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徐家做什麽?”封肆夜蹙著眉頭,有一絲非常不好的預感。

帶著他的兒子去徐家。

難不成要去徐家住?

“繼續跟著,隨時跟我匯報。”

封肆夜掛掉電話,心情莫名煩躁。

徐家別墅在雨夜中如一座富麗堂皇的城堡,亮如白晝。

賓利車開進前院在前廳門口停下。

家裏的管家親自撐著傘出來迎接。

徐駱天親自為風淺和風星予打傘,將他們迎進徐家。

不同於封家老宅的古樸低調中的輕奢裝修,徐家的裝修是典型的歐式氣派風格,色調豔麗。

徐家夫人駱靜嵐聽聞兒子今晚要宴請貴客,便吩咐廚房早早準備了晚餐。

來到家門口,看到門口跟著徐駱天一起進來的女人。

這是一個極為妖豔的女人,身上的自信從內而外散發出來,她懷中抱著一個長相精致的小男孩兒。

徐夫人笑眯眯的走過來,“您好,是風大編劇嗎?早就對你有所耳聞,見人後,果真如傳聞中那般是個集美貌和智慧為一體的才女啊。”

“徐夫人您過獎了。”風淺見多了這種客套,隻能禮貌的回應。

“媽,晚餐準備的如何了?”

“馬上了就好了,先在客廳坐一下吧,讓我跟大編劇好好說幾句。”徐夫人看著熱情好客,也不像外界所說的那樣嚴肅冷漠。

“那好,風小姐您和星予就在這兒坐一會兒,我上樓換個衣服就下來。”

徐駱天身上的衣服打濕了,自然要上去換一套。

風淺點了點頭,抱著兒子入座沙發處。

駱靜嵐派傭人端了瓜果和茶水過來。

風淺有些拘謹,這徐夫人也不知怎麽回事?總是盯著她的臉看。

“徐夫人,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風淺摸了摸自己的臉。

“真是好看。難怪能生出這麽好看的孩子。”

“謝謝。”

風星予似乎有些懼怕駱靜嵐,眼睛一直不敢直視她,好像眼前的人跟老巫婆似的。

“風小姐的丈夫沒有陪您一起到江城來嗎?”駱靜嵐端著茶,放在手中,並沒有喝。

眸底盡是對風淺的探尋。

徐駱天很少帶女孩子回家吃飯。

就連當年的寧淺都沒能進得了徐家的大門,如今她看兒子跟以前的情緒有了很多的變化,想著不能再幹涉太多,也就沒再幹涉了。

但如果兒子要跟一個未婚懷孕又帶著一個孩子的女人在一起,她是萬萬不能同意的。

這樣一來,當初的寧淺可能還比風淺好上一些,至少她不是二手貨。

“我並未有丈夫。”

“可是我聽聞最近你在跟封肆夜鬧緋聞,這事是真的嗎?”

“您都說是緋聞了,您覺得是真的嗎?媒體捕風捉影罷了。”風淺不冷不熱的回答著駱靜嵐,氣場絲毫不輸給她。

她可以保持禮貌應對任何人,但對她不善的,她也不會任由擺布。

“噢噢,風小姐這次是準備跟我們家駱天合作嗎?”

“是有這個打算。”風淺如實回答。

“謝謝風小姐能夠選擇我們徐氏,我們家駱天對娛樂事業的喜好實在太強,你們合作也可謂是互相成就。”

……

徐駱天換了一套淺藍色的休閑套裝下樓。

“聊什麽呢?聊這麽開心?”

徐駱天走過去坐到另外一張沙發處。

“就隨便聊聊,駱天啊,你跟我到書房來一下。”

駱靜嵐突然把徐駱天叫了起來,“風小姐,您坐一會兒,我跟兒子說點事。”

“好的,你們去吧。”

風淺帶著兒子坐在這偌大的客廳內,十分的不自在,感覺被人掐住了喉管,透不過氣來似的。

徐駱天被叫進書房以後、

駱靜嵐抱著雙臂,嚴肅凝重的詢問他:“你對這個風淺沒別的意思吧?隻是合作關係吧?”

“媽?你又在想什麽?”徐駱天蹙眉。

每一次,隻要跟他的感情沾上邊,母親就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反對,似乎隻要他不娶她滿意的結婚對象,這日子就沒法過了似的。

“我隻是提前給你打預防針,這個風淺身份才華長相都不差,可唯一一點,就是她帶著個拖油瓶,未婚生子,這種女人根本配不上徐家。”

“當初的寧淺配不上徐家,如今的風淺也配不上徐家,而且我跟她現在隻是合作關係,就算不是,那又能怎樣?媽,你別以為我還是四年前那個能被您操控的玩偶了,現在的徐氏掌握在我的手上,婚姻也是如此,您別再幹涉了行嗎?另外,我跟她八字都沒有一撇,您別胡思亂想。”

徐駱天氣的直接開門走出書房,不想跟駱靜嵐多說半句話。

晚宴備好了,徐駱天帶著風淺和風星予移步餐廳。

餐桌上多擺了一副碗筷,徐駱天詢問掌事的管家:“怎麽多了一副碗筷?還有人嗎?”

“回少爺,夫人邀請了陳小姐過來一起用晚餐,應該馬上就到了。”

說曹操,曹操到。

外麵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

駱靜嵐從書房出來,看見從車上下來的陳怡萱,立馬熱情的迎了上去。

“萱萱,你可算來了,等你好久了。”

帶了禮物而來的陳怡萱經過了精心的打扮,一身收腰長裙奢侈豔麗,扭著腰肢來到徐夫人身邊,挽住她胳膊,嬌聲道:“伯母,我就想打扮的漂亮一點嘛。”

駱靜嵐打量了她一眼,很是滿意她今天的裝束,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待會兒一定要好好表現,駱天能不能爭取到得看你自己了。”

“知道了,伯母,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女人根本不足為懼。”

駱靜嵐和陳怡萱一同走進餐廳。

“風小姐,這是陳怡萱,我們家駱天的準未婚妻。”

風淺笑著點了點頭,望著陳怡萱問候了一聲。

“陳小姐真漂亮。”

逢場作戲誰不會呢。

這徐夫人把這女人請來不就是想告訴她,不要覬覦他家兒子嘛,她配不上。

徐駱天當即就變了臉色:“媽,我什麽時候承認過她是我的準未婚妻?我不會跟她訂婚的。”

“今天有客人呢,這件事日後再說,坐下吃飯。”

大家都坐下後,開始動筷子。

風淺專心照顧兒子吃,給他剝了蝦,還盛了湯。

“風小姐一個女人帶孩子在外拚搏很辛苦吧?我認識很多不錯的豪門公子哥,家世人品長相都稱得上是一流的,不知風小姐有沒有興趣再找?”

陳怡萱按捺不住性子,剛開動就挑起了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