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去找你了嗎?”安楚楚蹙著眉頭問。

“什麽時候?”封肆夜語氣淩厲了幾分,一種不好的預感染上心頭。

“一個多小時以前,有人說有位封先生,在玻璃橋對麵等她,她就去了啊?難道不是你找她嗎?”安楚楚突然意識到,該不會出事了吧?

糟了!

封肆夜沒等安楚楚說完,便拔腿踏上玻璃橋往橋對麵那邊走去。

安楚楚和雷炎迅速跟上封肆夜,到對麵找人。

方向感很好的寧淺很快便找到了山路的出口,走到了玻璃橋邊。

當她前腳剛踏上玻璃橋,不遠處,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熟悉的呼喊聲。

“淺淺……”

安楚楚尖銳的嗓音率先傳入她耳中,但寧淺先看到的卻是封肆夜那張緊張嚴肅的俊臉。

身後捂著鼻子的封子逸看到封肆夜之後,趕緊轉身想走。

雷炎快步衝上來,一把擋住了封子逸的去路。

“封肆夜……你來了啊?”寧淺對他綻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一瘸一拐的走過去。

封肆夜看見她手臂和腳上的劃傷,劍眉緊蹙,彎下腰,一把將她抱起,“怎麽回事?”

窩在他懷中的寧淺自然而然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有人把我推下了山,我福大命大沒死。”

推下山?這麽嚴重的事竟然說的這麽輕巧?這女人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嗎?

聽到這兒,封肆夜頓住腳步,心懸到了嗓子眼,臉色愈發陰沉。

封肆夜眼神犀利的瞥向封子逸,“他推的?”

封子逸鬆開捂住鼻子的手,連忙為自己辯解,“我特麽救了她,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真的?”封子逸半信半疑的看向寧淺,寧淺微微點頭,“嗯,是他救了我。”

封肆夜淩厲的眼神再度掃了封子逸一眼,沒再說什麽,抱著寧淺沿著玻璃橋往前走。

雷炎和安楚楚迅速跟上去。

一行人將封子逸丟在後麵。

恐高的封子逸根本不敢踏過這座玻璃橋,橋上有燈,正好可以看到橋下黑漆漆的山穀,他抓住護欄,開口想叫個人幫幫他,又不好意思開口,“喂……我……”

坐上下山的纜車,封肆夜將寧淺放在膝蓋上坐著,修長的手拿著她被樹枝刮傷的手仔細檢查。

每一處傷口劃過的地方似乎都在他心間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疼吧?”望著這些傷口,封肆夜沉聲問。

寧淺點了點頭,“當然疼。”

“以後別進劇組了,劇本有問題讓導演專門過來找你修改。”封肆夜拿過她受傷的手肘,放在唇邊輕呼。

溫熱的暖氣呼上來,疼痛稍微減輕了不少。

“你說,會是誰想害我?封子逸收到一條短信,以我的名義騙他上山的。”寧淺擰著眉,總覺得想害她的人,既想讓她死,又想毀了封子逸。

而同時把她和封子逸視為仇敵的人,就隻有一個人。

寧瞳。

“你應該猜到了是誰?”封肆夜輕輕撩開她額前的劉海,檢查她頭上的傷口。

她的前額被樹枝劃傷,傷口順著發絲淌了不少血出來,這會兒傷口結痂,血跡也凝固了。

看著她身上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的傷口,他一直陰沉著一張臉,從未展露半個笑臉。

“沒有證據,我還不敢妄下定論。”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隻負責養傷,其他的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