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肆夜因為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速度和體能都異於常人。
在最後幾秒鍾的時間,他幾乎一路趕超直接帶著風淺和風星予兩人衝向終點。
他們又一次獲得了第一名。
風淺仰著頭透著陽光可以看到他略帶汗水的容顏。
她的心髒仿佛跟打鼓一樣,砰砰響個不停。
“爹哋你好棒啊。”
風星予從封肆夜的背上下來後,高興的在原地跳腳。
風淺有些尷尬的撥開被風吹亂的劉海。
誇讚封肆夜的話她不想多說,但她不得不承認,剛才他不顧一切衝向終點的樣子是真的帥。
封肆夜將風星予抱起來,“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拿第一名就必須是第一名。”
“謝謝爹哋。”
風淺站在原地,用手扇了扇風,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剛才到現在,她的臉就一直在發熱。
“別高興太早,第三項我真的不行。如果不能繼續保持第一的話,總分獲得第一名應該會有危險。”
這第三項任務是唱歌,一家三口配合孩子唱一首兒歌。
風淺天生五音不全,隻怕唱出來就是拖後腿。
“媽咪,沒關係,有我跟爹哋呢,你待會兒唱的時候就小聲一點嘛,假唱也行。”
風星予笑著提議道。
媽咪五音不全唱的歌極為難聽這件事,他早就體會過了。
被兒子實力吐槽,風淺莫名有些尷尬。
封肆夜揚唇一笑:“放心吧,就按照星予說的做。隻要你不拖後腿怎麽樣都行。”
“我……”她就不配擁有唱歌的權利。
第三項親子活動改在了室內的音樂房。
房間裏有很多的樂器供給家長們選擇,家長可以通過自己演奏樂器來為選的兒歌伴奏。
但如果是雙方家長都不會樂器,可以讓老師幫忙彈奏鋼琴,也可以選擇清唱。
封肆夜的鋼琴技術很高,這一點風淺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他們選擇的曲目是風淺唯一一首比較會唱的《小毛驢》
這還是在封肆夜幾度白眼的情況下,風淺堅持己見,才決定演唱這首歌的。
但這首歌完全提現不出演唱者的技術水平。
封肆夜內心滿滿都是拒絕的。
可輪到他們表演了,他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封肆夜坐在黑色的烤漆鋼琴前,像極了通話中走出的王子。
風淺和風星予手拉著手站在鋼琴前,跟著他的伴奏開始演唱。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騎著去趕集,手裏拿著小皮鞭我心裏真得意……”
風星予稚嫩的童聲,外加封肆夜精準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如大提琴和鋼琴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好聽。
風淺怕給自家兒子拖後腿,隻能小聲張著嘴,唱著歌詞,但她的聲音極小,又被動聽的鋼琴曲掩蓋。
所以她的瑕疵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又因為封肆夜本身人氣極高,所以在最後投票的時候,風淺也是沾了封肆夜的光,五音不全竟然也拿到了第一名。
三個第一名,毫無疑問,他們拿到了這次親子活動的冠軍。
冠軍的禮物是一枚錦旗和一麵獎狀,還有一套親子服,一家三口的那種。
但為了躺在家裏的封熠寧,風淺特意讓老師多給了一件孩子的。
參加完親子活動,已經是一上午過去了。
風淺隻好接兒子回去,下午也是放假,學校沒課。
這個點,封肆夜也不用再回公司了。
“我請你吃飯吧,今天能夠幫我兒子拿到第一名你的功勞最大。”風淺毫不吝嗇的提出要請客。
“那也是我兒子,我自然不會食言。”
“那好吧,走啊,一塊吃飯去。”
“走吧,爹哋,我媽請客你還不趕緊答應。”
風星予今天很高興,樂嗬嗬的拽著封肆夜和風淺一起上了車,去餐廳吃飯。
來到餐廳坐下來,風淺先給兒子點了一份兒童餐,然後給自己點了一份自己喜歡的牛排和意麵,然後點了一個慕斯蛋糕,還有一杯卡布奇諾。
封肆夜聽著她嘴裏說的這些食物,不禁蹙緊眉頭。
為什麽她點的餐和當初淺淺點的餐會出奇的相似,這口味居然能一模一樣。
“你不點餐嗎?”風淺已經放下了菜單。
“隨便給我來一份標準餐就行。”封肆夜轉頭對服務員說完,然後點了點頭。
“你很喜歡吃西餐嗎?”封肆夜嚴肅的問。
風淺點了點頭:“還可以吧,我習慣了吃西餐。”
“你能跟我說幾句英文嗎?”封肆夜又問。
“封先生這是要考驗的我口語能力嗎?”
風淺也沒猶豫,直接對今天餐廳的環境來了幾句英語評價。
她說的英語幾乎是非常流利。
但在發音的時候也有一個自己的行為習慣,這個小習慣也跟寧淺的不盡相同。
為什麽會這樣?
封肆夜陷入了沉重的思索中。
“請問您是風小姐嗎?那邊有人找。”
服務員突然走到風淺身邊,打斷了她跟封肆夜的對話。
“誰啊?”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隻說讓我來這桌找您。”
“哦好。”
風淺點了點頭,然後從座椅上起了身:“幫我照顧好星予,我去去就來。”
封肆夜還沒答應,風淺便走了。
風星予伸長脖子看著媽咪遠去的方向,有些擔心:“誰會找媽咪呢。媽咪在這裏又不認識什麽人?”
“星予,你和媽咪在江城沒有別的親人嗎?”封肆夜突然有了興致,想了解一下她。
畢竟當初她的背景資料可是派了專人去查都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
“有啊,媽咪的外公也在江城,可是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老人家了。”
“你知道你外祖父叫什麽名字嗎?”
“不知道,我隻知道外祖父有些嚴肅,但是他其實對我很好。”
“這樣啊。”封肆夜問到這裏也沒繼續再問下去了,一個孩子而已,知道的肯定又不多。
風淺去了好一會兒,都沒見回來。
風星予已經把兒童餐吃完了,把餐具放下,自己擦幹淨嘴便跳下了椅子:“媽咪怎麽還沒回來?我要不要去找找她?”
“不行,我讓雷炎叔叔去找,你在這兒坐好。哪兒也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