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北魚好不容易抱回病**。
江北魚兩隻手臂纏上了他的脖子,硬是將他一同勾上了病床。
他高大的身軀撐在她身上,手還未從她纖細的腰間撤離。
葉景然的黑眸對上她那雙晶亮的水眸,心髒仿佛在打鼓一般,咚咚咚響個不停。
“你這麽緊張我,是不是也說明,其實你並不反感我,甚至對我也有那麽一絲絲感覺對吧?”江北魚嬌豔的紅唇一張一合。
在葉景然眼裏成為了致命的**。
“你真的想跟我談戀愛?”葉景然蹙著眉再次確認。
“對啊,我喜歡你,而你又不需要結婚的對象,我們倆現在正合適,各取所需罷了。葉醫生,你就不要猶豫了嘛,如果你還是不答應的話,我不會乖乖待在這兒治療的。我會選擇乖乖就醫而且選擇在這家醫院留下來住院,都是因為你。”
軟的不行,她直接來硬的,威脅他了。
她在賭,葉景然是否在乎她。
如果不在乎她,她住不住院看不看病都跟他無關,他也不會在乎的。
“首先申明啊,我隻是為了救你我才跟你玩這個遊戲而已,如果你哪天痊愈了,我們就分手,知道嗎?”葉景然斟酌再三,勉強同意了這個磨人的小丫頭。
“葉醫生,我愛你哦。”江北魚用力勾過他的脖頸,將他的臉壓低。
緊接著她的粉唇便朝他吻了過來。
她的吻技對葉景然來說,無疑是青澀的,毫無章法的。
葉景然深歎了一口氣,這女人連接吻都接不好,真是毫無談戀愛的感情體驗。
不如,就讓他這個老司機來教教她吧。
扣著她的腰,葉景然熟稔的撬開她的唇齒,將主動權全部奪回,一點一點往她嘴裏灌輸糖分。
江北魚很享受,親的忘乎所以。
她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
如果這是夢,她寧願永遠都活在這個夢境裏不要醒來。
陡然間,葉景然殘忍的推開了她。
江北魚用手觸碰了一下微微腫脹的唇,笑看著葉景然:“葉醫生你怎麽了?幹嘛不繼續?”
“這都多少分鍾了,還繼續?沒想到你這小丫頭片子,需要還挺大。”
江北魚刷的一下臉就紅了,撇了撇殘留著他味道的唇:“葉醫生說什麽呢,這不是覺得葉醫生的感覺特別好嘛。想再要一個。”
“不行了,今天到此為止。”
“你也太吝嗇了吧。又不會少塊肉。”
江北魚委屈的吧唧嘴。
葉景然有些尷尬的轉了身。
這小丫頭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接吻是不會少塊肉,但若是一直這麽下去,城門可是會失火的好不好?
“這種東西要保持新鮮感的啊,一直這麽下去,早晚會膩。這也是我為什麽經常分手的原因,難不成,你想跟我快點分手?”葉景然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來,特意將椅子放在窗邊的位置,任由窗外的涼風吹起來,讓自己渾身透透氣,消消火。
“那不行,我還沒死,我就絕對不跟你分手。”江北魚到底還是單純,三言兩語就被葉景然給唬住了。
“嗯,那你早點消息,明天所有的治療方案上來,你會很痛苦的,會打很多針,吃很多藥。”
葉景然提前給她做好心理準備。
“噢,我知道了,但是有你在,我一點都不會害怕。誰讓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了呢,我現在體內的糖分超標了足夠支撐我迎接接下來的痛苦。”江北魚拍著胸脯說道。
她樂觀開朗的樣子,愈發讓葉景然覺得心疼。
她還隻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啊,老天為何要對她這麽不公。
“把你手機給我。”
葉景然突然問她要手機。
“哦。”江北魚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遞給他。
她的手機沒什麽密碼,也就沒有設置密碼。
打開手機以後,葉景然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然後自己起身坐到床邊,將江北魚摟入懷中,“看鏡頭,我拍張合照。”
“葉醫生果然是情場老手啊,這麽快就想跟我擁有戀愛合照了啊,那你等下,我抹個口紅,現在太蒼白了,沒有血色。”
江北魚連忙從包包裏找出化妝盒和口紅,簡單的用氣墊在臉上打了一層自然光的粉,然後抹上了草莓色的口紅。
葉景然伸出手摟著她的腰,對著鏡頭保持自然的微笑。
江北魚則笑的無比燦爛,一雙眼睛笑的彎彎的。
哢嚓拍完一張以後,江北魚搖頭說:“沒拍好,再來一張再來一張。”
“我覺得挺好的啊。”
“沒發揮好,再來嘛。”
江北魚強烈要求再來一張。
葉景然隻好同意,再按下快門鍵之前,江北魚突然轉頭,對著他的臉頰親了上去。
哢嚓。
這張親臉頰的照片保存下來了。
江北魚立馬搶過手機,生怕葉景然會刪掉她剛才偷襲的這張照片。
“你這麽慌張幹什麽?我又不會刪掉這張照片。”
“我才不信呢。你答應做我男朋友都是我逼迫的,誰知道你心裏是不是真的願意。”
“把手機給我,我若是刪掉你的圖,隨便你怎麽懲罰我都可以。”
“那可說好了啊,你要是敢我騙我,我現在就出院,找個車流多的馬路中央冷靜冷靜。”江北魚將信將疑的把手機遞給他。
葉景然笑著搖了搖頭,他直接將剛才那張自然一些的合照挑出來,發了一張在他微信上,然後並將這張照片設為了手機屏保,還順便把微信備注以及手機號碼的備注都改了,改成了,“我男人。”
而收到圖片後的葉景然也同樣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屏保換上了這張照片,把備注一律改成了:“我女人。”
看到這土到爆的操作,江北魚還是覺得很感動。
眼眶頓時就紅了,吸了吸酸澀的鼻子,拿著手機,張開雙臂就將葉景然摟住了:“你這是什麽神仙男朋友,主動把屏保都換好了,你這是打算向所有人公開嗎?”
“放心吧,我每個女朋友都會這麽做的,這是給對方最基本的安全感。”葉景然不卑不亢的說。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把江北魚的感動都澆滅了。
“那她們的備注也是我男人我女人嗎?”
“這倒不是,我每次都會換一個,比如,寶寶啊,心肝啊,蜜蜜啊等等。女朋友都不一樣,昵稱怎麽能重複呢?”
“那你有沒有用過老公老婆?”
“沒有。”
“那就好。”江北魚心裏得到了平衡。
至少還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成為他的老婆。
如果,她沒有得病,該有多好啊,這樣,她就能努力嫁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