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讓雷炎修改一下你的號碼定位地點,把地址改到龍庭公寓去。待會兒我回來接你回去。”

“你是想來個甕中捉鱉?”

“封太太倒是挺聰明。”封肆夜嘴角噙著一抹微笑。

“難得聽你誇我聰明,我在家裏等你。”

“好。”

跟封肆夜掛斷電話,寧淺坐在沙發前,拿著搖鈴逗著兩個小寶貝。

兩個小寶貝長的一模一樣,但眼神之中稍微有些區別,有個更溫和,有一個更犀利。

“寶貝,待會兒媽咪跟爹哋要出去一下,你們在家要乖乖的哦。”

兩個小寶貝乖巧的對她笑了笑。

粉雕玉鐲的小臉蛋,在陽光下透著光。

沒過多久,院中便傳來一陣汽車的鳴笛聲。

寧淺將孩子交給李媽,便穿了一件外套走出了大門。

封肆夜在車上沒下來,寧淺直接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現在去哪兒?”

“龍庭公寓。”

係好安全帶,發動引擎出發。

開了大概將近 半個小時,才抵達龍庭公寓。

抵達之後,封肆夜用指紋解鎖大門,拉著寧淺進了公寓。

公寓被打掃的幹淨整潔,雖然他們很少過來住了,但這裏依舊保持的跟當初一模一樣,纖塵不染。

坐到沙發處,封肆夜去酒鬼取了一瓶紅酒,開了之後,拿了兩個高腳杯坐下來,一人倒了一杯。

“不是不讓我喝酒嗎?”寧淺望著眼前的高腳杯被封肆夜滿上了半杯酒。

“我隻是不讓你在外麵喝酒,在我麵前,隨便喝。我喜歡趁人之危。”封肆夜放下酒瓶,端起紅酒杯敬她。

“我才不著了你的道呢,我還想看看寧瞳到底想做什麽。”

寧淺沒有碰那杯酒,她倒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你說她會不會直接找媒體過來圍堵這間公寓,向外界公布我們還活著的消息。”

當然,這是她個人的猜測。

“不會,公開我們活著的消息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她應該另有目的。”封肆夜端著酒杯,細細品著。

“公寓門口裝了多少個攝像頭?”

寧淺認真問,她知道封肆夜從來不打沒有準備之仗。

“不多,也就八個,不同角度的針孔攝像頭。”

“絕了啊你。”寧淺哭笑不得,“你一個大男人在自家公寓門口安裝八個攝像頭為了什麽?難不成還怕人偷盜不成?”

“怕你有危險啊,笨蛋,留你一個人在公寓的時候,我不放心。”封肆夜極為有耐心的解釋。

寧淺羞澀的垂下了頭。

“過來,給你放個電影。”封肆夜難得不用帶孩子,也不用管公司的事,能得空跟她溫存一番。

修長的手臂張開,示意她挪到他懷裏來。

寧淺往他這邊挪了挪,身軀剛靠近他,便被他摟入了他懷中,寧淺的肩膀摁在他肩頭。

他則打開了電視,用遙控器選了個不錯的電影。

電影畫麵播放著,她卻像是在看無聲的黑白電影,一點都帶入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身側的男人。

封肆夜似乎覺察出她根本無心看電影,轉而握住她的雙肩,將她摁倒在沙發上。

“既然看不進去,那我們幹點別的?”封肆夜的眼神之中迸發著邪魅的氣息。

寧淺一拳砸在他胸膛上,嗔道:“整天就知道想這個。”

“等待太久,自然要加倍補償。”封肆夜噙著一抹笑,俯身啄住了她的唇。

兩個人在沙發上打的火熱,客廳內的氣氛也都在升溫。

叮咚叮咚。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封肆夜的動作驟然停止。

寧淺更是將身上的男人推開,從沙發上爬起來,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哪位?”寧淺走到門邊詢問,透過貓眼看到了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正站在外麵。

手中推著一個打掃的車。

“我是鍾點工,定時來給您打掃的。”

“今天不用打掃了謝謝。”

寧淺謝絕了這個人。

然後回到沙發處。

沒過多久,門外便沒了動靜。

封肆夜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怎麽了?”寧淺蹙眉問道。

“剛剛這個保潔員我從未見過。”

封肆夜剛剛從門邊的監控視頻裏看到了這女人,這麽年輕身形的保潔,他從未見到過。

“那她會不會是寧瞳派來的?”寧淺恍然大悟。

“我來開門。”封肆夜一隻手放在了兜中手槍的位置,然後將寧淺扯到自己身後。

輕輕擰開門鎖。

房間門口突然多了一個被繈褓裹著的嬰兒。

嬰兒很小,小的跟一個肉團一般,渾身通紅。

做了母親以後,寧淺就見不得這種小孩兒,“難道是剛才那位保潔丟棄的?”

她立馬將孩子從地上抱起來,探了一下嬰兒的鼻息,孩子隻是睡著了,呼吸很淺。

“剛剛的監控沒有拍到,應該是從剛才的垃圾車上抱下來的,正好門底是監控死角。”

“那怎麽辦?”寧淺有些慌張。

這孩子實在太小了,一點都不像是封斯寧和熠寧剛生下來的時候,白白胖胖的。

“我讓雷炎去查一下剛才那女人。”封肆夜眯著眸環視了一下四周。

在樓梯口的門縫裏。

一個用頭巾包裹著臉的女人躲在那,看著門口的封肆夜和寧淺抱著懷中的嬰兒。

沒過多久,封肆夜抱著寧淺進了公寓,並關上了門。

她這才高興的扯下臉上的頭巾,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立馬告知唐明凱,孩子不見了。”

電話掛斷,寧瞳站在門外,靠著門板,深呼了一口氣:“寶貝,不是媽媽想利用你,但隻有你才是我能得到一切的有利武器。也隻有你能幫我毀掉寧淺那女人。”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唐明凱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龍庭公寓。

他的臉色陰鷙,表情極為難看。

來這之前,護士說有個叫寧淺的女人來過醫院,說是要讓寧瞳也嚐嚐永遠失去孩子的滋味,並用槍指著護士,威脅她務必告知他,讓他來龍庭公寓要人。

所以他幾乎毫不猶豫從醫院趕到這裏。

寧淺沒死,封肆夜沒死,他並不覺得奇怪。

可他氣憤的是,為何她沒了孩子要對他的兒子下手。

就算封肆夜是他的外甥,今天他也不會給這個麵子。

叮咚叮咚,急促的按著門鈴,憤怒的臉上怒氣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