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丫頭,阿夜怎麽還沒到?”封老爺子看菜上的差不多了,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然後看向寧淺。
寧淺剛收到封肆夜的回複,便立即轉達老爺子:“爺爺,下班高峰期,堵車呢。馬上就到了。”
“那我們再等會兒,老沐,還有沐丫頭,你們不餓吧?”封老爺子把封肆夜這個唯一的親孫子看的極重,從這頓飯一定要等到他才能開動自然能看出。
沐老爺子和沐淩薇紛紛說不餓。
“來,先喝杯酒,這是我私藏的紅酒,年頭快有二十年了,可得好好嚐嚐。”封老爺子招呼德叔給大家把酒倒上。
沐淩薇全程和封子逸沒有一句交流。
兩個人雖是挨著一起坐,但總覺得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麽。
寧淺瞥了一眼正在低頭玩手機的封子逸,拿起手機,給他發了一條短信。
“別忘了,你輸了遊戲,好好陪你的訂婚對象。不履行賭約,小心我打爆你的頭。”
寧淺此刻就是以長嫂如母的身份欺壓著封子逸。
封子逸收到短信,目光瞟向寧淺,吐了吐舌頭,然後才向身旁的沐淩薇搭話:“我們小時候見過吧?”
沐淩薇點了點頭:“是的,見過幾麵,但是不算熟。”
“哦,為什麽想跟我訂婚?”封子逸直接道。
“因為……”沐淩薇猶豫了幾秒,才回答,“因為長輩們的安排。”
“你倒是很實誠,不過你喜歡我嗎?”封子逸眯著鳳眸打量著沐淩薇。
身材長相都很不錯,家世背景也能封家匹配,性格乖巧懂事,在長輩眼裏,的確是最合適的結婚對象。
沐淩薇羞澀的笑著回答:“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以後訂婚了,慢慢培養的話,應該會喜歡上 吧。”
“先婚後愛啊?可我隻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封子逸直白冷漠的告知沐淩薇。
沐淩薇沒有生氣,神情非常淡然:“聽說你交過很多女朋友,那些人都沒能成為你的結婚對象,難道你都不喜歡她們?”
“喜歡過,但沒有一直喜歡。”
“好吧。”沐淩薇笑而不語。
封子逸這吊兒郎當的花花公子形象,的確與她不相匹配。
“知道我很花心的話,我覺得你應該跟你爺爺說,這門親事就算了吧。咱們別浪費時間了好嗎?”封子逸湊近沐淩薇的耳邊,壓低聲音對她說。
沐淩薇聽到他這番話,臉上再度閃過一絲燦爛的笑:“我說沒有用的,我爺爺打消這個念頭才行。”
“靠!果然是個毫無樂趣的乖乖女,什麽都要長輩做主,這都什麽年代了。”封子逸低聲咒罵了一句,懶得再跟沐淩薇說話了。
“少爺回來了。”玄關處傳來傭人的聲音。
封肆夜一身筆挺銀色西裝走進客廳,在玄關處換了拖鞋,徑直向餐廳方向走來。
水晶燈照在他頭頂,清雋的麵容猶如天神蒞臨,頎長的身軀偉岸高大,渾身散發著溫潤而又矜貴的氣質。
所有人將目光投向封肆夜。
封老爺子笑著跟沐老爺子和沐淩薇介紹:“這便是我的長孫封肆夜了。”
寧淺終於等到封肆夜回來了,放下手機,坐直了身體等著他走過來。
沐老爺子懷揣著欣賞的笑意點了點頭:“老封,你這孫子還真是器宇軒昂,一表人才。”
沐淩薇望著封肆夜走向餐桌前,目光微微發愣,看的有些失神。
封肆夜在寧淺身旁的空位上入座,並和在座的一一打過招呼,並簡單交談了幾句。
封老爺子招呼大家動筷子開動。
飯桌上較為安靜,封肆夜一如往常一般,細心照顧著寧淺,給她夾菜添飯。
封老爺子抓著低頭吃飯的封子逸訓了幾句:“照顧沐丫頭,人家是客人,以後亦是你的未婚妻。”
“是,我的爺爺。”封子逸不耐煩的應承道,用筷子給沐淩薇碗裏夾了一塊排骨。
沐淩薇乖巧的道了聲謝謝。
飯後,沐老爺子有事要先回去,便提前打招呼先走一步,將孫女沐淩薇交給封子逸,說是讓年輕人多相處一會兒,晚點再讓他護送孫女回沐家。
封老爺子爽快答應,送走了沐老爺子,他便讓封子逸好好在客廳陪著沐淩薇,這邊,則將封肆夜叫進了書房商談婚禮的事宜。
封啟仁和周念慈不想耽誤年輕人相處,則一同回了臥室。
回臥室後,周念慈去洗了個澡,穿著一套白色的吊帶絲綢睡裙坐到封啟仁身旁,雙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兩個人雖上了些年紀,但在那事上,一個月也有維持幾次。
封啟仁眼看著能和沐家接親,心情高興,二話不說,撈著周念慈便滾到了**。
周念慈在這方麵手段技巧極高,當年就是用這種方式迷的封啟仁七葷八素,至今也沒出去偷過腥。
結束後,周念慈躺在他懷裏,熟稔的拿起打火機給他點了支煙:“老公,沒成想老爺子這回倒是對我們家子逸不薄,給他安排了沐家這門親事。”
封啟仁叼著煙,猛吸了幾口,嫋嫋煙霧噴在周念慈泛著紅暈的臉上,“他可沒安什麽好心,這麽急急忙忙安排子逸的婚事,不過是想讓子逸別插足他親孫子的感情。沐氏集團表麵上風光,私底下欠了不少債。這事沒幾個人知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周念慈本來心情不錯,聽聞這事,立即從封啟仁懷裏起身,臉色也瞬間垮了下來。
“沐老爺子上了年紀,難免有糊塗之時,跟風投了徐氏集團的一個項目,如今這個項目據說在審計部門吃了悶虧,回不了款,損失了不少錢。沐氏集團不過是一個空殼子,岌岌可危。”
“那我們可不讓子逸跟她訂婚。”周念慈懊惱的說。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沐老爺子一死,自然落到沐淩薇手上,到時,子逸吞並沐氏,我們再把封氏的股權拿出來變現,投入沐氏,做大做強,我就不信,我們還要繼續屈服在封家,做行屍走肉。”封啟仁眯著眸,將燃盡的煙頭摁滅在床頭的煙灰缸內。
周念慈勾著封啟仁的脖子嬌聲道了一句:“我果然沒選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