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話,就給點實質性的獎勵。”封肆夜薄唇微勾,不像是在開玩笑。
封家上下這麽多人看著,寧淺哪裏拉得下這個臉。
“好痛。傷口好痛!嘶……”封肆夜也是見她沒任何反應,竟蹙著眉把之前忍著的痛感全部釋放出來,表現在臉上。
寧淺以前還沒發現,封肆夜就是個戲精。
可她除了哄著他還能咋滴!
“你是不是接下來該說,親你一口就不痛了?”寧淺眨著亮晶晶的雙眸,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封肆夜俊眉微挑,沒有否認。
一旁的家庭醫生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醫生,哪裏懂這些小年輕的路數。
隻覺得臉上尷尬,多待一刻都覺得多餘。
匆匆上完藥,醫生便收拾好了醫藥箱,“記得不要沾水,不要平躺擠壓傷口,我明天再來給少爺換藥。”
說完,拖著不利索的雙腿麻溜的跑了。
這人一走,客廳隻剩下他倆,幾個識趣的傭人退下了,老爺子親自去處理今天刺殺的事。
“現在總放的開了吧?嗯?”封肆夜上半身沒穿衣服,肌理分明的身形,毫無多餘的贅肉,每一處身材比例都是極致完美的存在。
寧淺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哦?我明白了,你不想吻我,你是饞我身子。可是今天受了傷,影響發揮,不如你主動?”封肆夜沒臉沒皮的道。
“我去你的。”寧淺真想一爆栗錘過去。
這人怎麽越發沒臉沒皮了呢。
“開個玩笑,三個月沒到。我怎能縱容你犯忌呢。”封肆夜勾過她的腰,在她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薄涼的唇像是夏日的薄荷果凍。
但寧淺還沒嚐到味就被他鬆開了。
“我怕我上了癮就控製不住。下次再補償你。”封肆夜伸手揉了揉她烏黑的秀發,語氣極度溫柔。
寧淺嫌棄的扒拉開他的手掌,“誰要你補償我了?”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不想就是想,不要就是要。”
“……”寧淺無力反駁,沙發上脫下來的那件襯衫已經被刺紮了很多血洞,定然是不能要了。
“我去給你拿件舒服寬鬆的棉質家居服給你換。”寧淺從沙發上起身,封肆夜一同跟著起來,“我跟你上去換。”
從衣櫃裏挑了一套深藍色的家居服,手把手給封肆夜換,他太高,隻能微勾著身子,讓她為他係扣子。
封肆夜近距離俯視著寧淺的臉,繾綣的睫毛像是兩把刷子,俏皮可愛。
她宛如天使,纖塵不染。
封肆夜不自覺的撫上她的臉頰,粗糲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她白皙粉嫩的臉龐,“我會竭盡一生護你們娘仨的周全。”
寧淺再係上最後一顆扣子,聽到這句話後,不自覺的僵住了雙手,猛然抬眼看向他,“我寧願,一輩子都這樣歲月靜好,根本用不著你用命來護我們周全的時候。”
平安幸福,比什麽都來的重要。
叩叩叩。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房間內的濃情氣氛。
“進來。”封肆夜斂去笑容,恢複了清冷的神色看向門邊。
房門打開,雷炎站在門口,臉上說不出的急切,“少爺,查到了。”
“是誰?”封肆夜眉眼一蹙,拉著寧淺的手走到門邊。
“是虞老夫人的人,前兩個禮拜,老奶奶竟秘密回了國,沒有暴露半點風聲,按照時間推算,與姚蔓兒的時間剛剛吻合。”
“老太太?”聽到這個人,寧淺不禁再度毛骨悚然。
老太太是個狠角色,上一回離開前,把她和封肆夜的感情攪的天翻地覆,她甚至差點殺了封肆夜。
這次回來,又該有多少可怕的事情等待著她們,真的不敢想。
“她現在住哪?”封肆夜緩緩鬆開了寧淺的手,似乎打算去會會她。
“暫時住在聖凱酒店。並未回錦繡別苑。”
“備車!”
封肆夜轉身折回衣櫃,從裏麵拿出了一套黑色長款大衣,就連裏麵寧淺剛給他換上的家居服也脫掉了,換了一件黑色的手工襯衫。
“你一定要去見她嗎?”寧淺眼神中表露出隱隱的擔心。
“她弄出這麽一檔子事,又露出馬腳讓我們查到,不就是想讓我親自去見見她嗎?”封肆夜利落的換好衣服,徑直下樓。
寧淺跟到樓梯口,被封肆夜留住,“在家乖乖等我,我一定給你討個說法回來。”
院子裏響起引擎發動的聲音,寧淺知道他們已經出發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虞老夫人,以至於她竟憎恨她憎恨到不惜殺了她,甚至她肚子裏封肆夜的親生骨肉。
站在二樓的花園陽台上。
一隻遙控無人機突然慢慢靠近她,無人機上還掛著一張字條。
字條上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大字,“跟著封肆夜太危險了,要不考慮考慮我?我身邊可沒那麽多爾虞我詐。”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那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封子逸寫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敢在老宅玩這種無聊又沒營養的遊戲。
無人機盤旋在二樓的空中,呼啦呼啦的旋轉。
寧淺想著,封子逸肯定待在偏院的某個角落裏操縱著這無人機。
寧淺這段時間被一堆的煩心事攪的心煩意亂,哪還有心思管瘋子逸這個神經病。
從腳下直接扯下一隻棉拖鞋,直接朝那無人機狠狠砸了過去。
寧淺精準有力的投射,鞋子砸斷了無人機的機翼。
這飛機機翼受損,哪還能平穩飛行,在空中打了個轉,便不受控製的掉入了那一汪清澈的遊泳池水中。
那一張字條正好伏在水麵上攤開,從屋外經過泳池邊的老爺子正好看到了這字條上的字。
毫無疑問,正好也在氣頭上的老爺子也把氣撒在了封子逸身上,遭受了一頓毒打之後,又被罰關了一個禮拜的禁閉。
聖凱酒店,頂樓的露天餐廳。
老太太正坐在餐桌前享用著午餐,初冬的陽光曬的人舒舒服服。
她的對麵坐著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穿著明黃色的套裙。
這人,是姚蔓兒。
“奶奶,您多吃點。模特大賽選用的是素心的品牌,我想著那天走秀奶奶也能來捧場。”姚蔓兒一邊服侍著老太太進食,一邊說道。
“既然我說過要捧你,這個大賽你自然是第一名,無需擔心。”
“謝謝奶奶。”
“阿夜那邊你也加把勁,如果你的存在對寧淺那個小丫頭構成不了一丁點的威脅,你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