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楚楚此刻懵逼的狀態正好和女主相吻合。
“哢……”文導演喊了停,江耀立即鬆開她,從**翻身而起,一刻也沒有停留。
“導演,這什麽情況?”安楚楚從**爬起來,看向文浩,目光中帶著質問。
剛才她雖然挺享受這個吻的,但這不按劇本走事先也沒給她一絲心理準備,她哪裏受得了。
“這場戲我認為還是需要加一段吻戲的,剛才江總和你都呈現的很好,再說了你們又是未婚夫妻,也不在乎這多一個吻,少一個吻的吧,收工收工,今天的拍攝圓滿結束。”
文導演應該害怕被安楚楚的眼神殺死,立即起了身匆匆離去。
“你怎麽也不事先通知我?”安楚楚指著江耀質問。
“通知你就達不到預期效果了。剛才選的特寫是你驚慌失措的臉,如果提前通知你,你可能會笑成花癡。”江耀說。
安楚楚這就不服氣了,拽著他,“在你眼裏我演技就這麽差嗎?連做演員的基本素養都沒有?”
“你本來也就不是科班出身,難免出岔子,你對我這張臉覬覦也不是一天倆天了,不是嗎?”
“我承認我覬覦過你的臉,可那都是之前年少無知,現在我可沒興趣,麻煩江總趕緊對外公布一下我們解除婚約的事。”
“解除婚約對這部戲有非常不利的影響,如果你非要對外公布,那這部戲就不用再拍下去了,就此夭折吧。”江耀冷聲提醒她。
安楚楚氣的抓狂,他這是在威脅她的意思嗎?
她好不容易拿到個女主戲,如果拍了這麽久還不能播,她圖什麽?
“行行行,隨你吧,反正也不耽誤我泡帥哥。”
安楚楚連妝也沒卸,急匆匆出了劇組,好像急著去哪裏?
難道真的去泡帥哥?
該死的,把他當什麽?
江耀開了輛車直接跟在她打的出租車後麵。
直到安楚楚去了機場,從出站口接到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他才鬆了口氣。
安楚楚挽著安父的手有說有笑的走出機場。
江耀雙手伏在方向盤上,自嘲的笑了笑。
他這是瘋了嗎?居然親自跟蹤她到這兒,就為了看看她是不是真去泡男人?
……
封肆夜回到老宅。
封啟仁又拉著周念慈在封肆夜麵前重演了一遍之前在老爺子這兒的一番說辭,為的就是撇清關係。
為的就是擺明,寧淺這次會惹上麻煩,也不是周念慈故意的,純屬意外。
封肆夜這會兒沒空理他們,徑直上了樓。
推開臥室門,寧淺這會兒已經換下了身上的禮服,穿著一條牛仔超短褲配白色T恤趴在**玩手機。
潔白筆直的雙腿懶懶的翹起,絲毫沒注意到身後站著的危險男人。
“在家不許穿這麽短的褲子,裙子更不行。”封肆夜坐到床沿,突然開口。
寧淺才驚覺他居然回來了,“你走路怎麽沒有聲音的?”
“是你玩遊戲太過入迷。剛才的話聽見沒有?”封肆夜溫聲強調了一遍。
寧淺點點頭,“我聽見了,可是我不答應,夏天這麽熱,天天穿長裙長褲我不得熱死?”
“也不能太短了。”封肆夜退讓了一小步。
“哦,知道了。對了,你母親的事怎樣了?”寧淺結束了遊戲,將手機丟在了一旁,專心跟封肆夜說話。
“虛驚一場,應該是有人故意陷害,陸振林會派人去查清楚。”
封肆夜言簡意賅的提了一嘴,也沒細說個中經過。
唐素雲是封肆夜心裏的一個敏感話題,寧淺也不便多問。
“對了,照片。”寧淺突然想起這事,忙從**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
一把拉過封肆夜的胳膊,依偎在他懷裏,對著攝像頭拍攝,“麵帶微笑,保持笑容。”
寧淺摁下拍照鍵的瞬間,封肆夜突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定格在她相冊裏的照片自然而然變成了一張吻照。
還是一張角度極其自然不做作的照片。
封肆夜高大的身形半側著,深邃立體的五官貼近她的小臉,寧淺的臉上洋溢著陶醉的笑容。
這角度來看,明顯是封肆夜主動,寧淺處於被動。
“就這張,我很滿意。”封肆夜拿過她的手機將圖片發了一份給自己手機上。
然後再同時打開了兩個人的微博,編輯了兩條互相呼應的微博。
“此生,有她足矣。”附圖!
“此生,有他足矣。”附圖!
發完微博之後,寧淺捧著手機倒在**刷屏幕。
沒一會兒,這評論區就炸了。
輿論聲空前高漲,微博熱度居高不下。
“老公,我要是哪天被那些女人給砍了,你可得給我收屍,順便多燒點紙錢,到了地下,我也要有錢。”
“小財迷。”封肆夜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從懷中掏出那張黑色副卡遞給她,“那天你還給我的,現在把它收回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身為你的妻子必須掌管家中財政大權。”寧淺利落的將黑卡收了回去,絲毫沒客氣。
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
“下午我不去公司,帶你去一趟醫院。”封肆夜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她烏黑的發絲,盯著她的眼神總是那麽的深情,那麽的溫柔。
自從嫁給封肆夜之後,她性子倒是柔軟了不少,人也開心了許多。
“去醫院幹嘛?”
“查一查你身體裏的毒素是否還有殘留,這幾個月你所有食用的菜品裏都加了治療的藥。”封肆夜將這事和盤托出。
“我說怎麽我吃的菜味道如此古怪。”
“我先換個衣服。”封肆夜起身走到衣櫥前,挑了一身黑色的休閑服,直接在寧淺麵前就開始解西裝衣扣,絲毫不避諱。
“你幹嘛在這兒換?有衣帽間,也可以去浴室換啊?”寧淺隨口說了句。
“你在害羞什麽?我全身上下你哪兒沒看過?”封肆夜淡定自若的脫下西裝外套丟在一旁的沙發上。
寧淺抬起眸想偷瞄一下他的身材。隻見裏麵的白色襯衫,背部的位置被染紅了一塊,貌似是傷口滲出都血。
“你的傷……”寧淺連忙走下床,來到他身後。
封肆夜麵不改色的說,“沒事,隻是傷口有些滲血。”
“該上醫院的人是你吧?別換了,我帶你去醫院。”寧淺想起發布會上他趕來之際,她脾氣上來對著他一通粉拳相砸。
這傷口滲血也是掰她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