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寧淺感覺自己被丟到了一團柔軟的棉花上。
而後,耳垂,脖子,鎖骨處傳來癢癢的觸感,酥酥麻麻的感覺襲遍全身。
寧淺感覺不太對勁,猛然睜開雙眼,便對上一張在瞳孔裏無限放大的俊臉。
而她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什麽時候飛走了。
“封肆夜……你……”
趁她睡著,竟然又對她……
封肆夜嘴角的血液已經幹涸,像是在唇邊盛開了一朵妖冶的薔薇花。
“既然醒了,就乖乖配合。”
“你嘴怎麽流血了?”寧淺知道自己逃脫不掉,也沒有反抗,像隻小奶貓似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神正好瞥見他唇角的血跡。
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已經將她完全包裹,全身的汗毛似乎都在炸起。
“剛才夢到什麽了?”封肆夜聲音溫柔,貼近她耳畔低聲問。
“夢到了到嘴的紅燒肉,我怕紅燒肉飛了,就狠狠咬了一口。”寧淺如實說。
“……”封肆夜動作一滯。
感情這女人是把他的唇當成紅燒肉來咬了,“好吃嗎?紅燒肉?”
“味道好像還不錯。”
“那就再嚐嚐。”
話畢,封肆夜再度封住了她的唇。
在臥室糾纏了好幾個小時,寧淺最終累的昏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寧淺醒來,身邊早已沒有封肆夜的身影,扶著酸軟的腰去洗手間洗漱。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寧淺差點當場氣暈了過去。
這脖子上的青紫色吻痕密密麻麻,一直沿著鎖骨朝下,沒一處看得過去的地方。
她這樣還怎麽出去見人。
扶著洗手台,寧淺拿著手機給封肆夜撥打了個電話。
身在公司開晨會的封肆夜心情不錯,薄唇微微勾起,當著所有高層的麵接通了她的電話:“早啊。”
“不早了,日上三竿了。”寧淺聽出了他貌似在開會,不敢直言討伐他,語氣有些怪異。
“抱歉,昨晚讓你沒睡好。”
封肆夜這音色嘹亮,語氣溫柔。
偌大的會議室內,所有人都聽著。
這話明麵上聽著中規中矩,可細細一品,不想歪都難。
幾個高層低著頭,抿著唇想笑又不敢想。
這總裁背後的小女人竟有這麽大的魔力,幾次三番讓鐵麵魔鬼般的總裁展露笑顏。
寧淺咬著唇,一口怒氣湧上來:“你還敢說,我現在怎麽出去見人?!”
“那就別出去見人了,乖乖在家複習。”
封肆夜無情的說,一想起昨天徐駱天拉過她小手的那一瞬,他心裏就十分不適。
種她一身草莓,也正好讓她別出去見別的野男人了。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寧淺氣鼓鼓的掛斷電話。
刷完牙洗完臉,寧淺從衣櫥裏找了一件長袖高領的黑色連衣裙,勉強遮住了這些昨晚留下的印記。
正準備出門,江耀的電話恰時撥了進來。
“喂,江總。”寧淺及時接通。
“小淺,今天進組開拍,你有時間就過來一下,看一下拍攝效果。劇本有的地方偶爾需要跟進修改。”
“好,我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