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還要工作,就先失陪了。”阿雅唯唯諾諾的說完,拎著手中的早餐盒摁了上行的電梯。
寧瞳看她上樓停靠的樓層,然後摁了下一班電梯跟了上去。
阿雅抵達所要去的樓層之後,拉住一個經過的護士,“護士小姐,您好,能幫我個忙嗎?幫我把這早餐提到201號病房去可以嗎?”
“可以啊。”護士瞟了一眼201號病房,這病房可是頂級VIP病房,能住到裏麵去的都是江城最有錢有勢的病人。
她欣然答應,拎著早餐走了。
而阿雅則站在電梯口,等著寧瞳跟上來。
果不其然,叮的一聲。
電梯門打開,寧瞳一張慘白如鬼的臉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寧瞳也被嚇了一跳,“你有病啊,杵在這兒幹什麽?嚇死我了。”
“寧小姐,您來樓上做什麽?我送完早餐了,正要下樓呢。”阿雅麵無表情的說。
“我來樓上找人啊,不然還能找你不成?”寧瞳鄙視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扭著腰肢走向該樓層的走廊。
東看看西瞅瞅,希望找出什麽端倪。
阿雅為了避免引起她的多疑,摁了電梯下了樓。
抵達樓下。
阿雅正想著要不要通知封肆夜。
寧淺正風塵仆仆急匆匆的從外麵奔進來和阿雅撞了個正著。
“阿雅,孩子呢,怎麽樣了?”寧淺醒來以後,聽傭人說孩子送醫院了,便打了電話給封肆夜,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阿雅緊緊握住寧淺的手:“少奶奶,小少爺在樓上病房做檢查,寧瞳她一直跟著我,好像要從我身上探尋到關於您的消息,我把她甩在了20層。”
“她又想做什麽?”寧淺攥著拳頭,緊咬著唇,神色冷冽。
“反正不會是什麽好事。”阿雅擰著眉頭說。
“好,我知道了。你暫時先回雲中城去吧。我會處理。”
寧淺拿起手機給雷炎打了個電話。
雷炎此時正在封氏集團幫助封肆夜處理集團事務,忙的焦頭爛額。
“少奶奶,請問有什麽吩咐?”
“去一趟寧家,搞點陣仗出來,最好能讓寧瞳馬上從這家醫院出去。另外封鎖好一切關於我們進入醫院的消息。”
“少奶奶,是您還是少爺哪裏不舒服嗎?”雷炎好奇的問。
“不是,是小少爺們不舒服。速度一點,給你十分鍾,想個辦法,能讓寧瞳立刻回去的辦法。”
寧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雷炎愣在原地,仔細品味了這句話良久。
“哦,小少爺們……”雷炎激動的跳腳。
好像比知道自己當了爸爸還開心。
不出十分鍾,寧瞳果然神色慌張的衝向電梯口。
寧淺看著她慌慌張張的離開,她這才折回201號病房。
打開門那一刻,葉景然和封肆夜正一人抱著一個熟睡的孩子在懷裏。
兩個大男人跟老父親看著小情人一樣看著懷中的寶貝,喜歡的不得了。
“嫂子,你來了,你家這小祖宗哦,長這麽好看,以後得禍害多少小妹妹啊。不得了。”葉景然抱著孩子走向寧淺。
“檢查結果怎麽樣?還在燒嗎?”寧淺從葉景然手中接過孩子。
“我讓化驗室把結果調過來。你們倆別急。”
葉景然把筆掛在白大褂胸前的口袋裏,坐到電腦旁,進入了醫療係統。
封肆夜抱著孩子拉著寧淺坐到沙發上,“怎麽不多睡會兒?”
“孩子高燒成這樣,我哪裏還睡得著。自從做了母親以後,心情每時每刻都會被孩子的身體狀況受影響。”寧淺抱著懷中安睡的大寶,心情複雜。
她穩重成熟的模樣,早已不像是當初他所認識的小女孩兒。
封肆夜深情款款的望著寧淺,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葉景然很快查到了化驗結果。
“果然是病毒感染,體內白細胞增多,是炎症引起的。嫂子之前體內的藥物加上子宮的問題,導致孩子的抵抗力不強。一旦染上細菌就會造成病毒感染。”
“哪裏來的細菌,家裏一直很幹淨而且做過消毒。”寧淺納悶道。
“生活上到處都是細菌,你們多親他們幾下,都有可能讓孩子細菌感染。”
葉景然在電腦前開著藥,一邊數落著封肆夜和寧淺。
寧淺蹙著眉頭:“我很少親我兒子啊。”
這方麵的衛生知識,她是了解過的,小孩子不能一直親,尤其是對著嘴。
“難不成是阿夜你?”葉景然好奇的看向他。
封肆夜冷著臉否定:“他們是男的,我親他們做什麽。”
“可他們是你的兒子。”
“我隻親我老婆。”封肆夜硬核強調。
“得,我不管你們誰親的,我現在隻是叮囑你們,孩子是打點滴還是先吃藥,打點滴更快退燒,但是藥水終歸對小孩子不太好。”
“吃藥吧。”寧淺說。
“那好,我先開點中成藥。不過最好祈禱孩子盡快退下來,一直燒著害怕變成肺炎。”
“嗯。”
好在當天晚上,兩個寶寶都很給力,紛紛退燒到了三十七度以下。
當天晚上,封肆夜和寧淺就決定帶孩子返回雲中城。
葉景然在他們離院之前不免好奇:“你們倆現在住哪兒?把孩子藏哪兒了?不如把我聘過去當家庭醫生算了?”
“行啊,月薪百萬,但不能出門,一步都不行。”封肆夜說出聘用條件。
葉景然打了個寒顫,“得,不能出門還不如殺了我。回去後,有什麽情況及時通知我。這藥要堅持吃兩天,直到消除完炎症為止。”
交代完,葉景然親眼目送著封肆夜和寧淺一人抱著一個孩子鑽入黑色房車,從醫院的偏門離開。
昏暗的路燈下。
一輛黑色車子在那停靠了很久。
車後座的女人穿著一席黑色的長裙,手中叼著一根香煙。
女人深邃幽長的目光目送著那輛房車消失在視線盡頭。
香煙摁滅,被丟棄出車窗外,車子嗡的一聲發動了引擎,衝入夜色中。
回雲中城的車上。
寧淺的手機叮的一聲收到了一條短信。
她一邊抱著孩子,一邊從大衣口袋中取出手機,看了一下剛剛收到的短信。
轟!
短信上的那句話猶如一把利刃刺入了她的心髒,看完全身冷汗直冒,背脊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