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我為什麽要聽話,以前,我多聽話啊,你有多喜歡我有多愛我嗎?我總是像隻無頭蒼蠅一般圍著你轉,把你當成我的全世界,而我又得到了什麽回報呢?江耀,我累了,我安楚楚也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男人於我而言,不過也隻是隨時可以更換的衣服,我沒必要在你這棵樹上吊死。”
安楚楚冷漠的推開他的雙手,一字一句的話像是尖銳的利劍刺入江耀的心上。
他倨傲不可一世,就算再怎麽喜歡一個女人,也容不得她這樣玩弄。
“所以……我對你而言,不過是你的一件衣服?隨便可以扔掉再買的衣服?”江耀冷冷的質問她。
“對,你可以去江大查一查,我換過多少個男朋友,每個男朋友相處的時間又有多長,跟你在一起還算久的。我死乞白賴的纏著你,也不過是念著你是江城影視的老板,是我的大金主,以後我在娛樂圈定能混的風生水起。誰知名氣才剛起來,就把自己弄成這樣狼狽不堪。”
“我給你一次機會,收回你現在這些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的話。”江耀極力隱忍著怒火,強勢命令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此刻的嘴巴喋喋不休,就像是打開了自來水的閥門,難聽的話接連不斷。
“我不用你給我什麽機會,江耀,你給我聽好了。我……安楚楚,甩了你。聽見了嗎?”
安楚楚幾乎用嘶喊的聲音告訴江耀,也同樣告訴了整個候機大廳內的所有人。
堂堂江城影視的大BOSS,不可一世的江總,被女人甩了。
江耀站在原地,耷拉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青筋爆裂一般。
“你……別後悔今天所說的話。”
“我不會後悔,永遠都不會。江總,分手快樂。”安楚楚揚起一抹釋然的微笑,將瘦骨嶙峋的手遞給他。
握完這次手,她們應該不會再見麵了吧。
江耀瞥著她那隻手,怔了足足有半分鍾,也沒有伸出他那隻尊貴無比的手握上去。
他留給了安楚楚一個冷冽帶著絲許恨意的眼神,單手抄進褲兜裏,轉身離開。
“我們走。”
他走的決絕,走的冷漠,沒有一絲絲留戀。
安楚楚看著他消失的背影,蹲下身子,哭成了淚人。
“啊……嗚嗚……”
安爸爸連忙衝過來,將地上的安楚楚抱進懷中,“女兒,你這又是何苦呢?”
“爸……我好難受。我難受的要死掉了。”安楚楚趴在父親的懷裏,像個小女孩一般哭的歇斯底裏。
安爸爸像小時候一般抱著她,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他最了解不過自己的女兒。
她這次動的是真心,不愛那都是假話。
恰恰相反,她愛江耀已經愛到入了骨髓。
而那個男人,卻不及她的一半。
時間是撫平一切悲傷的神器。
哭過了,痛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一切都會回到生活本來的模樣。
航班恢複正常,廣播響起請旅客們登機的提醒。
安爸爸摟著哭到崩潰的女兒走進登機口。
逃離這片土地,是她當下最想做的事。
如果可以,她再也不想踏入江城地界。
飛機起飛,直衝雲霄。
坐在機艙內的安楚楚望著窗外逐漸變小的一切,緊閉雙眼,淚流滿麵。
回到江家的江耀,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把自己關在了房間整整三天。
三天以後,他出來了,一切恢複如初,隻不過那張冷漠的臉變得比以前更加冷漠,渾身帶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
沒有人再敢提安楚楚的名字,她就像是一個從未在江家出現過的人,被刻意的抹掉了 一切關於她的印記。
……
從寧氏強行卸任的寧遠為了拉攏江城各大豪門,打通各路關係,為重回寧氏做鋪墊,今年的五十歲壽辰特意大辦了一場。
壽辰的就在寧家別墅的前廳舉辦,宴請了不少賓客到場。
前來參加壽宴的賓客各個手裏捧著一份大禮。
安慧如最喜歡辦這樣的壽宴,收禮收到手軟。
他們在前廳迎接賓客,所有到場賓客的禮物都被送到了管家那邊,進行登記在冊。
自打和唐明凱提出分手以後,唐明凱前來找過她幾次鬧分手的原因,她都含糊其辭的搪塞了他。
唐明凱也愛麵子,又怎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找過幾次之後便再也沒來找過她。
可偏偏寧遠不知他們已經分手,還將壽宴的請帖送到了唐明凱手中。
唐明凱放下公務,還是驅車趕來赴宴。
寧瞳穿著一席妖豔的暗紅色長裙坐在前廳的沙發上,和幾個到場的名媛攀談。
唐明凱進門以後,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從侍者的手中接過一輩紅酒,找了幾個熟悉的人打發了一下時間。
寧瞳跟人聊著,餘光早已注意到唐明凱,隨意打發了那幾個女人,她便端著香檳酒走向了唐明凱,“沒想到你會來。”
唐明凱搖曳著杯中紅酒,打量了一下寧瞳今天的穿著,妖豔而嫵媚,的確會 讓他多看上幾眼,但盡管如此他還是克製住了自己的情緒:“你父親請帖都送過來了,我隻是給他一個麵子。”
“噢,那你好好玩,玩的開心。”寧瞳冷瞥了他一眼,然後握著酒杯提著裙擺走向身後幾個江城的青年才俊。
在一群年輕人麵前搔首弄姿,裙子後背是鏤空的蕾絲,若隱若現的展示出她白皙的美背和蝴蝶骨。
這女人果然還是因為喜歡年輕的,所以才甩的他?
嗬嗬。
唐明凱有些鬱悶,端著酒杯猛灌了兩口酒。
沒多久,安誌成帶著兒子安澤宇和女兒安紫柔到場。
“妹夫,這是給你的賀禮,今天這壽辰可謂是空前盛大啊。”安誌成將賀禮交到安慧如手中。
安慧如接過禮物笑眯眯的道謝:“哥,來就來了,何必帶禮物。”
嘴上雖客套著,但還是接過禮物交給傭人拿下去。
寧遠揚唇笑了笑:“既然都來了,那就進去吧,壽宴快開始了。”
“好,回頭聊。”安誌成打過招呼,帶著一兒一女進入壽宴前廳。
安紫柔好久沒有出來過了,這般熱鬧的壽辰,請來了不少豪門貴族。
剛進門,她就瞥見寧瞳在幾個有錢男人麵前賣弄**,她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賓客到的差不多,卻遲遲不見封肆夜和寧淺到場,寧遠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有些按捺不住性子了:“這死丫頭還真不來參加我的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