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的幾個月抵得上別人的幾年,淺淺,你低估了我對你的感情,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封肆夜激動的說道。

他不想被寧淺忽視掉這段感情。

他雖然不缺女人,但她卻是第一個讓他泥足深陷的女人。

“那你知道什麽叫愛而不得嗎?即便是我們再相愛,我們都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對你,並沒有愛到可以完全忽視掉我父母的死。封肆夜,你醒醒吧。”

寧淺說完,還是轉身離開了,走的無比決絕。

轉身的那一刻,她的眼淚不爭氣的在眼眶裏打轉,很快,便簌簌的滾落下來。

她太累了。

活在失去父母的悲傷裏,活在愛而不得的痛苦中。

她對封肆夜說了謊,其實,她也很愛他。

但沒有說謊的是,她的愛的確沒辦法讓她壓製掉父母的死帶來的仇恨。

也許……他們,真的屬於有緣無分吧。

剛剛走出封家大門,炙烈的陽光從頭頂打下來,刺眼,灼熱。

寧淺的腦子突然一陣暈眩,眼前一黑,她便重重的栽倒在大門前。

“少爺,少爺,寧小姐在大門口摔倒了,暈了過去。”

客廳內的封肆夜一聽到別墅傭人的匯報,想也沒想,便衝出院子,將寧淺抱起來,轉身回屋。

她被放到了主臥的大**,封肆夜叫來了最好的家庭醫生給她診斷。

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醫生做出了基本的判斷:“寧小姐應該是連續以來的傷心過度,再加上長期沒有好好進食導致營養不良且精神萎靡。打一劑營養針,再給她做點營養膳食補充一下能量就能 逐漸好起來。”

“嗯,吩咐廚房那邊準備一些入味的營養餐過來。”封肆夜守在床邊,緊緊握著寧淺骨瘦如柴的手。

她這樣下去,身子早晚會垮掉。

打敗她的,可能會是長期抑鬱,從而拖垮整個身體。

床前坐著的封肆夜愈發不安。

“淺淺,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減輕你的痛苦。”封肆夜將她的手貼在他臉頰上,難過的嘟囔著。

給寧淺打完營養針的醫生收起了醫藥箱,不免多了一句嘴:“少爺,M國有一名非常有名的記憶催眠師,他能夠洗掉人們不想要的記憶,對這段記憶進行永久性催眠,如果在M國的這段記憶,對寧小姐是致命打擊,不如幫她洗掉去吧。或許,缺失了這段記憶,她以後的人生便不會有這段痛苦的存在了。”

“真有這樣的人存在,去哪裏找這位催眠師。”

“催眠師在M國的特殊監獄裏一直關押著,他這項催眠術違反了社會道義的自然法則,被人舉報,然後一直關押至今,您在軍區的人脈甚廣,想要救出他,並不難,而且救出他的條件就是給寧小姐洗掉一段記憶,他不會不答應。”

“好,把這人的照片和資料發給我,我馬上安排人去處理。”

封肆夜幾乎是沒有猶豫的選擇了這個辦法。

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與其讓她這樣鬱鬱寡歡下去。

不如讓她徹徹底底忘卻這段時光,忘掉這裏所有的一切,包括他。

這段感情,哪怕隻有他一個人還記得,那又有何妨。

隻要她,還是那個單純快樂的小丫頭。

封肆夜派人去接那位催眠大師了。

寧淺也在不久之後醒來,醒來之後望著頭頂白色雕花的天花板和水晶燈,還有熟悉的臥室。

她雖然沒跟他睡過一個房間,但每次封肆夜都會拉著她到主臥來親密一陣。

對於這裏,她也再熟悉不過。

身旁的封肆夜似乎聽見她醒了,端來了營養餐,營養餐裏葷素搭配,首先是一碗瘦肉粥,“你腸胃最近不太好,先喝粥,再吃別的。剛剛你在大門前暈倒了,低血糖導致的休克。”

“不用麻煩了,我要回去了。”寧淺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封肆夜放下粥碗,伸手拽住她:“無論怎樣,你都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這粥你必須喝完。”

溫潤如風的他難得對她強勢了起來。

這凶悍的語氣讓寧淺冷嘲了幾分:“以為這樣就嚇得住我嗎?我沒必要聽你的。”

“你這樣身體會垮掉的。”

“那也跟你無關。我要回去了,你最好別攔著我。”寧淺冷漠的掰開他的手。

封肆夜卻沒打算再依著她。

在催眠大師到來之前,他會留住她。

也會珍惜最後這段跟她在一起的時光。

“你若是不想吃,那我喂你。”封肆夜突然端過粥碗,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拉住握住她的雙肩,將她推倒在身後柔軟的大**。

寧淺猝不及防的被推入**,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她的唇上便覆上一層柔軟溫熱的氣息,緊接著她的唇齒被撬開,瘦肉粥灌入了她的喉管。

“唔……”

這樣喂食的方法讓她一陣反胃。

封肆夜卻不舍鬆口,反而握緊了她的雙肩,放肆的親吻起來。

他真的好想她,這段日子折磨的他快要瘋掉了。

偏偏這小丫頭的吻帶著魔力,總是讓他跟磕了藥一般欲罷不能。

“封肆夜,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你個混蛋。”寧淺拚命的掙紮著,雙腿在**又踢又蹬。

不知過了多久。

封肆夜這才鬆開了她。

她的唇泛著紅光,腫的如滴血一般。

寧淺躺在**,怒瞪著封肆夜,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封肆夜,我恨你。”

說完,她便從**起身,翻身就走。

封肆夜又一次把她拽回來:“在你身體沒有調養好之前,我是不會放你走的,絕對不會。”

“怎麽著,你還想把我綁在你家不成?”寧淺被他這強勢的語氣惹毛了,一肚子火氣蹭蹭往外冒,根本壓製不住。

“隻要你乖乖的,我又何必綁你,我是為了你好。”

“去你的為我好,鬆手。”寧淺抓住他的胳膊厲聲吼道。

“不鬆。”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話畢,她抓住他手腕,張嘴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尖銳的牙齒紮進他的手腕,刺破了他的皮膚。

一排牙印之處,滲出了星星點點的血,封肆夜連吭都沒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