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啊,封肆夜不是江城影視的股東無權抉擇公司內部人員去留,昨天他估計是吃醋了。吃醋的男人,總是鐵麵無情的。”寧淺笑著調侃道。
經寧淺這麽一說,安楚楚也覺得應該是江耀做的,他是江城影視的總裁,所有決策由他來做。
隻不過,他真是因為吃醋嗎?
安楚楚想的心煩意亂,幹脆不想了,索性跟寧淺道了實話。
“我昨晚跟他說了解除契約關係。”
“打算好了?”
“嗯。”
“他讓你賠違約金怎麽辦?”
“找你借。”安楚楚笑眯眯的說。
“你倒是還真不客氣。”寧淺彎著唇數落安楚楚。
“跟誰客氣也不能跟你客氣啊,你抱到了封肆夜這大腿,我就抱你的大腿。”
“得,錢要到位的時候,隨時通知我。”
“嗯。”
和安楚楚通完電話,寧淺睡意全無。
去浴室衝了個澡,把身上屬於封肆夜的味道衝洗幹淨,裹著浴巾拉開衣櫥找今天穿的衣服。
已經正式進入夏天,天氣格外炎熱。
衣櫥裏已經換上了最新的一批夏天裙裝,吊牌上的logo都是素心工作室的。
這些裙子風格不同,但都特別好看,隻不過裏麵連一條吊帶裙都沒有,全是保守的半袖裝,以及一字肩的類型。
想必這些也都是封肆夜的要求。
從中挑選了一件淺藍色的一字肩連衣裙,裙擺上繡著幾朵素色的花,清麗秀雅。
打扮好下樓,小靜和小美站在樓梯口迎上她。
“哇,少奶奶,您今天打扮的好漂亮跟仙女下凡一樣。”
小美也拚命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寧淺被誇的挺開心,走向餐廳。
“少奶奶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
“得了,彩虹屁差不多就夠了,還有早餐嗎?餓了。”
“少爺給您做了早餐才去的公司,正在廚房裏熱著呢,我給您去端。”小靜笑嘻嘻的去了廚房。
自從她們經曆過那次生死搏殺以後,這兩個傭人對她更是衷心不二了。
早餐吃到一半,寧淺的手機鈴聲響了。
瞥了一眼是誰打來的,居然是寧遠。
自從揭穿他們毒害她的事之後,她就再沒踏入過寧家,更沒見過寧遠和安慧如。
這個電話?她並不想接。
鈴聲一直在響。
她最終還是沒忍住,選擇了接通。
電話那頭的寧遠看見電話接通,高興的合不攏嘴,“小淺,是爸爸。”
“爸,有事嗎?”寧淺態度如往常般冷淡。
“放暑假了怎麽也不回來看看爸媽?”寧遠戰戰兢兢的試探問,又怕說重了,惹的寧淺不高興。
“這個家,沒什麽好回的,您是有事求我嗎?直說吧?”
寧淺還是不習慣寧遠這種趨炎附勢的態度對待她,狗腿的死。
“這倒沒有,就是想看看你了。一聲不吭就把自己嫁出去了。爸爸自然是舍不得的。”寧遠聲音有些哽咽。
寧淺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即便知道寧遠如今對她態度改變完全是因為她嫁給了封肆夜。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渴望一個溫暖的家。
“我回來一下吧,正好今天沒什麽事。”
寧淺從江海別墅開了一輛保時捷出來,直奔寧家。
此刻的封肆夜,並未在封氏集團。
位於郊區的封氏私人機場,一架私人飛機已經做好起飛準備。
護送虞老夫人返回M國的保鏢將行李提前搬上飛機。
封肆夜冷峻立體的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單手插在褲兜裏,神情自若,
老太太戴著一頂遮陽帽,站在封肆夜的對麵,依依不舍的看著他,“阿夜,有時間來看看奶奶好嗎?”
“嗯,有時間再說吧。”封肆夜薄唇微掀,敷衍氏的回答老太太。
這次回國鬧的這般不愉快,他也不會讓她輕易回來了。
“我給寧淺準備了一份禮物。這會兒,她應該也收到了。”老太太臉上突然綻放一絲詭譎的笑意。
這笑容瘮人,不禁令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什麽禮物?”封肆夜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老太太送的禮物,一般收不得。
“說出來就沒有驚喜了。回去就知道了,奶奶走了。”老太太滿是皺紋的臉上堆砌著一抹告別的笑容。
隨著老太太進入機艙,封肆夜轉身就走,並吩咐身旁的雷炎,“去查一下老太太這倆天又做了什麽?”
“一直有監視老太太的一舉一動,她這倆天都在別苑靜養,手底下的人也沒有出門幫她辦過事。”
“絕對沒有這麽簡單。”封肆夜蹙著眉頭,總感覺哪個環節出了錯誤。
寧家。
寧淺踏入客廳。
寧遠,安慧如立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熱情的迎上來,“淺淺,你怎麽瘦了?”
安慧如眸中含著淚花,伸手想握住寧淺的手,寧淺靈敏的將手挪到了身後,避開了安慧如。
“淺淺,你還是不願意原諒媽媽嗎?”
“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要謀殺的母親有什麽資格被原諒?”寧淺轉身到另外一處沙發上坐下。
寧遠給安慧如使了一個臉色,示意她別提以前的事,然後坐回沙發上,緩緩開口,“中午留下吃飯嗎?我讓廚房準備。”
“不用了,我坐一會兒就走,寧家的飯,我不敢吃。”
寧淺句句帶刺,說的寧遠和安慧如渾身不是滋味。
“咳咳……小淺,有件事,爸爸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寧遠欲言又止,糾結和忐忑掛滿整張臉。
“我就知道你們有事要說。別拐彎抹角了。開門見山說吧。”寧淺端坐在沙發上,神色緊繃著。
寧遠和安慧如要說事,就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
“還記得上一回寧氏深陷破產危機的事嗎?”寧遠長歎了一口氣,臉色籠罩著一層愁雲。
寧淺怎麽會不記得,因為她把徐駱天揍的生活不能自理,徐氏趁機打壓寧氏導致寧氏差點破產。
正因為這件事,寧遠才把她逼出了家門,讓她進入封肆夜的臂彎。
“嗯,怎麽了?”寧淺點了點頭。
“我這幾個月一直派人調查,原來扳倒寧氏的並非徐氏集團,而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暗箱操作。”寧遠緊盯著寧淺的神色,娓娓道來。
“是誰?”寧淺美眸一滯,聲調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