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封肆夜的電話也沒能打通。

碰了一鼻子灰的封肆夜更是不甘就這麽離去。

“少爺,我們現在怎麽辦?回去還是?”雷炎都覺得這有點丟臉了,難怪小少爺敢這麽信誓旦旦的跟少爺打這個賭。

他真是賭準了風小姐不會再想見到少爺的。

“去,給她們點份外賣。各種吃的都來一些。”

“好的,少爺。”

雷炎立馬明白了少爺的用意。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外賣員拎著幾個大餐盒的外賣站到門外摁門鈴。

封肆夜和雷炎就躲在門的兩側,貓眼看不見的死角。

叮咚叮咚。

門外又傳來門鈴聲。

風淺不用猜也知道是封肆夜,從貓眼裏一看,沒想到竟然不是,而是一個外賣員。

接通了門鈴電話。

門外的外賣員笑著跟她打招呼:“您好,風小姐,這是有位先生給您點的外賣,他說,這算是給您的道歉禮物。”

風淺看著外賣員手中好幾個餐盒,裏麵應該裝了不少吃的。

她本來打算給兒子做晚飯,可兒子似乎非常抗拒她做的晚飯,一直拖到這個點,兩個人也沒吃上晚餐。

“請問他人呢?”

“他人已經走了。”外賣員笑著說。

風淺害怕人就躲在外麵,隻好上二樓,在陽台上看了一眼院子裏的車。

那輛黑色的轎車已經不在了,風淺這才鬆了口氣。

下樓來,親自將大門打開。

打開大門那一刻,封肆夜和雷炎就站在外賣員旁邊。

風淺立馬意識到。

該死的,上當了。

抓住門把手立馬準備關門,封肆夜眼疾手快,闊步上前,一隻手抓住了門鎖,將門打開,高大的身軀驟然間抵在門框處。

“你來做什麽?如果是道歉的話,吃的留下,你人可以走了,我可以對那天你所說的話不計較了。”

風淺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眼下,吃的比什麽都重要。

“那你先吃著,我就跟你說幾句話就走。”

“說什麽?”

“那天,是我說話太重了些,我鄭重的跟你道歉。”

“好,我原諒你了,你走吧,拜拜,封總,我想我們不會再見了,拜托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風淺伸手,將男人推出門外,然後從外賣員手中扯過那幾盒外賣,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被推出房門外的封肆夜愣在原地,嘴角不經意的揚起一絲笑容。

為什麽這女人貪吃的本領跟當初的寧淺如出一轍。

“少爺,您笑了。”雷炎當場戳穿封肆夜的表情。

“胡說八道什麽,任務完成,回去了。”封肆夜立馬斂起笑容,回歸一張冷漠臉,轉身回到車上。

臨走,封肆夜將電話打到封熠寧手機上。

“我成功見到了她,並且她也已經原諒我了,這事可以翻篇了嗎?”

封熠寧沒想到爹哋這麽輕易就搞定了風淺阿姨,心裏滿是不悅。

本來他還以為風淺阿姨是怎樣都不會見爹哋的。

哼,沒想到這麽快就搞定了。

那現在,該用什麽方法撮合他們見麵呢?

沒辦法,隻能拿出殺手鐧了。

“爹哋,我覺得我有必要再告訴你一件真相。你知道為什麽我一定要風淺阿姨做我的媽咪嗎?”封熠寧為了阻止爹哋從M國回來,也是拚了。

“我不想知道為什麽,一定是這個女人耍了什麽招數哄了你開心罷了。”

“哼,你胡說,我會選擇風淺阿姨還不都是因為風星予跟我長的一模一樣,我懷疑她就是我媽咪。”

……

封熠寧說完這句話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了漫長的沉默。

封熠寧覺察到爹哋應該不敢相信,便又補充了一句:“你可以問旁邊的雷叔叔啊,另外你要警告雷叔叔,要是敢對你撒謊就會天打雷劈的哦。”

封肆夜拿下手機,詢問一旁的雷炎:“熠寧說的是不是真的,風淺的兒子風星予是否長的跟熠寧一樣?”

“額……少爺您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說實話!”封肆夜的話淩厲了幾分,臉上充斥著可怖的怒焰。

瞳孔裏血絲充盈。

雷炎嘴巴打了個哆嗦:“少爺,我……我也是那天您在咖啡館和風小姐爭吵的時候看見的,我想跟您說來著,但怕您太過激動,做出什麽傻事來,畢竟,那是人家風小姐的孩子。”

“你真是混賬,你是不是不想幹了?瞞著我這麽久?”

“隻是長的相似而已,也許……並不是當初失去的斯寧小少爺呢?”

“給我閉嘴。”

封肆夜撂下電話,轉而折回風家。

緊握的拳頭怒砸著門板。

和兒子剛吃上美美的晚餐,門外震耳欲聾的砸門聲讓風淺一陣惱火:“還讓不讓人好好吃個飯了。”

風淺再次通過貓眼看到封肆夜那張森寒冷漠的臉,腦子裏一大段問號。

他又回來幹什麽?

“開門,風淺!”

風淺看了一眼餐廳坐著的兒子,“星予你乖乖吃飯,媽咪出去一下。”

“媽咪,外麵的是封叔叔吧?您快出去一下吧,或許他找您有事。”

風淺怕他這樣砸下去把她家門給砸壞了,開門衝了出去。

“封肆夜,你到底想幹嘛,我不都說了不計較原諒你了嗎?該不會你想問我要外賣錢吧,你要我給你便是。”

風淺衝著封肆夜一陣吼。

“風星予為什麽會跟我兒子長的一模一樣,你到底是誰?這孩子你跟誰生的?”封肆夜突然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她纖細的手腕硬生生被捏疼了,細白的皮膚一點一點泛紅。

“封肆夜,你弄疼我了,鬆開。”風淺拚命的甩開他的手,可是無濟於事。

此刻的封肆夜像是瘋了一樣,雙目泛著紅血絲,理智被情緒完全吞噬。

“說話!告訴我。”封肆夜幾近爆吼,聲音冷冽了數倍。

“我憑什麽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給我帶來多少麻煩?封先生,麻煩你自重,你現在連我朋友都算不上,如若還這樣糾纏我,我可要報警了。”風淺停止了掙紮,轉而對封肆夜發出冷靜的警告。

“那就盡管去報,但我的問題依舊還要問。他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孩子的父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