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點頭答應了下來:“那好吧,阿姨也抱抱你,以後也要乖乖的,知道了嗎?”
“謝謝風阿姨。”封熠寧笑眯眯的張開懷抱。
“熠寧啊,徐叔叔抱你吧,你們兩個加起來得有五六十斤了,風阿姨抱不起的。叔叔來。”
徐駱天張開懷抱,強行要去抱封熠寧。
封熠寧哪裏會讓他一個臭男人抱,“徐叔叔的手受傷了,熠寧是個懂事的孩子,就不要你抱了,風阿姨,我不抱了,我自己走。”
小家夥邁著小步伐一個人悶頭往門外走去。
風淺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一個從小沒有媽媽在身邊照顧的孩子,的確挺可憐。
風淺將風星予放下來:“星予,你讓徐叔叔抱你一會兒好不好?媽咪去抱抱封熠寧。”
“好的,媽咪。”風星予點了點頭。
風淺將兒子放下來之後,便徑直走出大門去找封熠寧了。
風星予剛落地,徐駱天便張開懷抱:“來,星予,叔叔抱你。”
風星予卻搖了搖頭:“徐叔叔,你的手受傷了,我自己能走哦。”
“這點小傷,沒有大礙的。叔叔想抱抱你。”
“那等叔叔手好的時候再抱吧,可以嗎?”風星予的眼睛格外清明透亮,純良無害。
縱是誰也無法抵擋這孩子的要求。
徐駱天悻悻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風淺追出去以後。
封熠寧一個人蹲在電梯門口,兩隻小手放在膝蓋上,垂著頭似乎在難過。
風淺走過去,拍了拍孩子的肩膀:“熠寧,是不是阿姨剛才教育你的話說太重了,你傷心了?”
“不是,我隻是想要媽咪。”封熠寧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
“來,阿姨抱抱你。”風淺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將孩子抱進懷裏,並從地上將他抱起來,摁開電梯。
徐駱天關上公寓門之後,牽著風星予一起走出來。
封熠寧趴在她肩膀上,心情逐漸好轉。
風阿姨的肩膀好舒服,身上好香,他就想一輩子這樣抱著,永遠不要鬆開。
封熠寧所在的這個幼兒園是整個江城最頂尖的國際幼兒園,幼兒園采用的是雙語教學。
能夠進入這家幼兒園的非富即貴,有身份有地位有錢還不行,還必須得自己的小孩兒足夠優秀。
入園的條件裏,有一場考核。
就是小孩兒必須當著各位老師和園長的麵進行一場考試。
考試的內容是老師們會用中文和英文兩種考題對孩子進行一定的考核。
風星予非常給力。
在考核上,幾乎以滿分的成績讓老師和園長讚不絕口,恨不得立馬就把孩子搶到學校來上課。
幼兒園入學的事辦完。
風淺請徐駱天帶孩子們去餐廳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算是對他表示由衷的感謝。
在江城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徐駱天在,解決了很多的事情的麻煩。
飯吃的差不多了。
風淺起身要去結賬,便被徐駱天攔住了。
“哪有讓女士付賬的道理。我去吧。”
“不行,我說了是我請你吃飯的。”風淺執意不肯。
兩個人在餐桌前推脫。
“你若是真想請我吃飯,就在公寓的裏親自給我做頓飯,這樣會顯得比較有誠意吧?”徐駱天笑著說。
“可我做的很難吃。”
“我不介意啊。隻要你用心了,才能表達出謝的意義。”
語畢,徐駱天已經掏出銀行卡去結賬了。
剛結賬完,餐廳門口便走進一個人。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一直盯著他們行蹤的陳怡萱。
她派人跟了她們一上午,知道他們到這家餐廳吃飯,她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駱天,你怎麽還有心情在這兒跟別人吃飯?”陳怡萱臉色焦急的衝進來。
徐駱天拿回自己的卡,盯了她一眼:“發生什麽事了?”
“伯母她心髒病犯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什麽?”
徐駱天臉色立變,立馬折回餐廳,跟風淺道了一聲:“我媽突然出了點狀況,我要回去一趟,你帶兩個孩子在市裏轉轉?合作的事,我抽時間再找你?”
“好好,你先去吧。”風淺起身點了點頭,目送徐駱天離開。
徐駱天剛走,陳怡萱便朝她走了過來。
她穿著一席收腰小洋裙,踩著十幾厘米的恨天高,氣勢逼人的來到風淺麵前。
話還沒說出口。
她便揚起巴掌,一巴掌掃了過來。
隻是風淺是個練家子,她的手速根本趕不上風淺的速度。
巴掌還沒掃下來,便被風淺鉗製住了手腕:“我是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給我巴掌的。”
“賤人,你說過的話不算數,你明明說對我們家駱天沒意思的,你現在都做了些什麽?住進他的公寓,和他共享晚餐,他好好的周末不陪我過,倒陪你和這兩個小賤種。你給我鬆手,今天我非修理你不可。”
封熠寧聽到小賤種幾個字,氣的咬牙癢癢。
這個醜女人,真是找死,敢罵他們。
封熠寧的手已經端起了桌上的一杯果汁。
風星予看見了,但沒有阻止。
他和封熠寧一樣,絕對不允許外人欺負媽咪的。
“修理人也要有修理人的本事,嘴炮王者可沒什麽鳥用。我是對徐駱天沒那個意思,而且你好像並非是他的女朋友,也並非是他的未婚妻。我現在跟他的關係並未越矩。”風淺耐著性子跟她解釋。
“可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他媽了,他媽媽為什麽會心髒病突發,就是聽到他把你接到公寓去住的時候才病發的。如果他媽出了什麽事,你負的起這個責嗎?”
陳怡萱尖利的聲音聽的風淺渾身不適。
說白了,這個女人不就是想讓她靠近徐駱天,威脅到她踏入徐家的大門嗎?
“你可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別哪天你走路摔了,病了,死了也賴我頭上,既然你覺得我妨礙了你,我可以從徐家公寓搬出去,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喜歡你的人是永遠不會喜歡你的,別自欺欺人,同為女人,我這是好心給你忠告。”
風淺搖了搖頭,鬆開了扼住陳怡萱的手。
“誰要你這賤貨忠告,像你這種到處勾三搭四的狐狸精,我……”陳怡萱端起桌上一杯水就要往風淺臉上潑。
封熠寧快她一步,將吐了口水的果汁往陳怡萱臉上一潑。
沾著果粒的果汁從她臉上滴落在她衣服上,滿頭滿臉滿身都是,極其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