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肆夜在聽完葉景然解釋的瞬間,手裏的煙被他連同煙火一並揉碎在手心。

那雙深匿在黑夜中的眸,迸射著可怕淩厲的光。

該死的,是誰?還想要她的命,兩年前,要她死,兩年後,居然還想著法子要她死。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藥量不大,雖然是長期的慢性藥物,她吃的並不多。害她的人可能也怕被她發現。這種藥物雖可怕,從她體內徹底祛除並不難,但是你可能半年內不能讓她懷孕,否則藥物會進入胎兒身上,從而導致畸形或是胎停可能。”

“嗯。”封肆夜從鼻腔擠出一個字。

此刻他臉上的低氣壓猶如烏雲蔽日,陰沉沉的。

“我給她開點藥,這藥可以添加到食譜裏,她吃起來應該不會那麽排斥。”

“嗯。”

“會是誰呢,這麽黑心,連個小丫頭都不放過?”葉景然長歎了一口氣。

“藥我會讓雷炎來取,今日之事暫且對你嫂子保密,怕嚇到她。”

“好。”

結束掉跟葉景然的通話。

封肆夜一個人在陽台抽了好幾支煙,這才回到臥室。

第二天清晨。

寧淺如往常一般睜眼醒來,並未感到有任何不適。

**不見封肆夜。

難道他整晚沒回來?

可她這睡衣怎麽不是昨晚她穿的這身了?

mmp的,該不會又趁著她睡的沉,對她做了什麽吧?

洗漱完氣鼓鼓的衝到樓下。

封肆夜親自準備了瘦肉粥和一些蒸餃,煎蛋。

香噴噴的味道瞬間俘獲了她的味蕾。

不過,今天就算這些東西再好吃,她也得先討伐封肆夜不可。

“封肆夜,你昨晚是不是又沒經過我同意對我幹了什麽?我這睡衣怎麽換了?”

“昨晚你出了一身的汗,我就幫你擦了身子順便換下了之前那套。”封肆夜坐下來,親自給寧淺盛了一碗粥,服務十分到位。

“出一身汗?你……”寧淺氣的牙癢癢。

腦海中立刻腦補出那種羞羞的畫麵。

不是那種事的時候才會大汗淋漓嘛?

該死的,他這是變相承認了?

“你哪裏我沒看過?這麽激動做什麽?坐下喝粥,待會兒得涼了。”封肆夜冷著一張臉,心情似乎並不好。

算了,算了,反正睡一次和睡幾次沒什麽區別,她老在意這個幹嘛。反正都是合法夫妻了。

寧淺坐下來,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額……”寧淺微微舔了舔唇角,“你廚藝是不是下降了,今天這粥味道怎麽有點怪呢?”

廢話,放了藥的粥味道能不怪嗎?

“以後每天回家吃飯。”封肆夜用手指敲了敲餐桌,像劃重點似的。

“我在學校有食堂,劇組那邊有盒飯,幹嘛每天回來?”

“我想看見你。這個理由行嗎?”封肆夜一本正經的說道。

寧淺噗嗤一聲樂開了花。

“想見我就直說嘛,幹嘛還用回家吃飯這種不具備說服力的理由。好啦,我答應你。”寧淺笑眯眯的答應道。

封肆夜才鬆了一口氣,“你若是嫌江海別墅太遠,以後周末偶爾過來住這邊,其他時間都可以住龍庭公寓。若是這兩處地方你都覺得不行,江海所有別墅區,隨便去挑,我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