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瞳這幾日天天往唐家跑,對唐老太太鞍前馬後。
原本對寧瞳也心存芥蒂的老太太,終究還是抵擋不了寧瞳這種嘴巴甜又懂得看人眼色的人。
即便她做了很多不光彩的事,但畢竟是她孫子的媽媽,孩子的成長不能少了母親。
有了唐老太太的庇護,寧瞳更是肆無忌憚的出入唐家。
唐素雲本來暫住在唐家,可跟寧瞳屢次發生口角,唐老太太又糊塗的偏袒寧瞳,多次是非不分。
一怒之下唐素雲從唐家搬離了行李,自己購置了一套高級公寓,便一直在公寓住著。
唐素雲走後,寧瞳便更加囂張了,仿佛又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唐家女主人,恢複了從前的姿態。
唐明凱每天在公司忙的焦頭爛額,又是見客戶,又是應酬開會,回到家,雖然不想見到寧瞳,可每回都有她獻殷勤,端茶送水捶背。
哪個男人不希望下班回到家有個知冷知暖的老婆在一旁伺候著。
久而久之,唐明凱也默認了寧瞳進出唐家。
才過了三個月不到,她便又從寧家收拾好行李,明目張膽的住進了唐家。
寧瞳手頭上有唐氏集團10%的股份。
她就算不上班,股票分紅也夠她吃上一輩子的了。
所以她在家便兢兢業業的侍奉老人,照顧小孩。
還學起了料理。
這一天,唐明凱剛下班。
她便穿著圍裙將從廚房做好的飯菜端出來。
做了滿滿一桌子。
把老太太和唐明凱請到飯桌前,給兩個人把飯和湯盛好。
可謂將溫柔體貼做到了極致,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老太太對她是越來越 喜歡。
唐明凱雖不說話,但也沒否定她什麽。
“寧瞳,你也別太勞累了,多吃點,養好身體,再生個二胎。”唐老太太一邊喝著湯,一邊說道。
突然提及二胎,寧瞳的臉都紅了。
目光悻悻的轉向唐明凱:“媽,您催我也沒用啊,這得要明凱同意才行。”
“唐澄還這麽小,生什麽二胎?吃飽了撐的?”唐明凱將飯碗丟在桌上,頓時沒了食欲。
唐老太太看唐明凱突然發脾氣,說話的方式小心了一些,“我知道失去姍姍這件事對我們一家打擊都很大,但是如果瞳瞳能給你生個女兒,也能彌補失去姍姍帶來的痛苦啊。”
“這件事不許再提,姍姍是無可取代的。我不會再生二胎,你也把這心思給咽在肚子裏。”
唐明凱從餐廳起身,徑直上樓。
寧瞳也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媽,我上去看看他。”
“去吧,我就不該多這句嘴。”唐老太太氣的搖了搖頭。
寧瞳跟著唐明凱回了主臥。
唐明凱上了一天的班,很是疲憊,胡亂的扯下脖子上的領帶,丟在沙發上,一邊解著襯衫扣子要去浴室洗澡。
寧瞳跟進房間以後,轉身到唐明凱身前,嬌軟的小手蹭上他的紐扣,眉眼低垂,認真為他解著扣子:“以後這種事就交給我來做,你都累了一天了。”
唐明凱本要推開她的手,但有女人這麽體貼的伺候著,哪個男人會拒絕。
“明凱,你的身材真好。”寧瞳脫著脫著,手不由的順著襯衫鑽了進去,貼上了男人健碩的胸膛。
唐明凱雖然上了些年紀,但非常注重身材管理,從不多吃,周末還會去健身。
所以即便快五十歲的人了,身形依舊保持良好,完全不輸給一般的年輕人。
唐明凱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冷冽的瞪著她:“你想做什麽?”
“明凱,我們和好吧?你不知道這段日子我是怎麽過來的?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寧瞳突然像是隻小貓一般鑽入了唐明凱的胸膛裏。
小臉著溫熱的胸膛,拚命汲取溫暖。
她身上噴灑的香水味帶著致命蠱惑的味道。
唐明凱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
一把將她推到身後的沙發上,細碎的吻起來。
寧瞳麵帶微笑,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盡情的回應著他。
她熱情如火,此刻更是有意勾引,沒哪個男人不會沉醉在她的溫柔鄉裏。
眼看就要進行到最後一步,唐明凱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突然興趣全無,腦子裏突然閃現出封子逸那張臉。
意識到他突然不高興,寧瞳勾著他的脖子坐起來,肩上的衣服已經扯落下來,露出迷人的曲線。
“怎麽了,明凱?”寧瞳溫柔的問。
唐明凱轉過頭,捏住她的下顎,漸漸挑起,被迫她的視線直視著他的目光,“你還喜歡封子逸嗎?如果喜歡,我可以成全你,把你送回到他身邊,也可以讓你做上封家二少奶奶。我有這個手段。”
寧瞳微微喘著,白皙的臉略帶潮紅,她知道唐明凱是在試探她。
如果她當著他的麵這般承認了,想必,她會跟垃圾一樣被唐明凱狠狠的從唐家丟棄出去,更別提再回到封子逸身邊了。
封子逸現在有未婚妻沐淩薇,她永遠都無法再得到封子逸了。
她不是傻子,她怎會沒有自己的盤算。
“怎麽樣?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為你實現。”
寧瞳卻搖了搖頭,隨後攀附上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他隻是過去式,誰都會有過去,過去隻是拿來放下的。我愛的人的是你,求你,別再丟下我,別再送我走好嗎?”
她死死的勾住唐明凱的脖子,帶著哭腔擁著他。
男人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
豆大的眼淚一顆又一顆的落下來。
唐明凱最終還是繳械投降,摟著她的後背,輕輕拍打著,“好了,算我剛才的話沒說。”
“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太傷人了,我知道,當初那個視頻裏的事對您打擊很大,可當初是我覺得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被封子逸算計和蠱惑。他就是故意報複我才這麽做的,我可以拿我的人格發誓,如果我有半句謊言,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投胎為人。”
唐明凱感受到了她的真誠,用吻封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抱著她從沙發上轉戰到**。
一夜糾纏。
第二天唐明凱照常早起上班,原本陰鬱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寧瞳打了個哈欠從**爬起來:“我去給你做早餐。”
“不必了,你先躺著,我讓下人去買一盒事後藥回來,記得吃。”唐明凱套上新的襯衫和西裝,站在全身鏡前打領帶。
他的話深深灼傷了寧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