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想衝上去阻止,卻被保鏢揪了回來,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快看,果然有東西。”張姐把東西搜出來了。

這是一個信封。

“天哪,居然是小姐的東西,這丫頭每天一個人去大嫂小姐的房間,難免會從裏麵順出點東西,今天,可算是被我們逮個正著。”

“發生什麽事了?”

裹著月子頭巾的寧瞳聞見吵鬧聲從樓上下來。

張姐立即將手中的東西遞到寧瞳手中,就是為了拚命的討好即將要當上這個家女主人的寧瞳。

“夫人,這是阿雅從小姐的房間偷出來的東西,這信封好像是小姐寫給老爺的,但信封裏好像還裝了什麽東西。”

寧瞳接過信封看了一眼,心猛的抽了一下。

該死的,這信裏寫了什麽,難道唐姍姍是想跟唐明凱說些什麽,但卻沒能送出去?

“偷東西的傭人唐家的確留不得,這樣吧,從今天開始你被辭退了,以後別幹這種事了。這封信我放回大小姐的房間,你們也別對老爺和老太太提,怕提起小姐的事,他們會傷心。”

寧瞳握著手中的信封,輕描淡寫的做出了決策。

在場的人都不太服氣:“就這樣嗎?夫人,您這也太寬容了吧?應該把她交到警察局啊。”

“怎麽,你們在質疑我的處事方式嗎?”寧瞳淩厲的問。

“不是不是,我們隻是覺得您太善良了。”張姐拍著馬屁。

寧瞳抿唇一笑:“我可是做了母親的人,阿雅年紀尚小,家裏條件又不行,會犯錯也該被原諒啊。不過,唐家自然是留不得這樣的傭人待的,你走吧。”

“謝謝夫人,謝謝。”阿雅沒想到今天的寧瞳對她這般寬容。

或許她是要在這些傭人麵前維護好自己善良崇高的形象吧。

阿雅也沒想這麽多,直接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的離開了唐家。

寧瞳上樓以後,直接去了唐姍姍的房間,並關上了門。

倚靠著門板,打開了那個信封,仔仔細細將那封信看個清楚。

看完這封信的寧瞳抓著那封信,狠狠一撕,三下兩下便將這封信撕成了碎片,“為什麽死了還讓我不得安生,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再剝奪我的幸福的,絕對不會。”

掉落在地的那個U盤,不用看她也知道拍攝到的內容是什麽。

她直接抬起腳將U盤踩成了粉碎,因太過用力,她肚子上的剖宮口撕扯的疼,似乎還有出血的跡象。

她疼的趕緊捂著肚子,將地上的碎片匆匆清理幹淨,然後用袋子裝著那些碎片逃離出唐姍姍的臥室。

她害怕在裏麵待太久,或許這世界上真的會有厲鬼回來索命。

阿雅走出唐家別墅後,心情非常灑脫。

雖然她失去了一份寶貴的工作,但慶幸,她再也不用在唐家被欺壓,被排擠,被折磨了。

坐在路邊的公交站,她準備坐上公交回老家。

突然一亮黑色的轎車停靠在她腳邊。

車門打開,從轎車上下來幾個身形高大,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走到她麵前,一把架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塞進車內。

“喂,你們是誰?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車子一溜煙將阿雅送到了一個偏僻的荒野區。

她被無情的丟下車,緊接著這些男人便湧了上來對她一陣拳打腳踢。

每一腳都是往死裏踹。

“臭丫頭,讓你多管閑事,讓你自尋死路,你就去死吧。”

“今天就讓你見閻王。”

阿雅抱著頭,蜷縮成一團,慘烈的尖叫著。

叫聲驚擾了空中的飛鳥。

再也沒有一隻鳥兒為她停留。

她躺在枯草的中央,嘴角溢出血,全身的骨頭仿佛都被踢斷了。

這些人依舊沒有停下來。

打累了,他們掏出了槍,對準了她的腦門:“礙事的女人,去死吧。”

阿雅流著淚,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她活的已經夠累了。

砰——

槍聲響。

阿雅身上卻沒有傳來任何的痛楚。

反而拿著槍對準她的人,手中的槍掉落,手腕被槍子穿了一個洞,血液飛濺。

“啊……”

又是男人的一聲慘叫。

男人的一條腿也中了槍。

阿雅看向不遠處,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身穿黑色的風衣,臉上戴著一副墨鏡和口罩,他的手上握著一把銀色的手槍,另外一隻手摟著一個身形纖細嬌小穿著同款女式風衣的女人。

女人也是戴著墨鏡和口罩,沒有露出半張臉。

男人槍法精準,渾身散發著可怕的戾氣。

及時在幾米開外,他們也被這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

這一手攬著女人,一手上陣殺敵的模樣,簡直A爆了。

他們就像是上天派來的天使。

阿雅慌張的從地上爬起來,那幾個男人為了活命,扛著那個受傷的弟兄,屁滾尿流的跑了。

見人走後,男人利落的收掉了手中的槍,鬆開了懷中的女人,到周圍去巡視了一圈。

而那個女人直勾勾的走向她,在她腳邊停下,然後當著她的麵,揭開的墨鏡和口罩。

陽光刺眼,將眼前女人的臉照的發光。

阿雅看見她的時候,激動的從地上站起來,可身上的肋骨似乎斷了幾根,她根本爬不起來,又重重的摔回地上:“寧……不,封少奶奶。你是……”

“你先別激動,我不是鬼,大白天的,哪裏會有鬼,我沒死,聽說你找我。我就來了。剛才那些人為什麽要殺你?”寧淺從風衣口袋中掏出一包餐巾紙,擦了擦這丫頭嘴角的血跡還有眼角的淚花。

“我真的做夢都沒想到,您真的會來見我,而且還救了我,謝謝您,那邊那位是封少嗎?他也沒死?”阿雅瞥向不遠處那個遺世獨立的高貴男人。

能被他們救,她此生真的無憾了。

“嗯,他正是我的丈夫,我先送你去醫院吧。”寧淺拉起阿雅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攙扶起來。

阿雅很堅強,依托著寧淺,勉強能走。

封肆夜親自去取了車,把車開了過來,寧淺帶著阿雅上了車。

車子飛速行駛,開進了雲中城,她一輩子都沒見識過的雲中城堡,氣派恢弘。

回去後,寧淺安排了家庭醫生給阿雅做接骨手術並處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但在這之前,阿雅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封肆夜和寧淺麵前:“阿雅的命是你們給的,以後我就給你們做牛做馬,而且我會把我知道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