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別生氣,回頭我們定然好好教育子逸這孩子。”周念慈站起身安撫老爺子說道。

封啟仁也是笑著起身緩和時下的氣氛,“爸,子逸這孩子被我們慣壞了,您放心,我們會把這事處理好的。”

“這都是你們教育出來的孩子?在外人眼裏,他這樣都行為跟渣男有什麽區別?”封老爺子嚴肅的批評著封啟仁夫婦。

一旁的寧淺從老爺子口中聽到這一聲渣男,差點沒繃住,笑出了聲。

連七八十歲的爺爺都用上渣男這詞了,這封子逸也確實夠渣。

她忽然想心疼寧瞳一秒了,不過也僅限於一秒而已。

當初尾巴翹的有多高,如今摔的就該有多慘。

這頓飯終究是以不太愉快的方式收尾的。

寧淺主動推著老爺子去後院散了會兒步,並熟悉了一下寧家老宅的環境。

封啟仁和周念慈因為兒子封子逸的事回房間吵了起來,也沒空管寧瞳,

封肆夜在沙發上坐著,習慣性的拿起一本財經雜誌打發時間。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頎長健碩的身軀散發著矜貴冷冽的氣場。

寧瞳一步步走到他不遠處的沙發前坐下,輕咳了一聲開口道,“封大哥是什麽時候認識我家妹妹寧淺的?你們結婚的事,怎麽連我們家人都不知道?”

“想結就結了,一定要通知你們?有這個必要?”封肆夜從雜誌中冷冷抬眸,深瞥了一眼寧瞳。

嚇的她心頭一顫。

這男人為何這麽冷,明明對待寧淺的時候,溫柔的都能擠出水來。

“封大哥有所不知……”寧瞳咽了咽唾沫,繼而又說。

“叫我封先生就行,我跟你不熟。”封肆夜用略微低啞的嗓音,似笑非笑的提醒寧瞳。

“哦,封先生,你真的了解我妹妹嗎?前段時間她跟前任男友徐家太子爺徐駱天分手親自動手將人雙腿差點打殘,後來便時常出入酒吧夜不歸宿,勾搭不同的男人,昨天我父親還聽說她在學校被富商包養,做了別人的情人,這樣不知檢點,作風不好的女人真的配不上您。”寧瞳一時沒忍住,一口將寧淺所有的詬病傾訴給封肆夜。

“寧大小姐這般詆毀自己的妹妹意欲何為?”封肆夜麵對寧瞳所說的話波瀾不驚,淡定如常。

墨黑的眸微微一暗,倒是對詆毀自己的女人的她充滿了厭惡。

“封先生,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不希望您被我那妹妹蒙騙,她這人總是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私生活不檢點不說,還總是狂妄自大,從來不把我們一家人放在眼裏,您這般優秀,配得上更優秀的女人。您若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大可以親自去查。這些事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寧瞳撐著膽子把想說的話說完。

封肆夜嗤鼻一笑,將手中的雜誌重重甩在桌上:“包養她的富商,就是我。而且是合理合法,持證包養。她的私生活都跟我有關。”

寧瞳抿唇一驚,攥緊了裙擺,嚇的當場驚掉。張大的嘴巴,說不出半句話來。

此刻,封肆夜的眼神淩厲可怖,像是要將她大卸八塊似的。

“寧小姐涉嫌詆毀我夫人,我有權起訴你。念在你是封子逸的女朋友,我姑且給個薄麵不計較你今天的言行,如若再犯,律師函會教寧小姐如何說話。”

說完,封肆夜肅然起身,留給寧瞳一個帝王般可怕的背影。

寧瞳怔在沙發上,微微發顫。

就在剛剛,她體驗了一把什麽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