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懷著身孕,封少哪放心你在外麵亂跑,淺淺,我的孩子沒了,所以,你的孩子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生下來,別忘了,我可是孩子的幹媽。”安楚楚回過頭,對著寧淺明媚一笑。
她的笑容很燦爛,兩個小酒窩散發著明媚的光。
可是卻是那麽的令人心疼。
“楚楚……”寧淺低聲喚了她一句。
安楚楚卻傲然的轉了身,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她走後,封肆夜緩緩走到寧淺身邊,伸手攬住了她微微顫抖的肩膀,柔聲安慰她:“人各有命,她會挺過去的。你別想太多。肚子裏還懷著孩子。”
“可是我真的很難過。事情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樣。”寧淺蹲下身子,雙手抱住了腦袋,腦子裏不斷回想著這一段時間發生過的所有事。
心煩意亂,無法停歇。
封肆夜一同蹲下身子,輕柔的抱住她,將她的腦袋勾入他寬厚的胸膛裏:“你不是神,操控不了所有悲劇的發生。我們能做的,隻能掌握自己的人生。”
“封肆夜,你灌的雞湯一點都不好喝。”寧淺苦澀的吐槽道。
“不好喝也得喝。堅強起來。”
“嗯。”寧淺點了點頭,心中倍感溫暖。
以前經曆再多的事,都是她一人,如今,她的身旁,無論每時每刻都 有封肆夜在。
她,沒什麽好怕的了。
兩個人剛準備返回病房,雷炎氣喘籲籲的趕了過來,帶著調查到的進一步結果。
“少爺,少奶奶,IP地址查到了,是一部丟棄在垃圾桶內的手機,上麵沒有任何指紋可以認定幕後主使是誰,這部手機是在寧氏集團電梯外麵的垃圾桶裏找到的。”
“應該就是寧瞳。隻不過她這次很聰明,沒有留下任何的馬腳。”寧淺長歎了一口氣。
“少爺,少奶奶,還要繼續追查嗎?”雷炎小心翼翼的問。
這段時間暗害少奶奶的人太多了,卻一直抓不到這幕後的凶手,他都 有點在少爺少奶奶麵前抬不起頭了。
“暫時不必了,你先幫忙查一下這個,看看有沒有哪個女人的鎖骨下方,出現過這個圖案的紋身。”寧淺將安楚楚給她的紙張遞給雷炎。
雷炎接過那張紙,仔細看了一眼:“YLF,這是一個人名的縮寫嗎?”
“或許是,但是周圍認識的人裏,應該沒有人是這個縮寫吧?”
“應該不是縮寫。”封肆夜清冽的嗓音響起。
寧淺和雷炎都洗耳恭聽一般的轉頭看向他:“何以見得?”
“應該是一句話的縮寫。”封肆夜撫著下巴,凝重的道。
“你為什麽這麽覺得?”寧淺又問。
“直覺。”封肆夜。
雷炎立刻補充,“少奶奶,少爺的直覺每次都很準的。”
“那你快去查吧,一刻也別耽誤。”寧淺把重任交給了雷炎。
雷炎握著這張紙,頓時有些難看的抓了抓腦袋:“少奶奶,這要怎麽查啊,在鎖骨下麵,我總不至於讓人去扒全城女人的衣服吧,我會被那些女人和我的女朋友暴打而死的……”
“這……確實有點難度,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加油。”寧淺彎著唇,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徑直走回病房。
雷炎欲哭無淚的求助封肆夜:“少爺,這怎麽搞?”
“好好查,查到了,年終獎加十倍。”
“可我……我這……”加一百倍也沒法查啊。
——
江城影視集團。
高聳雲霄的頂層總裁辦公室內,江耀處理了堆積如山的文件,終於閑出時間,拿出手機給江家別墅那邊打了個電話。
這是他每天的日常,隻要他空閑下來,就會打個電話回去,讓管家匯報安楚楚在家裏的狀況。
今日,如同往常一般。
電話撥過去,管家很快接通了電話。
“喂,少爺。”
“她今天怎樣?有乖乖吃飯嗎?”
“少爺,安小姐不是去找您了嗎?她一直哭著鬧著要去公司找您,我讓司機送她去了啊。怎麽,您沒見到她嗎?”管家一臉懵逼。
江耀冷峻的臉驟然失色,“誰允許你私自放她出來的?趕緊給司機打電話。”
“是,是,少爺。我待會兒回電話給您。”
管家給載著安楚楚出門的司機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過了很久都沒接通。
“完了,不會出事了吧?”管家沒打通電話,這邊又給江耀回了一個電話。
江耀氣的當場從座椅上起身,拿起耷拉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離開了公司。
江家的人很快出動,在全城尋找安楚楚的下落。
江耀一邊開著車四處轉悠著,試圖從她之前愛去愛玩的地方找一找她的身影,一邊撥了個電話給寧淺。
想著,她有沒有可能自己跑去見寧淺了。
寧淺接到電話之後,心情很凝重,猶豫了幾秒才摁了接聽鍵,“江耀,你在找楚楚對吧?”
“她在你那嗎?”江耀突然安心了不少,隻要安楚楚在寧淺那兒,他就安心多了。
怕就怕,她會跟之前一樣發生意外,然後突然銷聲匿跡。
“不在我這兒,但我在醫院見過她。她的神智恢複正常了。”寧淺一字一句道來,聲音格外沉重。
“什麽?”江耀驚詫,握住方向盤的手頓然失控,而放在油門上的腳也一並踩向了刹車。
刹——
車子一個猛刹,原地停下,車輪和地麵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她應該不想見到你。”
寧淺蹙著眉頭,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在哪兒?”江耀低啞的嗓音近乎崩潰。
語氣都在顫抖。
他似乎在緊張,在害怕,他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這麽突然。
“她回公寓陪爸爸了。”
啪嗒——
寧淺剛說完,江耀便掛斷了電話,重新啟動車子,飛速開往安楚楚之前居住的那套公寓。
抵達公寓,已經是二十分鍾之後。
他站在門外,拚命的摁著門鈴。
他不知該怎麽和安楚楚解釋,更不知該怎麽求得她的原諒。
但此時此刻,他就是想見到她,哪怕她打他也好,罵他也好,隻要她能原諒他。
隻要他們還能回到從前。
過了許久,門都沒有開。
江耀也顧不了這麽多了,直接一腳又一腳的踹向那門,試圖將防盜門踹開。
這巨大的踹門聲引來了隔壁鄰居的不滿,隔壁的房門打開,走出來一個人:“大白天的,你這是幹什麽?盜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