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肆夜手中的棉簽醮著藥水,在聽到她這句無比動人的表白那一瞬。
手中的棉簽掉落在地。
那雙烏黑深邃的眸緊緊凝視著她那雙澄澈的眼睛。
心髒止不住的狂跳。
病房內的空氣似乎也在這一刹那凝固凍結。
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開口,寧淺也不知道為什麽。
也許是跌落山穀的時候,她害怕自己會就這樣摔死,會在死前也沒能告訴封肆夜,她已經喜歡上了他。
又或許,她被封肆夜一次又一次的真心給深深打動了,如果她不及時開口,真怕哪一天這麽優秀的男人會被別的女人搶了去。
她也沒有安全感,尤其是知道自己對他這個丈夫一無所知的時候。
“再說一遍。”封肆夜在怔滯幾分鍾以後,抓住她的雙臂,掀動薄唇問。
寧淺瞪著雙眸,仰望著眼前這張深邃立體的臉,“我喜歡你,喜歡你,你聽到了嗎?”
封肆夜的吻落了下來,霸道的封緊了她的唇,不留半點她還能說出話的縫隙。
“唔……”寧淺瞳孔微張。
男人和女人之間,唇與唇相貼的瞬間,是刺激荷爾蒙分泌的最佳方式。
封肆夜吻時而霸道,時而溫柔。
寧淺被這個吻撩撥的意亂情迷,如癡如醉的倒在他懷中,軟成一攤水,雙頰紅的發熱。
不知道吻了多久,封肆夜才難舍難分的鬆開她,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柔聲道,“若不是你有傷在身,真想在這裏就……了你。”
寧淺臉色一囧,一拳砸在他胸膛上,“一天到晚就想這個。”
封肆夜大掌裹住她砸過來的小手,將她的手貼在他蓬勃跳動的心髒邊緣,“這是男人表達愛最直白的方式。”
“借口,別為你這****的內心尋找借口。”寧淺將手拔出來,羞澀的看向別處。
“這藥還上不上了?”封肆夜重新取出棉簽。
寧淺將自己的腳伸過去,耷拉在他膝蓋上。
光潔白皙的腳踝因為再度扭傷變成了烏黑青紫色,封肆夜將跌打損傷的藥給她塗抹上去之後,搓熱了掌心,輕輕的為她揉搓。
他的手勢很輕,很柔,寧淺雖然感覺到了痛感,但也因為他溫柔的動作逐漸緩解。
從醫院出來,封肆夜將寧淺送回了江海別墅。
吩咐傭人幫她換了身貼身衣物,寧淺便疲憊的睡下了。
寧淺睡熟之後,封肆夜帶著雷炎離開了別墅。
黑色的邁巴赫如一頭可怕的凶獸衝進了寧家的大門。
寧遠和安慧如,寧瞳一家三口正和和美美的用著晚餐。
封肆夜的突然蒞臨,打破了飯廳的寂靜。
寧遠,安慧如和寧瞳幾乎同時放下手中的筷子,來到前廳迎接封肆夜。
“封少爺,這麽晚怎麽過來了?淺淺沒一起過來嗎?”寧遠禮貌的堆笑著,對於安慧如投毒被發現的事他依然蒙在鼓裏。安慧如至今沒有膽子跟他坦白。
安慧如倒是低著頭,一直不敢看封肆夜那雙陰鷙可怕的厲眸,生怕他是為女兒來討債的。
寧瞳最為淡定,穿著一席絲綢吊帶睡裙的她,頭發散亂著,臉色慘白,倒像因為失去那個孩子所造成的血氣不足。
封肆夜毫不客氣的落座在沙發上,臉上迸發著令人琢磨不透的寒氣,“我今天來,是來送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