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萱是我母親的人,因為她的關係造成給您孩子的傷害,我深表歉意,但也僅代表我媽給您致歉,不會是陳怡萱本人。”
徐駱天這小子也是狡猾,這麽一說,既道了謙,又跟陳怡萱撇清了責任。
“一句道歉就完事了?”封肆夜不依不撓。
“可是陳怡萱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如果封總還是不滿意,不妨您直說。”徐駱天沒有拐彎抹角,也不希望封肆夜拐彎抹角。
“陳怡萱會傷害到我兒子的真正原因想必你心裏最是清楚吧,如果你沒有招惹風淺,如果陳怡萱不是因為嫉妒而生恨,謀害風淺未果,才牽連到我兒子身上。也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歸根結底,還是徐總您惹的鍋。”
“封總,想讓我離風淺遠一點,這才是您的真實目的吧?”
“嗯,真聰明,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封肆夜挑唇,微微頷首。
徐駱天笑著搖了搖頭,這也叫聰明嗎?如果這都意會不到他的意思,那就是白癡了。
“可是風淺既然當我是好朋友,那我就做不到。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在封總還沒正式成為她老公之前,我都還有機會不是嗎?”
徐駱天轉過頭,走到岸邊,朝風淺遞了一隻手過去:“上來休息一會兒吧,遊太久容易累,我讓人備一些水果飲料過來。”
“不必了,我給她買了椰汁,她喜歡喝。”
在水下的風淺倒是很意外,封肆夜怎麽會知道她喜歡喝椰汁。
“那我也知道她喜歡吃什麽,她喜歡吃慕斯蛋糕,喜歡吃甜的,我讓人準備了甜點過來。”
“熱量高的東西對身體不好。”
“隻要她喜歡,吃一點又能怎樣?”
兩個男人當場嗆了起來。
封熠寧抱著雙臂,看著他們倆,好像在看菜雞互啄一樣。
這邊封熠寧已經走到岸邊,向風星予招了招手,把風星予召喚過來,然後他蹲在池邊,湊到風星予的耳邊說:“星予,你更喜歡我爹哋,還是更喜歡這個徐叔叔?”
風星予毫無疑問說的是,封肆夜。
得到肯定答案,封熠寧點了點頭,“那你想不想讓我爹哋贏?”
“想。”風星予點頭。
“那好,考驗你表演功力的時候咯。待會兒你就假裝抽筋了會不會?”
“會。”
這麽簡單的事情當然難不住風星予。
“那就好,你找個機會,表演好,可被露餡了啊。”
“可是這是欺騙媽咪耶,這樣會不會不好?”風星予向來正直善良,這樣下去早晚被封熠寧給帶偏。
“難道你想媽咪被那個徐大壞蛋搶走嗎?他騙你媽咪來這兒遊泳,就是起了色心,他就是為了明目張膽的來偷看你媽咪的嘛。”
被封熠寧這樣一說,風星予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兩個小包子討論好之後,封熠寧回到封熠寧身邊,風星予則一個人遊到了泳池中央。
封熠寧拉著封肆夜的手:“爹哋,我給你找了個機會哦。”
“什麽機會?”封肆夜垂頭望著這小家夥。
“當然是打敗這個徐叔叔的機會咯。”封熠寧凶悍的目光瞪了徐駱天一眼。
徐駱天無辜的哂笑一番,他可沒做什麽吧,這小孩子怎麽對自己這麽大敵意呢。
是他真的沒什麽孩子緣嗎?
封肆夜的目光看向水麵上。
風淺突然從水麵上潛入了水底,身體翻湧,撲騰起一陣水花。
她的表情看起來似乎很難受,一隻腳怎麽蹬也蹬不開。
“媽咪……”風星予本來還想按照封熠寧說的假扮抽筋。
可沒想到,媽咪居然比他快一步,先抽了。
風星予快速的往風淺的方向遊去,小孩子的速度畢竟有限。
封肆夜幾乎毫不猶豫,沒有做任何的思考,縱身一躍,跳入池中,以最快的速度往風淺身邊遊去。
他的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但這樣劇烈的運動便會牽扯傷口的地方,帶來 巨大的疼痛。
也很容易導致傷口感染。
可他顧不了這麽多了。
他像是一條飛魚潛入水底,將抽筋的風淺從水底撈出水麵。
風淺嗆了好幾口水,暈沉沉的趴在他懷裏,任由他拖著往岸邊遊。
他的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氣息,這個懷抱也很溫暖,很熟悉。
就像是一直出現在她夢裏的那個男人。
她時常做夢,夢裏夢到一個跟自己很是相愛的男人。
他們相愛過,也因男人而悲痛欲絕過。
可是她總是看不清他的這張臉。
封肆夜把風淺抱上岸,放在泳池邊緣,拍了拍她的臉頰:“淺淺,你醒醒,淺淺……”
腦中似乎有人一直在呼喚著她的名字:淺淺,淺淺……
風星予遊上岸後,奔到風淺麵前,搖晃著她的腿:“媽咪,你醒醒。”
封熠寧都是懵的,他剛才讓風星予假裝抽筋,沒想到媽咪這邊卻自己先抽了,而且這還是真抽。
一旁的徐駱天急切的走到門邊,讓工作人員去叫醫療人員過來。
泳館內,隨時配備了救護人員和醫療人員。
可是封肆夜倒覺得並沒這麽嚴重。
“爹哋,媽咪是不是需要人工呼吸?”
封熠寧提醒道。
封肆夜瞥了一眼兒子。
這兒子好像是自己心裏的蛔蟲,自己的想法全都被他看穿了,這可如何是好。
不管了,救人要緊。
雙掌疊著,先對她進行肺部按壓,最後,再蹲下身子捏住她的唇,對她進行人工呼吸。
當氧氣不斷灌入口中。
“咳咳……”風淺一口水從口裏噴出,睜眼醒來。
封肆夜這才鬆了一口氣。
“媽咪,你醒啦。”風星予很高興,抱著她的脖子不放。
風淺眯著眼眸望著封肆夜:“你占我便宜。”
“我救了你怎麽不說?人工呼吸而已,別想多了。”
封肆夜可不想讓她把自己誤認為是流氓。
他剛才那可是正經合法的占便宜。
“媽咪,是爹哋救了你。你剛剛抽筋了。”
封熠寧補充道。
風淺伸出手揉了揉那一隻抽筋的腳,到現在都還是疼的。
“能走嗎?我背你吧,我跟你說,姓徐的泳館以後就不該來,有邪氣,你以前沒怎麽抽過筋吧?”
封肆夜在她麵前蹲下身子。
風淺不知道該不該上去,“我沒事,自己能走。”
“上來!否則,我不介意把你扛回去。”
封肆夜變得非常霸道強勢。
風淺抿著唇,這男人該不會是霸道總裁附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