧到整個江城人盡皆知。”
女人的聲音越發跋扈。
尖銳的能夠讓整個商場大廳的人都能聽見。
宋暖身為唐澄的太太,也理應為唐澄分憂解難。
這時,她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經理一看見宋暖,立馬認出了她是唐總夫人。
“唐總夫人,您好您好,您怎麽過來了?”經理恭敬的跟宋暖打了聲招呼。
“我來逛商場,基本的事情我已經了解了,我來處理吧。”
宋暖轉頭看向這位聶小姐。
友好的伸出手:“你好,聶小姐,我是唐總的夫人,他工作很忙,應該來不了,這件事您跟我談可以嗎?”
“喲,這就擺上唐夫人的架子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有什麽了不起的,我今天非要見唐澄,不然這事我們了不了。”
這位聶小姐冷漠的瞟了宋暖一樣,滿臉不屑,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
宋暖性格溫婉,在外人看著柔柔弱弱的。
但骨子裏也是一個不好欺負的主。
“我沒有在擺架子,我隻是真誠的想要跟聶小姐來解決這個問題。既然店鋪經理已經答應賠償給你這條裙子,你無論叫誰來,也都是這個處理結果。”
“我看著很缺錢嗎?”聶瑤抱著雙臂,不屑的望著宋暖。
“聶小姐既然不缺錢,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我就是不服氣,一家高端品牌服裝就這麽差的做工,還怎麽在這服裝行業立足。”
“這條裙子無論是從做工和材質都是最好的。如果聶小姐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當場改動一下你的裙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