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席白色禮裙的寧淺,親昵的挽著封肆夜的手走向虞老夫人。

虞老夫人看見他們到來,忙站起身,一把握住了封肆夜的手,“阿夜,奶奶還以為你生奶奶的氣不想來了呢?”

“今天您八十大壽,我理應到場,奶奶,生日快樂。”封肆夜由衷的祝福道。

老太太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寧淺將手中的禮物親自遞給老太太,“奶奶,生日快樂,這是給您準備的禮物。是上次您想吃的那家核桃酥,我特意給您買的。”

“人來了就行。禮物就不必了。”虞老夫人客氣的道了一聲,並未伸手去接寧淺手裏的禮物,當眾給寧淺難堪。

駱靜嵐站在一旁,盯著封肆夜和寧淺打量了好久。

聽老夫人喊他一聲阿夜,他又喊她奶奶,便確定了他就是素未在人前表明過身份的封肆夜。

她更沒想到,當初那個把自己兒子迷的七葷八素的丫頭如今站在了封氏集團掌權人,封肆夜的身旁。

寧淺也並不覺得尷尬,當著眾人的麵打開禮盒,將禮盒裏的核桃酥拿出一塊,直接咬了一口,“奶奶,沒毒。吃了不會有事的。”

寧淺故意這麽做,倒顯得老夫人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老夫人沉著臉狠狠瞪了寧淺一眼。

“阿夜,有幾個集團的老總我引薦給你,隨我過去見見。”老夫人沒再搭理寧淺,轉而詢問封肆夜道。

“奶奶,我今天來不談工作。”封肆夜直言拒絕。

“也好,今天玩的高興才是。我再去招待招待客人,待會兒再過來找你。”老夫人鬆開了封肆夜的手,轉而離開。

寧淺捧著那盒核桃酥吃了好幾塊,“這麽好吃的東西不能浪費。”

封肆夜拉著她走向沙發區坐下,給她從宴會桌上取了杯果汁,“渴了喝這個。”

“阿夜,姑姑忙死了,快點過來幫忙,有兩個賓客喝醉了在現場撒酒瘋呢,這要是搞砸了老太太的場子惹她老人家不高興也不好,畢竟她今天可是壽星。”

虞雯走到封肆夜身旁,挽住了封肆夜的胳膊。

“找幾個保鏢把人扔出去。簡單省事。”封肆夜不為所動,端坐在沙發上懶得起身。

“這好歹也是江城的商界名流,這若是直接扔出去了,難免招來非議,這兩個酒鬼又是老色鬼,想著法子占我便宜。你姑姑我又不好當著記者的麵直接修理他們。讓人暫時把他們送到了休息室。可他們嚷嚷著要出來繼續喝。”

虞雯這般苦口婆心勸他離開寧淺身邊。不免讓封肆夜生疑,雖然不是特別清楚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也絕對不會是好藥。

“等我過去處理一下。”封肆夜偏過頭,叮囑寧淺。

寧淺點了點頭,“去吧,幫姑姑解決事要緊。”

“小淺淺,阿夜姑姑先借走了,你一個人先玩一會兒哈。”臨走,虞雯還特意跟寧淺打了招呼。

封肆夜被虞雯挽著胳膊離開。

寧淺將核桃酥放在桌上,捧起果汁,喝了一口。

徐駱天端著一杯酒緩緩朝寧淺走來,在她身邊的沙發前安靜坐下。

“好久不見,淺淺。”

“徐駱天,你也來給虞老夫人祝壽?”寧淺放下手中的果汁杯,吃驚的望著徐駱天。

徐駱天淡淡的點了點頭,“跟著我媽來的,她打算給我鋪路,日後好接管徐氏。”

“哦,那很好啊,反正你今年已經畢業了,也是該好好學學經營管理,不過你的夢想不是當演員嘛,你媽應該不願意你踏入娛樂圈吧?”寧淺微笑著問。

兩個人像是再普通平常不過的朋友聊著天。

“當時選表演係還是我瞞著她選的,畢了業可就沒那麽容易忤逆她了,她習慣了掌控她手底下的幾千號員工,而我也不例外。”徐駱天長歎了口氣,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你挺可憐的。”寧淺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

如果她是徐駱天,她一定會跟駱靜嵐鬥爭到底,才不會被她這般掌控一輩子。

“別可憐我,是我沒有勇氣徹底反抗她,不說我的事了,說說你吧,你嫁的人原來是封氏集團的繼承人封肆夜?”他也是今晚才得知。

難怪他找了多少人調查都查不到絲毫結果。

整個江城,也就隻有封家有這個勢力可以手眼通天,掩飾一切。

“是的。”寧淺認真回答。

徐駱天苦澀的笑了,“挺好的,至少在江城,沒人敢欺負你了。以前的我保護不好你,如今有一個能夠保護好你的人在你身邊,我就放心了。”

“徐駱天,你相信緣分這種東西嗎?”

“當然信。”徐駱天篤定的回答。遇上寧淺,便是天賜的緣分,隻不過是他沒好好珍惜。

“我也相信,但我跟你是有緣無分,跟封肆夜是天定良緣。”寧淺由衷的說道。

會和徐駱天分開,就好像是上天安排好的,和封肆夜相遇,也是上天安排好的。

虞雯把封肆夜帶進一間休息室內,指著裏麵說,“那兩個人就在裏麵。”

封肆夜單手插兜,走進了房間。

砰……

房門被虞雯從外麵關上了,封肆夜立即回頭,伸手擰了擰門把手,嘴角噙著一抹肆意的笑。

“阿夜,好好享受林大小姐的服務哦,姑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門外傳開虞雯的一句話,隨後便沒了任何動靜。

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裹著一條浴巾的林鳶從洗手間走出來。

光白的兩條藕臂以及鎖骨下方暴露的瑩白,赤果果的勾引著封肆夜。

沐浴過後的林鳶的確很美,那種溫婉到骨子裏的大美人。

封肆夜雙眸微瞥了她一眼,並便迅速移開,從西褲兜中拿手機。

這一摸他才發現,兜裏的手機早已消失不見。

該死的,他竟忘記了虞雯是個經過全方位專業訓練的集團掌權人,就連偷東西,她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封少,喝杯水吧。”林苑從床頭櫃前端了一杯水遞給封肆夜。

封肆夜睨著那杯水,眸色漸冷,“林大小姐知道現在這種行為像什麽嗎?”

這樣的女人和雞有什麽區別?

林鳶慌張的低下頭,將水放回桌子上,“我知道,我這樣不對,可是我……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