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淩薇笑著搖搖頭:“沒事的,嫂嫂,您應該很少給人按摩肩膀吧?”

封子逸趕緊接話,當著沐淩薇的麵數落寧淺的粗暴:“她,給人捏肩膀力氣大到都能給你肩膀捏斷咯。”

“封子逸,你想要我給你捏一捏嗎?”寧淺伸出手指,在封子逸麵前晃**了一下。

這辣手摧花的本領他又不是沒見識過,自然不想再嚐試:“別,可別,我怕了你還不行嗎?”

午飯期間,三個人同桌共餐。

寧淺看到沐淩薇原本用左手吃飯竟換成了右手。

從她剛認識沐淩薇的時候,她就發現過,她是一個左撇子,連用筷子都是用左手。

剛才她摁她肩膀,她痛呼的時候,也是左肩。

“淩薇,你不是左撇子嗎?今天怎麽用右手吃飯啊?”寧淺漫不經心的問。

“我右手也會用啊。兩隻手可以隨意切換。”沐淩薇笑著將筷子變回左手,然後再變回右手,夾了好幾次菜給寧淺做示範。

“厲害啊,我就不行,我左手都吃不到菜。”寧淺學著她的樣子試了一遍,夾起的肉都掉回了碗裏。

封子逸看不下去了:“真是沒用,看我的。”

封子逸用左手給寧淺的碗裏夾了一塊肉。

寧淺卻故意將目光瞥向沐淩薇,她的臉上並無半點介意和吃醋的目光。

表麵上看起來,非常大度。

可事實上呢?

是真的大度,還是不在乎?

“封子逸,旁邊才是你的未婚妻,你作為我的小叔子不必這樣照顧我。嫂嫂惶恐。”寧淺將封子逸夾過來的肉丟進了垃圾桶。

封子逸氣的連飯都吃不下去了:“得,我自作多情。”

一頓飯吃的莫名其妙。

飯後,寧淺和封子逸在客廳陪沐淩薇聊了一會兒,便散了場。

離開沐家別墅後。

封子逸駕駛著車並排追上寧淺的寶馬,兩輛車比肩而行,在公裏路勻速行駛。

“喂,你今天特別怪異,你到底想要試探沐淩薇什麽?”封子逸打下車窗厲聲質問寧淺。

“沒什麽,問你個問題,你真心愛沐淩薇嗎?”寧淺由衷的問。

“不愛啊,跟她訂婚隻是對她負責,反正,我娶誰都一樣。”

“如果不想娶就別娶吧。別禍害了人家。”寧淺好心提醒。

她其實也是希望封子逸不要跳入沐淩薇這種可怕女人的坑裏。

這坑一旦入了,不知有多可怕。

“喲,話說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啊?你是不是有那麽一丁點喜歡我?如果是,我馬上宣布取消婚約。”封子逸樂嗬嗬的追著問。

“你想多了,訂婚與否是你自己的事。我無權幹涉,隻是建議而已。看了你幫我的份上。”寧淺腳踩油門,不斷加速。

車頭超過封子逸的車,直到甩出他一段距離。

封子逸不甘示弱,也立馬加速跟上:“喂,今晚,記得,請我吃飯,地點我定。晚點發你手機上。”

“沒問題。”

寧淺爽快答應,這有點太爽快,封子逸愣了幾秒,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寧淺的車揚塵而去,根本沒給他再問的機會。

傍晚六點半。

桃源餐廳。

封子逸早就訂好了包廂。

這桃源餐廳的特色就是烤魚。

他知道女人大多愛吃魚,但又怕魚刺,他就喜歡做那個幫忙剔魚刺的人。

叩叩叩,包廂門敲響。

封子逸立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起身去給寧淺開門。

包廂門一打開。

門口站著一對緊緊摟著的璧人。

封肆夜一身黑色手工西裝,長手耷拉在寧淺的肩膀上,緊摟著她。

“你……”封子逸指著寧淺,臉上驟變。

“我說了請你吃飯,可沒說是單獨請你吃飯啊,今天你幫了大忙,我老公說要親自犒勞你。”寧淺笑嘻嘻的說。

“我不吃了,沒胃口。”封子逸垂頭喪氣的說,然後繞過封肆夜和寧淺直接就走。

“站住。”封肆夜冷聲叫住他。

封子逸頓住腳步沒有回頭,怒氣從身體裏源源不斷的湧出來。

“怎麽,還想讓我在這兒吃你們的狗糧不成,我告訴你們,你們別欺人太甚。”封子逸的話裏帶著委屈,又透著怒火。

“封子逸,大哥大嫂真心誠意請你吃頓飯,怎麽叫欺人太甚?”

“哼,你明知道我什麽意思。”

“一個要訂婚的人還是老實點好,永遠謹記自己的身份,我身旁的這位是你的嫂子。”封肆夜厲聲警告。

“得,大哥大嫂,你們倆慢慢吃。我走,行了吧。”

封子逸懷揣著一肚子怒火離開了。

寧淺挑了挑眉,“他畢竟幫了我的忙,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厚道?”

“難不成你單獨跟他共進晚餐就叫厚道?放心吧,他幫了你的忙,我會在公司多照顧照顧他,比如,多給他分派一個項目。”

“你確定你這叫感激人家,不是變相壓榨人家?”

“項目提成很高的。”封肆夜著重強調。

“……”寧淺。

兩個人在包廂坐下點餐,點了一條魚,封肆夜細致的給她剔除魚刺。

包廂的隔音效果並不好。

兩個人吃著吃著,隔壁包間竟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喧囂聲。

有男人女人的爭吵,還有碗筷落地的聲音。

“別碰我。”

“裝biao子還立牌坊啊,是你自己答應過來陪我們的。碰你一下怎麽了,今天我們還真就碰定了。”

“滾開啊……”

砰……

又是盤子碎地的聲音。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寧淺握著手中的筷子看向封肆夜。

封肆夜立即起了身,寧淺也立即跟上。

兩個人一同離開自己包廂,一腳踹開了隔壁包廂的門。

包廂門打開。

陸思妍正喝的爛醉,和幾個金牌製作人在一塊用餐。

地上都是被摔碎的盤子。

陸思妍的手中握著一半瓷碗的碎片,尖銳的瓷碗割破了她細嫩的手指。

她的臉上因醉酒染上一抹酡紅。

“放開她。”寧淺厲聲喝止了幾個抓住陸思妍胳膊的男人。

男人在看到封肆夜之後,立即鬆開了陸思妍,露出一副諂媚狗腿的笑容:“封……封少,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還不快滾!”封肆夜冷聲吼道。

幾個男人拿起外套,匆匆忙忙的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