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戒指對我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再加上封總硬是把我逼入了絕境,我若是再拿著這枚戒指不還,也太不識時務。”霍廷皓從褲兜裏掏出一個紅色絲絨錦盒。

錦盒打開,那枚被翻新過的視愛變得更為閃耀,奪目。

“什麽叫對你沒有任何作用了?你把它給過你心愛的女孩了嗎?”

寧淺一臉八卦。

從霍廷皓臉上的失落足以看出,他是被那個女孩兒給拒絕了。

“我曾經以為,在失去她之前,我沒能用這枚戒指向她求婚是我最大的遺憾,現在我才知道,她想要的並不是這枚戒指,而是我霍廷皓的命。”

霍廷皓聳了聳肩,故作鎮定的苦笑著。

這笑容背後到底經曆了多少事情,寧淺不得而知。

“既然戒指已經歸還,還請封總不要去叨擾我的母親給我施壓了,也不要再對DK有任何的商業排擠行為,接下來,我要專心搞事業,最近DK銷售低迷,是我的過錯導致的,我母親把DK交給我,我應該對得起她的這份囑托才對。”

“霍總有這番覺悟,是好事。封氏對珠寶行業不感興趣,否則,早晚會將DK從神壇上拉下來。所以,還是長點心吧。”封肆夜冷聲提醒道。

“嗯。那我就先告辭了。”

霍廷皓從沙發上起身,頹靡的背影邁出江海別墅大門。

寧淺拿過那枚完好無損的視愛,經曆了血的洗禮,還能回到她手裏,她真的很慶幸。

將戒指戴回無名指上,寧淺轉頭看向封肆夜這張嚴峻冷峻的臉:“你對霍廷皓做了什麽?為什麽他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之前那麽囂張一人。”

“我隻不過是通過惡意競價衝擊了DK這個月的銷售額,許姨那邊旁敲側擊的給你賣了個慘,他兩邊夾擊並不好過,但徹底擊垮他的,是他想求婚的女人。並非我。”封肆夜緊摟著寧淺,結實的胸膛貼在她後背處。

兩個人靠的極近,身上的氣息湧向彼此。

封肆夜將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柔聲又道:“謝謝你,淺淺。”

“謝我做什麽?”

寧淺轉過臉,仰視封肆夜略微深沉的俊顏。

“謝謝你剛好也喜歡我。我比霍廷皓,要幸運一些。”

封肆夜低啞的嗓音緩緩入耳,每次擁著她,仿佛才有安全感。

如果可以,他一輩子都不想鬆開她。

“哼,你要是長的不帥,又沒錢的話,我才看不上你呢。”寧淺故意這麽說。

封肆夜咧唇而笑,知道她說的並非真話:“長的帥又有錢,也是一種本事。”

“你就嘚瑟吧你。”

……

霍廷皓離開江海別墅,開車趕赴DK。

車子剛在公司大廈前停下,穿著一套湖藍色職業套裝的寧瞳正麵帶微笑站在那兒,似乎在等他。

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遠看,倒還有幾分姿色。

霍廷皓將車鑰匙丟給保安去泊車,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徑直走向她:“寧小姐是來跟我談合作?”

“不是,是來跟霍總交朋友的。戒指,已經到您手上了不是嗎?您答應過我的,一旦辦成,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霍廷皓冷笑出聲:“很抱歉,這枚戒指回到了封太太手中,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做朋友的必要。”

寧瞳震驚,她暗中密謀一切,步步為營,拉了安紫柔當墊背的,雖說是為了報複寧淺和封子逸,但也同樣是為了這枚戒指。

戒指剛到手,便又送回到寧淺手中,她實在難以理解。

“為什麽?您不是想方設法要得到這枚戒指嗎?”寧瞳功虧一簣,臉上難掩失落。

“已經沒有想送的人了,這枚戒指已經失去了它的意義,與其和封家作對,不如棄暗投明。”霍廷皓簡短的解釋了一句,邁著步伐進入公司大廈。

寧瞳站在原地,微微跺了跺腳,心有不甘。

不過,很快她又恢複了欣然的神態。

剛剛霍廷皓說,那枚戒指已經沒有想送的人了,不就是意味著他心裏已經拋棄舊愛,她的機會要來了。

“霍總,等等。”寧瞳快步追上去,跟著霍廷皓一並進入DK大廈。

摁開上行電梯,霍廷皓停滯腳步,微微側目看向她:“寧小姐,還有事?”

“就是突然想跟霍總談項合作。”寧瞳自信揚唇。

“談合作可以啊,去找我的秘書預約。”

說完,霍廷皓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絲毫沒有給寧瞳任何情麵。

寧瞳止步於電梯前,隨後,她從容的走向一樓行政前台按照正規程序預約霍廷皓。

前台小姐查了一下霍廷皓的行程安排,禮貌性的對寧瞳說:“不好意思,我們霍總的行程安排到半年以後了,您這邊是還要繼續預約嗎?”

“……”寧瞳撇了撇唇,沒想到霍廷皓能忙成這樣,“那算了。”

朝前台擺了擺手,寧瞳喪氣的走出DK大樓。

走出DK大廈,寧瞳便掏出手機給寧家的阿勇去了一通電話:“幫我查一下霍廷皓近期的工作安排,整理後發給我。”

“好的,大小姐。”

掛斷電話,寧瞳取了車離開。

白色轎車在公路上勻速行駛,拐了幾個彎道,寧瞳從後視鏡中瞥見一輛黑色的轎車一路緊跟著她。

剛才那幾個路口,這輛車就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如果是同路也未必過於巧合。

寧瞳心眼多,再加上多疑敏感的性格,為了確定是否真的有人在跟蹤她,特意繞城多轉了一圈,拐了好幾個小路彎道,才確認那輛車是在跟蹤她無疑。

在一個轉彎路口,寧瞳突然緊急刹車,將轎車停在跟蹤那輛車的前麵,隨後她下車走向那輛車,並敲了敲車窗門,“出來吧,跟了我幾條街究竟有什麽目的。”

車窗門緩緩打下,車後座內封肆夜一身黑色挺括西服,矜貴的靠著座椅,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香煙,剛俊的麵容冷若冰霜,散發著冷魄之氣。

看見封肆夜,寧瞳腦子咯噔了一下,臉色瞬間煞白。

封肆夜親自找上她,看來是沒什麽好事了。

駕駛座上的雷炎率先開了口:“寧小姐,我們少爺請你吃飯。”

吃……吃飯?封肆夜這個時候請她吃飯,她敢吃嗎?莫不是鴻門宴?

寧瞳怔在原地,半天不作聲。

“寧小姐……”雷炎再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