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淺立即翻身下床,從包裏拿出了那幾個玻璃瓶。

把玻璃瓶全部裝上雞湯。

她留樣本不過是為了留證據。

免得被他們故意搶過去摔碎了想抵賴。

等寧淺去上了個洗手間的空當回來,放在桌上的玻璃瓶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浮在表層的一片綠色顆粒狀粉末一點一點將寧淺推入無邊的地獄。

她拿起其他兩個瓶子紛紛看了一眼,也都是同樣的症狀。

她不死心,又從包裏取出一個玻璃瓶,蹭蹭蹭的跑下樓,奔進廚房,將廚房湯鍋裏的雞湯也盛進了一個玻璃瓶中。

最後那瓶沒有變綠,也就是說湯鍋裏的雞湯沒有問題,但碗裏的有。

雙手撐在流理台前的寧淺,難過的低著頭。

嘴裏一直嘟囔著,“為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寧家那麽大,卻連一個她都容不下。

安慧如聽傭人說,寧淺進了廚房。便想著這丫頭向來嘴饞,肯定是沒吃夠。

走進廚房一看,這丫頭果然低著頭趴在那紫砂麵前好像在偷吃。

“淺淺,你要是喜歡,媽媽以後天天給你熬。”

寧淺攥著拳頭,雙目通紅充血。她還敢天天給她熬,“隻怕你天天熬的起,我卻沒這個命天天吃的起。”

安慧如被寧淺突然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弄的一臉懵,“淺淺,你這是……”

寧淺猛然回過頭,吸了吸鼻子,含淚的目光直勾勾瞪著安慧如,“既然天天給我的雞湯裏下藥想我死?為什麽要把我生下來?為什麽給了我生命,又要用這樣殘忍的方式結束掉我的生命?”

安慧如渾身一震,她明明沒有在雞湯裏再放那種藥啊?

為什麽她會……

“淺淺,你在說什麽啊?媽聽不懂。”安慧如半眯著眸,尷尬的笑了笑。

“聽不懂就我來告訴你,這個瓶子裏的雞湯是你讓傭人端給我喝的,這瓶子裏有特殊的反應藥水,一旦沾上下過毒的東西就會相互反應變成綠色,我說的夠清楚嗎?”寧淺將瓶子揚在手中。

寧瞳聽到廚房的動靜,轉身跟進來,便看到她正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在質問安慧如。

心虛的她立即退了出去,一把揪住剛才那個給寧淺送湯的傭人小聲道,“嘴巴給我咬緊了,敢透露我半個字,我弄死你。”

“大小姐,我明白。”

傭人慌張的點點頭,嚇的臉色青紫。

安慧如心中瞬間有了猜測,定然是寧瞳趁著她不注意,給寧淺下了藥。

這可把她給害慘了。

“無話可說了是嗎?就算我是你們生下來的,你們也沒有替我決定生死的權力。隻要我將這個遞交給警方,封家那邊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們進監獄,也可以一夜之間毀了整個寧家!”寧淺握住手中的玻璃瓶,手中的力道仿佛要狠狠將玻璃瓶捏碎。

安慧如慌亂的不知所措,閃爍的眼神一直飄忽不定,想著為自己開脫的詞。

“淺淺,不是媽媽,真的不是媽媽,我是你媽媽又怎麽可能要置你於死地呢?”安慧如眼珠一轉,立即說道,“一定是傭人,傭人給你端上來的時候動了手腳!你要相信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