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和幾個股東紛紛湧向電梯門口。

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平底鞋的女人。

黑發高束,墨鏡遮眼,粉色的唇微抿,清麗秀氣的臉露出一絲張揚無比的笑容。

身旁穿著兩個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一個拎著電腦公文包,一個拿著電棒一同從電梯內跟出來。

這架勢,這陣仗,不像是來就職,倒像是黑澀會登場。

“哇,居然是個女人。”男人們震驚了。

“天,這個不是那個封家少奶奶嗎?”女人們震驚了。

“這不是咱寧家的二小姐,寧總的二女兒嗎?”眾人沸騰了。

……

各色的目光,各種的議論沒有讓寧淺停下腳步。

八點鍾準時,寧淺邁入了寧氏集團的大門。

寧遠愣在原地良久沒有反應過來。

她冷冷的睨了寧遠一眼,然後沒有任何感情的叫了一聲:“爸。”

寧遠像是被這一聲爸爸給刺醒,恍然回神,死死瞪著寧淺:“你跑這兒來胡鬧做什麽?我們在迎接新任總裁。”

“我看起來就這麽像是胡鬧的,不像是來上任的執行總裁?”寧淺眯著眸,冷冷的笑了。

“是你……”寧遠雖然知道自己不該懷疑,可是他還是不敢相信。

自己的女兒竟然爬到了自己頭上,要把擠掉他的位置。

按理來說,當初封肆夜也隻是收購了20%的公司股權。

就算轉移給寧淺也不至於讓她一下坐上總裁寶座。

“對,就是我。以後,爸爸就做副總吧,寧氏總裁的位置是我的了。”寧淺挑了挑眉,高調的走進公司。

幾個股東輕蔑又表示同情的看了寧遠一眼,屁顛屁顛的跟進公司。

“寧總,我是公司的總經理,我來帶您參觀一下公司吧。”

“好。”

“寧總,我是財務部總監,財務報表已經放了一份在您的辦公室。”

“好。”

寧淺一邊應付著這些公司高層,一邊參觀著整個寧氏的格局。

之前,她從沒來過寧氏集團,哪怕是因為私事找寧遠或是寧瞳,都沒資格進來。

這一回,她卻是堂堂正正的踏入這裏,還是以寧氏總裁的身份。

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中參觀完了公司。

人事部經理將她帶到了她的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寬敞明亮,放置在窗口的綠蘿散發著清新的味道。

繞過辦公桌,在辦公椅上坐下。

雷炎和阿木也跟了進來。

“少奶奶,剛剛您可真拉風。”

雷炎又開始拍馬屁了。

好像拍多了馬屁,哄她多高興,封肆夜就能多給他發點獎金似的。

“得了,你們倆找張椅子休息一下吧。待會兒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寧淺吩咐他倆先坐下。

便有總裁秘書端了咖啡進來:“寧總,兩位先生,這是給你們準備的咖啡,請慢用。”

“等一下,你們家寧總不能喝咖啡,茶水間在哪?我去倒杯熱水。”

“好的,請跟我來。”

雷炎不放心他們泡的咖啡,直接站起來,跟秘書出去了。

雷炎剛一走,寧遠便氣衝衝的進來了,進來之後,砰的一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為什麽要來公司上任,你究竟想做什麽?淺淺,你好好的在家當封家的少奶奶不好嗎?”寧遠站在辦公室桌前,視線冷凝著寧淺。

“我倒是想在家當米蟲做我的封家少奶奶,是你們不仁,就休要怪我不義。”寧淺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語氣不溫不火的說。

“你什麽意思?”寧遠極力的憋著一口氣,若不是看在她現在是封家少奶奶的份上,換做以前,他早就一巴掌扇過來了,哪裏容得下寧淺這丫頭跟他這般說話。

“我名下本來有一套濱海區的別墅,就在不久前,就悄無聲息的轉入了寧瞳名下。”寧淺緩緩道來。

寧遠一聽,目光閃過一絲冷冽的之氣:“你姐姐嫁入唐家需要嫁妝,那晚我給你打電話問你借錢你又不肯,我不得已才,你若是想要這棟別墅,我大可以現在讓她轉回給你。”

“轉回給我的條件呢?”寧淺抿著唇又問。

“退出董事會,你可以拿股份可以拿紅利,但不能來公司上任,這寧氏的掌控權必須給我。”寧遠恬不知恥的說。

“嗬,這別墅本來就是我的,憑什麽你們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還要我付出代價?試問天底下哪有這樣的買賣。父親,您真當我還是當初那個隨便你們怎麽捏扁肉圓的寧淺?”

寧淺一巴掌狠狠砸在辦公桌上。

這清脆的響聲,讓端著熱開水準備敲門進來的雷炎差點把杯裏的水給灑了。

裏麵狀況激烈,雷炎不好打擾,便在門外等候了一會兒。

寧遠見到寧淺如此暴怒,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爸爸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過分,可你又不懂經商,你跑到這兒來胡鬧什麽?別墅的事,爸爸跟你道歉好不好?”

“不好,好一句道歉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我不懂經商,封肆夜懂,況且您之前還欠封肆夜幾千萬,從今天開始,我跟他討教經營之道,把公司做大做強,再讓您掌管下去,恐怕一輩子都別想還得起封肆夜的錢。”

寧淺平複了一下情緒,拿過了辦公桌上的一份財務報表。

報表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她也不是很懂,裝模作樣看了兩下便放下了。

這看數據還是得靠雷炎。

“淺淺,爸爸知道你在耍小性子。隻是來公司逗逗爸爸而已,沒關係。我都能理解。你要是想玩幾天你就玩,爸爸陪著你玩。等你玩夠了再說。”

寧遠再次退讓,試圖查探寧淺的真正意圖。

“你是真聽不懂我說話還是假聽不懂,我不是鬧著玩的。我的確要好好經營寧氏。爸爸,去準備一下待會兒的股東大會吧。半個小時開會。”寧淺不想跟寧遠多說,擺了擺手讓他出去。

還真就一副高高在上的領導架勢,對寧遠頤指氣使。

寧遠氣的臉色煞白,心裏又怎麽會服氣:“你是真打算要氣死我這個爸爸不成?”

“您是不是我的親爸還未可知呢?這套別墅在您名下整整五年,您都未曾對我吐露半句,想必給我購買這套別墅的人才對我很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