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肆夜意味深長的打量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但他偏不主動開口,就想聽著寧淺這倔強小媳婦兒求人的模樣。

閑散的落坐到沙發上,還舉起手中的啤酒問道,“要來一罐嗎?”

寧淺拚命的搖了搖頭,“不必了,喝酒誤事。”

上回喝斷片就丟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這回要是又喝斷片了,生猛又狂野的把封肆夜撲到**去……

“嗯。我睡了,晚安。”

伴隨著刺啦一聲響,封肆夜捏扁了手中的啤酒易拉罐,並精準的丟進了垃圾桶內,隨後起步上樓。

“喂……那個。”寧淺終於開口喚住了他。

瑪德,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別扭,一點也不像她的做派。

背對著她的封肆夜一隻腳正好踏在第一個台階上,聽到她的挽留,唇角緩緩撕開一道得逞的笑意。

“怎麽了?”

“背我上去。我腳沒辦法走。”寧淺向來硬氣,讓她服軟簡直要她的命。

可她每次麵對這個狡詐的男人,她的骨氣都會一點一點被瓦解的幹幹淨淨。

“但我不喜歡背人,隻接受抱。”封肆夜星眸閃動,言辭灼灼。

寧淺一咬牙,點了點頭,“也行。”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抱了,他想占便宜就讓他占一下吧。

封肆夜得到她的應允,親自走到她身前,彎腰將她抱起來。

剛喝過啤酒的他,性感的薄唇粘上了酒的醇香味,讓人忍不住想犯罪。

拋開封肆夜的人品來說,他這張臉,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沒有幾個女人不心動。

寧淺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封肆夜走到樓梯的一半,突然頓住腳步,垂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小女人,“你在想什麽?”

想親你的唇。

這麽流氓的話她說出來的話,今晚恐怕她會被丟到**折磨到再也下不了床吧?

“沒什麽,我想上廁所。走快點。”

寧淺的催促之下,封肆夜加快腳步將她送入了洗手間。

他則為她關上門,雙手揣兜走到到了房間裏的沙發上坐下,隨意拿起了一本財經雜誌。

蹲廁所的間隙,寧淺掏出手機,把關了一晚上的手機開了機玩了一會兒。

上完廁所,寧淺忍著痛,一瘸一拐的打開門,將手機放到了梳妝台上。

“我去洗個澡,你可以出去了。”

“腳還不能碰熱水。”封肆夜放下雜誌,站起身走到寧淺麵前,低聲警告。

“我把腳掛在浴缸邊緣,不會碰到水的。”寧淺勾唇一笑。

“需要我幫你嗎?為夫很樂意效勞。”封肆夜眸色閃過一抹邪魅的幽光,直勾勾打量著她全身。

寧淺頓時毛骨悚然,拚命搖頭,“洗澡這就不必勞煩封少了,我自己可以。”

說完,便不顧腳疼單腳跳著奔進了浴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封肆夜不放心她一個人在裏麵洗,萬一因腿腳不便滑倒就麻煩了,索性端起雜誌繼續坐下來看,一邊關注浴室的動靜。

叮鈴叮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浴室內在放水,寧淺沒聽到手機在響。

封肆夜聽這鈴聲一直循環,便起身走到梳妝台前,拿起她的手機一看。

徐駱天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