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怎麽來了?”秦桑從**翻坐起來,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感。
昨晚被封熠寧折過來折過去,這腰確實差點要斷了。
說實話她跟淩宋也差不多一年沒見了。
他今天突然找上門來她也很意外。
自從她離開江城遠赴國外讀書,淩宋就乖乖退出了她的世界。
“誰知道他,秦桑你的桃花可真多。我隻怕後麵滅不過來,你能不能以後給我少招惹一點?”
“你的桃花不多嗎?一個當紅的花旦大明星,還有一個你的什麽堂妹封月。”
“那些都不足為提,對你沒有絲毫的影響,但這個淩宋……”
說實話,他對淩宋是有一丁點危機感的。
淩宋是秦桑原主的初戀男友。
這個是永遠無法更改的事實。
“好啦,下去看看就知道他找我幹什麽,我們的見麵都是在你眼皮底下的,你擔心什麽啊。”
秦桑掀開被子從**翻身下來。
雙腳碰到柔軟的地毯,剛想起身。
這酸軟的腿似乎十分不爭氣,整個人軟了下去,差點栽倒在地。
幸虧淩宋立即出手,把她給抱住了:“你現在這樣實在不方便下去,我先讓他回去,下次再說。”
“算了,人來都來了。”
“怎麽,你還怕人家白跑一趟?你倒是挺貼心的啊?秦大小姐?”
封熠寧將她抱著,冷峻的麵容嚴肅的望著秦桑,秦桑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笑嘻嘻的說:“唉,你這個大醋壇子,要是這麽一直醋下去,都可以泡一整壇老壇酸菜了。”
“是你招惹的,怪我?”
“好好,怪我,麻煩封少把我抱進洗手間,我要洗漱。”
封熠寧臉上雖然有些不開心,但還是乖乖把她抱進了洗手間。
洗漱好之後,封熠寧還親自幫她挑選了一套十分保暖的家具睡衣,將她全身包裹起來。
現在是冬天,家裏一直開著暖氣,但她身上脖子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印記,所以為了給她不被嗤笑,他很是貼心的將她包裹嚴實,然後打抱下了樓。
“我自己下來走就可以了。”秦桑把腦袋埋在他胸膛裏,真心覺得自己丟死人了。
客廳坐著的秦瑞和淩宋望著她被封熠寧從樓上抱下來,心裏都很不是滋味。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昨晚他們做了什麽。
但即便如此,淩宋也不在乎這些。
封熠寧把秦桑放在沙發上坐在了自己旁邊。
秦桑坐正之後,有些不自在的看向淩宋:“淩宋你怎麽來了?”
畢竟她現在跟封熠寧如此恩愛,深受打擊的人是淩宋。
她這幅身軀是原主秦桑的,當初原主是淩宋的初戀女友。
如今她用這幅身軀跟封熠寧好上了,還成為了他的女人,對於他來說,必定是打擊。
“好久不見,秦桑。你跟封總倒很恩愛呢。”淩宋的話裏夾著刺。
刺的秦桑很不舒服:“是啊,我愛他,他愛我,我們兩情相悅,如今修成正果,我想你也應該為我高興才對。”
“嗬,我憑什麽為你們高興?秦桑,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我本來已經放下了,打算過自己的日子,成全你們倆,但這封信是什麽意思,麻煩你們自己看清楚。”
淩宋從大衣的口袋裏拿出一封信,然後丟在茶幾上。
封熠寧伸出手拿過信封。
秦瑞完全是出於八卦好奇想要湊過去看看。
但封熠寧猛瞪了他一眼:“回你自己家去。”
秦瑞坐回沙發上,“我才不回去呢,有本事你把大門鎖上,但即便是鎖上,從我那棟樓的天台我也能跳到你這棟樓的天台,從我那棟樓的窗戶,我也能跳到你這棟樓的窗戶,反正你們又攔不住我的。”
封熠寧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看信要緊。
秦桑湊到封熠寧身邊,兩個人一起看這封信。
這封信的信封上隻寫著:淩宋收。
拆開信封。
封熠寧拿出一張寫著字的信紙。
信紙上麵是這樣一段內容。
親愛的淩宋,你好。
如果你還能收到這封信,也許那個時候我已經回到了你身邊,又或是永遠離開了你。
我知道我當初衝動跟你提分手,是迫於你家裏不接受我的原因。
其實在我的心裏,我一直都深愛著你,我不想你跟盛芊芊訂婚。
我才想做你的新娘。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在盛家,我剛被接回來的時候。
那個時候你已經長的高高的了,就像是一個溫柔的大哥哥。
我害怕這個家,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偷偷的哭。
你拿著一顆棒棒糖來到我的身邊把糖遞給我,告訴我說,吃糖的話心裏就不苦了。
以後的日子你會一直陪著我。
是我不好,因為我的自卑怯懦,把你給弄丟了。
這封信你應該在兩年以後你才能收到。
如果那個時候,你收到信,你還愛著我。
麻煩找到我,把我帶回你的身邊,我一定會義無反顧的嫁給你。
因為除了愛情能阻礙我們在一起,別的什麽都不可能了。
……
淩宋,我愛你。最愛你的秦桑小可愛。XX年X月X日。
落款的這個時間。
竟然真的是兩年前。
而且這個字跡就是原主秦桑的,在信的下麵還摁了手印。
可見這封信是真的,想賴都賴不掉。
看完這封信,封熠寧很平靜。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生氣。
他知道這不是他的秦桑寫下的。
這是另外一個秦桑留給淩宋的。
但出於保密的緣故,秦桑不能告訴淩宋,其實他喜歡的那個秦桑已經去世了。
她現在並非是那個盛家三小姐秦桑。
秦桑的感受則不同,看完這封信,她心裏有些壓抑的難受。
因為她的身體是原主的。
原主如果心痛的時候,她的心髒能夠感覺到明顯的窒息反應。
淩宋看秦桑的臉色和表情都呈現出痛苦和難受。
他緩緩開口道:“所以呢,讓我在今天收到這封信,你卻擁入了別的男人懷中,成為了別的男人的女人,秦桑,你對我可真殘忍。”
秦桑攥著手指,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也無從解釋。
“你還愛我嗎?”淩宋定定的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