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怪你之意,隻是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當時的處境。危機四伏,不得不防。”封肆夜的語氣放平緩了些。

葉景然委屈的撇了撇嘴:“得得得,都是我的錯,嫂子,我跟你道歉,我現在就去手術室,用線將自己的嘴巴縫起來,什麽也不說了。”

葉景然氣衝衝要走。

宋洋伸出手拉住了他:“別意氣用事。”

寧淺趕緊笑著說:“葉景然,沒事了,我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嘛。”

“那你的孩子呢?”葉景然緊張的問。

看著寧淺此時身形纖瘦的模樣,這孩子要麽就是流掉了,要麽就是生下來了。

素心也非常關注這個事,“對啊,小淺,你肚子裏的孩子呢,保住了嗎?你們當時應該在爆炸之前逃出來了吧?”

“孩子在一個沒有快樂和痛苦的地方。”寧淺抿唇淺笑。

葉景然當即就明白了寧淺的意思。

沒有快樂和痛苦的地方,那不就是天堂嗎?

孩子,還是沒保住。

“嫂子,我對不住你啊。”葉景然突然哭喪著臉,撲通一聲就要作勢跪在寧淺麵前。

被封肆夜利落的一隻腳頂住了他屈下的膝蓋,“男兒膝下有黃金,跪什麽跪?”

“你們不怪我嗎?畢竟這裏麵也有我的原因。”葉景然滿懷愧疚。

“都過去了。”寧淺笑著安慰他。

不管他們現在誤會什麽,反正,他們夫妻倆可沒說孩子已經流掉了啊。

以後他們若是說他們欺騙她們,這可絕對不會認賬。

“那這頓飯,我們請,我們請。”葉景然立即改口,和剛才那副要宰死他們的模樣判若兩人。

寧淺默默的拿過菜單,“這可是你說的,那我不客氣了,我胃口挺大的。”

“嫂子要是能把我吃到破產算我輸。不要客氣,隨便點。”葉景然坐回椅子上,壕氣的說。

素心也摻和了一腳,“那我也不客氣了,等了這麽久,也確實餓了。先來一瓶這裏最貴的紅酒吧?”

“你瞎湊什麽熱鬧,知道我醫院工資才多少嗎?”葉景然立即把素心手中的菜單抽走了,並對一旁略顯沉默的宋洋說:“快管管你女人。”

宋洋倒是很樂意聽到他這句吩咐,“我倒是想管,我也管不住啊。”

素心並沒有反駁葉景然的話,而是默默把菜單放下了:“算了,這次饒你一把。”

封肆夜和寧淺湊在一塊,把菜點完了,幾乎貴的特色菜都點了一遍,一點也沒跟葉景然客氣。

結賬的時候,葉景然拿到賬單差點跪了。

“你們夫妻倆可真夠黑心的啊,這一吃,吃了我大半年的工資。”葉景然握著賬單,略微顫抖。

封肆夜笑著挑了挑眉,“葉醫生的工資沒有了,不還有葉氏集團的年分紅嗎?”

“就是,別在我們麵前裝窮。”寧淺忙跟著補刀。

葉景然吸了吸鼻子,假裝擠出兩滴淚,“這一屆的朋友太難處了,我太難了。”

吃完飯從餐廳出來,幾個人約著去打高爾夫。

到了球場換好衣服。

封肆夜率先和寧淺進入球場。

寧淺不太會打這個,封肆夜便親身教授,從背後教她握著球杆,發球。

這曖昧的姿勢,秀了現場的人一眼。

葉景然穿著白色的運動服,把帽弦拉下來一點,根本就沒法看那邊:“這夫妻倆真是夠了,我一個單身狗還是一個人打吧。”

葉景然故意將素心和宋洋拋下了。

偌大的高爾夫球場,空氣清新。

宋洋拿著球杆走到素心麵前,主動問:“要不……我們打?他們是指望不上了。”

素心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還是答應了:“來吧,很久沒領教你的高爾夫了。”

兩個昔日的未婚夫妻在球場上展開了角逐。

宋洋球技在素心之上,眼看贏了素心兩個球,素心已經有些不想打下去了。

他意識到了什麽,便選擇了放水,可他這呆木頭,放水又放的這麽明顯,素心一眼就識破了,更是沒心情再打下去了:“讓的就沒意思了。我去休息一會兒,你打吧。”

丟下球杆,素心坐到休息傘下,拿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宋洋望著不遠處纏纏綿綿,難舍難分的封肆夜和寧淺,也果斷放下球杆坐到休息椅上,補充水分。

兩個人安靜的坐在那,看著遠方,素心偶爾拿出手機回複一些工作上的消息。

而宋洋也沒主動開口說什麽。

叮咚。

微信突然響了,他很少玩微信。

點開一看,是那個叫秦霜的女生發來的消息:“宋教授,你也在高爾夫球場嗎?我好像看到你了。”

放下手機,宋洋抬頭一看。

穿著一席粉色短裙配運動外套的秦霜在遠方拿著一杆球杆朝他揮手,笑容燦爛。

這樣的女生年紀小,且清純又有活力,這便是素心沒有的優勢。

素心順著宋洋的目光看著遠方那個朝他奔來的小丫頭,心不由的酸了一下。

秦霜走到宋洋身邊,笑著打招呼:“宋教授好,我今天陪爸爸來見客戶的,沒想到這麽巧你們也來打高爾夫。你怎麽坐在這裏啊,有空跟我切磋一把嗎?”

“我……”宋洋回頭瞥了素心一眼。

秦霜卻主動攙著宋洋的胳膊,嬌聲說道:“哎呀,走啦,走啦,這麽好的天氣,多打幾把,活動活動筋骨。”

宋洋無奈,隻好重新拾起球杆跟秦霜去了。

坐在椅子上的素心目送著他們步入球場,心情無比複雜,臉上的失落難以掩飾。

她居然忘記了,宋洋其實也是個很閃耀的人。

閃耀到不知道有多少年輕漂亮的名媛們都爭著邁入宋家的大門。

不遠處打出一身汗的寧淺有些累了,準備去休息一會兒。

回頭一看。

秦霜竟然跟宋洋在一起打高爾夫,而素心則落寞的一個人坐在那兒。

“老公,你看素心姐臉上失魂落魄的表情,她是不是在吃醋啊?”寧淺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拉著封肆夜的胳膊問。

封肆夜看穿了小女人又想管閑事的心思,無奈吐槽:“你前世是個媒婆吧?”

“我這是希望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我看得出宋教授很喜歡素心姐的,而且秦霜那個女人根本不配得到宋教授,現在,是驗證你教學成果的時候了。”寧淺笑著,揚起球杆。

將發球點的白色球對準秦霜的腦袋揮了過去。

“啊……”不遠處爆發出一聲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