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肆夜手中接過邀請函看了一眼,便將拿起手機給風淺打電話。

風淺完全不想搭理封肆夜。

距離強吻她也不過才過去三四個小時,這男人又來電話了。

他就像是一隻嗡嗡嗡的蒼蠅,怎麽甩也甩不掉。

剛才那個吻,就像是在她腦子裏下了魔咒,怎麽甩都甩不掉。

風淺沒接電話,封肆夜隻好作罷。

第二天一早。

風家別墅內闖入了一批人。

這些人都是由雷炎帶領,前來給風淺送禮服的。

每個傭人的手中拿著一條熨燙整齊的晚禮服。

這些晚禮服的尺寸都是封肆夜親自拜托素心按照寧淺之前的尺寸來做的,應該剛好合適。

風星予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這麽多漂亮的裙子,看的眼花繚亂。

“雷叔叔,這些衣服都是爹哋送給我媽咪的嗎?”

雷炎蹲下身子,一把將風星予抱起來:“對啊,都是你爹哋送給媽咪的,漂亮吧?”

“嗯,好漂亮,媽咪穿上一定會像個仙女一樣。”

風淺聽到樓下有人送衣服過來,穿著一身睡衣從樓上趕下來。

看見雷炎抱著兒子,還有幾乎擺滿整個客廳的禮服時裝秀現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麽多禮服,怎麽一回事?”風淺看向雷炎。

雷炎將風星予放下來,走到風淺身邊笑著解釋:“這是我們家少爺給您準備的,這是明天酒會的邀請函,少爺想要邀請您一起共赴酒會。”

風淺睨著雷炎手中遞過來的酒會邀請函,這不就是陸司楓所說的那個酒會嗎?

“對不起,我有男伴了,可能不能跟你們家封少一同參加酒會了。這些衣服你都拿回去吧。”

“媽咪,你為什麽不跟爹哋一起參加啊?”風星予還記得親子活動的時候,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多開心。

小孩子的需要很簡單,快樂也很簡單。

“星予,你難道忘了,你爹哋是個大壞蛋?你覺得媽咪要跟一個大壞蛋在一起嗎?”

“哦,那算了,雷叔叔,你告訴大壞蛋,我媽咪有陸叔叔陪,不用他陪。”

風星予的一句話直接就透露給雷炎,風淺是答應了陸司楓的邀約。

“那好吧,風小姐,這些衣服我就留下了,少爺說了,這是給您量身定做的,您若是不喜歡都可以扔掉。衣服既然都送回去了,他沒有收回去的道理,送給別人也不合身。”

雷炎將邀請函放在了桌上,然後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人走後,風星予拉著風淺的小手,“媽咪,你真的不考慮跟爹哋一起去嗎?”

“你爹哋利用我的時候,星予會替媽咪難過嗎?”

“當然。”

“那星予是不是應該幫助媽咪虐一虐他?”

“好吧,媽咪,我永遠站在你這邊的。”

風星予眨了眨漂亮的雙眸。

“好,你先去餐廳坐著,媽咪讓廚房準備你的早餐。”

“好。”

風淺安置好兒子,並讓傭人將這些價值連城的禮服全部發到了拍賣市場上。

原價上百萬一件的禮服,被她十萬塊拿出來兜售。

在二手市場拍賣網,素心看到自己精心設計的禮服被這樣廉價出售的時候,當場就怒了。

當即一個電話甩到封肆夜那兒。

封肆夜接通電話,靠在辦公桌前,手中端著一杯紅酒。

“肆爺,我賣給你的衣服,你為博女人一笑,我沒有意見,但人家根本不想領你的情也就算了,簡直是在侮辱我的設計。”

素心的火發的很大。

封肆夜放下酒杯,正色道:“怎麽了?”

“你自己去看看二手市場交易網。”

啪嗒,素心掛斷了電話。

封肆夜立即回到電腦麵前坐下,點開高端二手市場交易網的頁麵。

在主頁麵上,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些他讓雷炎送給風淺的禮服,以十萬塊一件的超低價格在網上賤賣。

這個點,雷炎都還沒從風家回來,怎麽衣服就被掛上了二手交易網。

封肆夜打了個電話給雷炎。

接到電話的雷炎心情很忐忑,他還沒阻止好語言該怎麽跟封肆夜說少奶奶拒絕他邀約的事呢。

“雷炎,我讓你送去給風家的禮服,為什麽會在二手交易網上掛著?”

“啊?少爺,我把衣服都已經送到風家了啊,風小姐說讓我拿回去,我沒拿,而且她說她已經答應了陸司楓的邀約。”

啪……

封肆夜二話沒說,立即切斷了電話。

事實已經很明顯,風淺不僅拒絕了他,還將他的禮服拿去賤賣了,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這強烈的挫敗感讓他頓時幹什麽都沒了心情。

拿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叩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洛菲兒敲門進來了。

“阿夜。”

洛菲兒手裏拎著愛馬仕的包包,穿著一件明黃色的淑女裙。

封肆夜看見她,厲眸覆上一層寒氣,“你怎麽來了?”

“我那天發給你的視頻,你看到了吧?聽說你眼睛恢複了,我想肯定是看到了。那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根本沒資格跟你結婚。”洛菲兒咬著唇直言道。

“你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封肆夜手執酒杯,極力壓著怒氣。

那天若不是她發的這個偷拍視頻也不會有後續的事。

“我……我是來邀請你參加明天酒會的,明天,社會名流都會去。洛家也被邀入在列的名單中。去年你沒同意我,今年我想……”

洛菲兒想著,封肆夜看到那個視頻了,肯定跟風淺鬧掰了。

所以,這一次,他是一定會同意帶她去的。

封氏總裁出席酒會,不帶個女伴的確說不過去。

“今年你認為我會同意嗎?”封肆夜嗤聲冷笑,上揚的唇角寫滿嘲諷。

“你難道還有別的更合適的人選嗎?”

“當然有,她的名字叫……風淺。”封肆夜一個字一個字將風淺的名字念出來。

洛菲兒仿佛經曆了一記暴擊,呆愣在原地:“風……風淺,為什麽還會是她?你難道還沒看清楚她的真麵目嗎?”

“以後我不想再從你嘴裏聽到半句汙蔑她的話,她很好,以後,她就是我認定的封太太,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洛菲兒氣的雙眸泛紅。

她死乞白賴的問到這兒來,不是來讓他狠狠羞辱一頓的。

“是自己滾還是需要我叫保安?”封肆夜嘴角絲毫不留情麵。

“封肆夜,你夠狠。”洛菲兒捂著嘴,哭著奔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