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封肆夜蒙著風淺的雙眼走到酒店後院的海邊沙灘處。
“到底什麽驚喜啊,神神秘秘的,到底沒有啊?”風淺感覺腳已經踩上了細沙,封肆夜 卻還沒有鬆開她的眼睛,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
“快了,快了,再往前走幾步。”
風淺隻好順著他的節奏再往前走幾步。
封肆夜停住腳步,然後慢慢鬆開了手。
鬆開手的瞬間,風淺的眼前一道光亮刺過來,她眨著雙眸好不容易適應。
便被眼前的一切生生的看花了眼。
沙灘上堆砌著一座迷你的城堡,城堡的四周被漂亮的彩燈裝飾。
迷你城堡雖然沒有真正的城堡大,但裏麵很是寬敞。
封肆夜牽過她的手走進去,踏著樓梯,進入那座城堡。
城堡中擺放著四個小矮人。
有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主人,還有穿著漂亮白色裙子的女人,還有兩個穿著一模一樣童裝的小男孩,男孩長的一模一樣。
這四個小人仿佛就象征著他們一家子,在一起的景象。
“你什麽時候弄的,挺用心的啊。”風淺感覺心裏暖暖的。
這個城堡裏,就像是一個家的縮影。
她不求大富大貴,但隻求能夠和自己愛的人相守一生,自在快樂的度過一輩子。
再往裏走。
她看到城堡裏麵布置了一個漂亮的教堂。
教堂的裏麵布置的非常唯美,兩旁的賓客席坐著很多的賓客小人。
而女主人則穿著一席白色婚紗,挽著一身西裝的男主人走在教堂的紅毯上。
身後,是兩個給她提著裙擺的小花童。
“這就是我想給你的,一直都想給你的婚禮。可惜……”封肆夜聲線略帶沙啞。
風淺轉過頭望著他,“可惜什麽?你改變娶我的主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不該這麽主動,可是她既然都願意跟他談戀愛了,就是奔著結婚去的。
如果連結婚都保證不了,那豈不是渣男一個。
“那倒不是。”
“那是怎樣?封肆夜,我告訴你,你若是敢負了我,小心,我弄死你。”風淺是個敢愛敢恨的人,一隻手揪過他的衣領將他扯到她麵前。
她既然選擇了,就必須矢誌不渝,但如果背叛,她就會複仇到底。
封肆夜被她這較真的模樣給逗樂了,伸出手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傻瓜,我肯定不會負你的,這點你信我。”
“我怎麽信你啊,別忘了你還有個前妻呢,一直住在你心裏,萬一,我永遠替代不了她在你心裏的位置呢?”
說到前妻,一直都是風淺心中的一個芥蒂。
她會懷疑封肆夜對她的真心,不過都是因為他還有個前妻。
這場感情,她無法定奪是否純粹。
封肆夜看著她自己吃自己醋的樣子,不由的搖了搖頭,伸出雙手將她摟入懷中:“放心吧你跟她永遠不存在這個問題的。”
“那你更愛你前妻一點還是更愛我一點?是我更有魅力還是她更有魅力?”風淺非常在意這個問題。
她年輕貌美的,還沒生過孩子呢,想著應該會比他前妻好一丟丟吧。
“你幹嘛非要跟她比?在我心裏你最美。”
“嗬嗬,渣男,說這種話的都是渣男,前妻拋之腦後,一個勁的誇我,你好渣。”
“那你讓我怎麽說,我若是覺得你比不上我前妻,你又吃醋,我若是覺得你比我前妻好,你又覺得我渣,做你的男人,可真難。”封肆夜搖頭歎氣。
“那你就別做啊。”
“想的美,既然你已經做出選擇,那你就是我的,永遠都別想從我身邊逃走了。”封肆夜攬過她的腰,將她的臉貼近他的唇,然後一點一點靠近。
車內的燈光一閃一閃的,散發著七彩的光,浪漫灼人。
風淺緩緩的閉上眼睛,迎合著他的吻。
兩個人在城堡內,慢慢靠近,纏吻在一起。
這個吻,甜蜜又溫柔。
風淺一頭紮在裏麵,腦子化為一片空白,任由封肆夜掌控著。
他的吻技太高超了,每當她快要窒息缺氧的時候,他又能源源不斷的將氧氣供應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嘴巴都沒了知覺,他才鬆開她。
望著她腫脹的紅唇,他竟沒好心的笑了。
“真甜。”封肆夜毫不掩飾的誇讚。
風淺羞赧的垂下頭,這男人太會撩了。
沿著城堡走到另外一個出口。
那兒有一個窗口,可以坐著,眺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封肆夜摟著她坐下來,將她的頭按壓在他肩膀上,注視著遠方的海浪拍打過來,一輪明月高掛在海空之上。
鹹鹹的海風吹過來,好舒服。
好久沒有這樣,什麽都不想,愜意的就這麽享受著大自然的洗禮。
“淺淺,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愛的人是你的仇人,你會怎麽做?”
“怎麽會有這麽狗血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這種假設不成立,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風淺從來不在自己的劇本裏編寫這樣的劇情。
在愛情和仇恨之間做抉擇,這是多麽殘忍的事情啊。
“那萬一真有呢?”封肆夜很執著,就想探一探她的口風。
想知道,這件事,到底還是否有化解的可能。
“如果真有的話,那我會在二者之間尋找一個平衡點,要看我到底有多愛他,愛他愛到可以忽視掉一切,但是也要看仇恨值高不高吧,這個不好下定論,難道你跟我有仇?或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風淺警覺的轉過頭,抓住他的胳膊質問。
封肆夜哂笑了一番,將她質問的小手掰下來:“沒有,我能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至多,是對你幹壞事罷了。”
“老流氓。”風淺白了他一眼。
夜色越深,越冷。
封肆夜怕她著涼了,便起身,“我們回去吧。”
“嗯,正好有點困了。”風淺打了個哈欠,一同站起身。
剛站起來,卻被封肆夜猝不及防的勾入懷中,然後打橫抱入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公主抱讓風淺臉頰泛紅:“你……你幹嘛啊?我又不是沒腿。”
封肆夜卻十分滿足,十分享受這種被她依賴著的感覺,薄唇上揚,挑起肆意的弧度。
“我的女人,我就喜歡這麽抱,你以後要習慣自己感覺沒腿的那種生活,最好是一天二十四小時掛在我身上。”
“你不膩嗎?還一天二十四小時。”風淺無情的吐槽。
“不膩。”
“可我膩啊。”
“直女。”封肆夜嫌棄的說。
不知有多少女人想掛他身上都掛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