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也早點休息。”
唐明凱走前,不忘叮囑老太太。
“好。快去吧。”
老太太目送著他們上樓。
唐明凱把寧瞳帶回房間,就給她找了一套幹淨的睡衣讓她先去洗澡。
一想到這些男人碰了她身體那些地方,他還是莫名有些嫌惡心。
寧瞳在浴室裏好好的泡了個澡。
唐家主臥的浴室很大,裏麵的按摩浴缸足足能容納三四個人。
她靠在浴缸裏搓著白色的泡泡,心情格外愉悅。
征服唐明凱這種老男人,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的事。
哼著小曲兒泡完澡,穿著吊帶睡衣走出浴室,唐明凱正坐在沙發上,給扭傷的手上藥。
“你受傷了?”寧瞳緊張的湊過去,看著唐明凱那隻明顯紅腫的手,擔憂的問。
“輕微扭傷,骨頭老了,不如年輕時候了。”
“哪有,在我眼裏,你比任何人都要年輕,都要健壯。我就沒遇見過你這麽帥氣又迷人的男人。”寧瞳嘴巴很甜,一邊誇讚著唐明凱,一邊接過棉簽,給唐明凱細致的上藥。
她沐浴過後,身上散發著誘人的馨香。
唐明凱不禁多看了幾眼,寧瞳早已發覺眼前的男人有了異動,順勢倒入了他懷中,勾住了他的脖子,唇瓣湊了上去:“明凱,你愛我好不好?我已經一無所有了,在家裏處處被排擠,今天寧淺來公司任職,把我爸趕下了總裁之位,我在公司也處處被她擠兌,恐怕過不了兩日也要被踢出局了。”
封肆夜以前不近女色,如今卻寵寧淺到了無邊無際的地步,如今縱容寧淺到寧氏去胡來,這的確有些過了頭。
“她若是趕走了你,你到唐氏來任職。”唐明凱雖不幹涉寧淺和封肆夜,但還是開口給了寧瞳一個保證。
“謝謝你,明凱,你對我可真好。”寧瞳根本沒心思再給他上藥,雙手攀附著男人的脖頸。
唐明凱根本經不住她這樣的撩撥,勾住她的腰身,抱著她一起走向身後的歐式大床。
這一番打的火熱。
唐明凱雖上了年紀,可身體也比一般年輕人健壯。
折騰到半夜這才相擁睡去。
第二天唐明凱一早去了公司。
寧瞳起床後,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唐老太太就讓人端著早餐進來了。
一進門看見寧瞳身上的印記,頓時明白了些什麽。
唐老夫人關心的隻有她的孫子,可容不得寧瞳這樣胡來。
“瞳瞳,你現在可是懷著身孕,怎麽能由著明凱胡來,這孩子萬一有什麽閃失,那可是得不償失。”老太太的語氣帶著一絲訓斥的味道。
寧瞳趕緊拉緊了身上的睡衣,遮住了身上的印記:“不好意思,媽。以後我們不會了。”
“以後,你還是到隔壁房間睡去吧,我讓傭人安排打掃一下。快點洗漱吧,把營養早餐吃了。”
“好。”
老太太讓人把早餐放下便關門出去了。
寧瞳見人走後,臉上閃過一絲不屑:“死老太婆,這個也要管,那個也要管,我要是不努力一點,你可一輩子都別想抱上孫子。”
唐老太太剛走沒多久,房間門又一次被打開。
這次來的人是唐姍姍。
唐姍姍手裏端著一杯果汁:“未來後媽,昨晚跟我爸可是打的火熱啊,我在隔壁房間可是聽的耳朵都起了繭,你這麽放浪,這肚子裏的孩子受得了嗎?”
寧瞳見沒別的人在,也無需在唐姍姍麵前保持討好的姿態:“你一個小屁孩管這麽多幹什麽?”
“嗬,小屁孩?當初讓安澤宇來禍害我的時候,你可沒把我當小屁孩啊。倒是巴不得我們倆生米煮成熟飯,早日嫁出去吧?”
唐姍姍將果汁放在桌上,找了張沙發坐下。
“我要換衣服了,麻煩你出去。”
“把這果汁喝了吧。我親自榨的。”
“你就不怕我誣陷你想要暗害我肚子裏的孩子嗎?別忘了,你算計了安澤宇。也害的我失去了嫁給你爸的絕佳機會。”
“我用的著這麽拙劣的手段嗎?我倒是很欽佩你,我跟安澤宇的事才過去多久,你就成功又踏入了唐家的大門,也不知我這個父親是不是被你下了咒,被你這騷狐狸迷成這幅模樣。”
“我跟你爸是真心相愛。”
寧瞳強調道。
唐姍姍瘋狂的哂笑起來:“我呸,我爸若是一個沒錢的糟老頭,你還會纏著他嗎?別為你的貪婪虛偽找什麽借口,這樣更假。記得把果汁喝了。”
唐姍姍不屑的挑了挑眉,轉身出去了。
寧瞳走到這杯果汁麵前,握著果汁杯端詳了一會兒。
唐姍姍應該不會大膽到在果汁裏下毒,就算毒死她的孩子,她在唐家也沒好日子過。
反正她也沒孩子,何不反其道而行呢?
寧瞳捧著果汁猛的喝了一口。
沒過多久,寧瞳便捂著肚子跑下了樓。
“奶奶,我肚子疼。”寧瞳跑到客廳,來到老太太身邊。
老太太一聽她肚子疼,嚇的渾身發抖:“這是怎麽了,來人,快叫家庭醫生。”
坐在沙發上盤著腿玩著平板的唐姍姍似乎猜到了她會上演這一出戲碼,不屑的搖了搖頭。
“就是很不舒服。”寧瞳窩在沙發上,捂著肚子難受的咬著唇,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你吃什麽了沒?”
“我剛剛喝完姍姍給我送的果汁。也不知怎麽了,肚子突然就疼了。”
“姍姍的果汁,是我榨的啊。”老太太狐疑的蹙緊了眉。
寧瞳捂著肚子的手驟然鬆開,眼神裏充滿震驚看向唐姍姍。
唐姍姍笑著放下手中的平板,看向寧瞳:“是啊,寧小姐,果汁是奶奶自己榨的,我幫她端到房間裏來的。難不成你還要懷疑奶奶給你下毒藥不成?”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寧瞳頓時言辭蒼白,不知該作何回答。
“姍姍,你是不是送果汁的過程中在果汁中添加了什麽?”
“嗬,我可沒有,走廊裏都是監控,不信你們調監控啊,房間裏,寧小姐都親眼目睹我端過去,我哪裏來的機會下藥。”唐姍姍聳了聳肩,輕鬆為自己撇清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