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肆夜攬著她的腰,一點一點將她舉高,待她雙手能夠到船沿,他封肆夜轉而抱住她的一雙小腿,一點一點將她往上撐:“加油。”

風淺雙手扒拉著船沿,一點一點往上爬。

接住封肆夜的**。

她成功爬上了甲板。

隨後她從甲板上找到了一條繩索,丟給海麵上的封肆夜:“接著。”

封肆夜接過繩索,有點不敢上,他的重量比她大,她是拉不上他的,這樣一拽,很容易把她一起再拖下來:“不行啊,你把繩子固定到護欄上,再來拉我。”

“好。”風淺瞬間明白封肆夜的意思,將繩子利落的捆綁在護欄上,然後一隻腳勾著護欄,一隻手往上用力拉。

封肆夜被拉到一半,縱身一躍,勾住船沿,直接跳了上來。

剛上來,便有人發覺了動靜。

“什麽人?”

封肆夜立馬勾過風淺的腰身,從她身上拿過那把緊緊綁住消音槍,對著身後的男人砰砰砰打了幾槍。

槍子全部打在男人的不致命部位。

“走這邊。”

槍裏已經沒有了子彈,硬杠是不行的。

封肆夜一把將風淺推向躲避處,隻身一人衝過去,和幾個男人交上手。

男人還沒開槍,便被他一把折斷手腕。

“啊……”

慘烈的痛叫聲在船上回**。

封肆夜一連解決好幾個。

最後一個還是在她腳邊倒下。

風淺也沒閑著,蹲下身軀,將男人手中握著手槍搶走,還重重給了男人一腳。

封肆夜笑著朝她走來。

不料身後再度出現一個男人,舉著槍對準了封肆夜的頭頂。

“封肆夜小心。”風淺大吼出聲,手中的槍對準了男人的腦袋。

砰——

一槍過去。

男人被崩的腦血橫飛,直接倒地。

封肆夜瞄了一眼倒地而亡的男人。

再回頭看著完全懵掉的風淺。

她雙手握著槍,張大嘴巴,半天回不過神來。

封肆夜笑著走過去,一把將她勾入懷中,溫柔的摁著她的腦袋貼在他緊實的胸膛裏,“別怕,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殺人這種事,不是什麽可怕的事。”

風淺吞咽了一下口水,還是無法接受。

自己居然殺人了。

殺人了。

隻是剛才情況太過危急,她若是不開槍,封肆夜就沒命了。

“封肆夜,他想殺你。我隻是……”

“我知道,你怕我死對不對?傻丫頭,我的耳朵能夠聽到子彈飛過的聲音,是打不中我的,以後若是害怕,盡可以不管。”

封肆夜安慰的她道。

“我都殺完了,你才跟我說,那上回酒會上你怎麽會中槍?”

“這個嘛……”封肆夜頓時沒了後話。

他能說酒會上是有存在他故意受傷的成分嘛,不過就是想早日博得她的芳心嘛。

“好了,我又不是什麽膽小怯懦之人,走吧,檢查一下船艙還有沒有人,再去駕駛室。”

風淺的思路也跟著清晰起來。

她聰明又膽大的樣子倒是讓他很放心。

攥著她的手腕,和她一起前往船艙檢查。

幸運的是,在聽到第一聲槍響之時,所有人都衝到了甲板上,所以外麵打倒的這些人,幾乎就是船上所有人。

其他人都在遊輪上,這會兒估計還沒轉移過來。

檢查完畢後,他們倆一同去了駕駛室。

駕駛室的隔音效果很好,竟然也沒有發現甲板上的異常,那船長還認真的駕著船,緊跟遊輪他們的方向前行。

封肆夜黑洞洞的槍口懟上船長的腦門:“別動,把船往反方向開回岸邊去。”

被威脅的船長一身冷汗,全身顫抖:“好好,我馬上調轉航向。”

黑夜中。

緊跟著遊輪的這艘船突然脫離了大部隊,往反方向航行。

遊輪上的人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動。

“老大,你快看那邊,我們的船掉隊了。”

“給我望遠鏡。”莫含伸出手。

一副望遠鏡很快給到他手中,他眯著眸,透過望遠鏡看到船上的情形。

船上的倒著一地的弟兄。

“該死的,他們爬到那條船上去搶了船。”

莫含放下望遠鏡,氣的抓狂。

他真是低估了這兩個人。

從遊輪到那艘船,這麽遠的距離,他們怎麽做到的。

“老大,是否讓別船的弟兄們攻擊?”

“還愣著幹什麽?”莫含一記冷眸懟過去。

“好,我馬上去通知。”

這人剛下去,隻聽見轟的一聲巨響。

遊輪的底部被炸開,掀起一灘衝天巨浪。

浪花衝向幾百米高空,掉落下來。

遊輪上的人四散而逃。

轟轟轟——

連環爆炸聲響起。

整艘遊輪在飄搖的海麵被炸的七零八落,逐漸往下沉。

轟——

又是一聲連環暴擊。

整條遊輪毀於爆炸中。

此刻的封肆夜正握著風淺的手,緊緊摁著手中的引爆器。

“接下來的善後工作就交給那些國際警察了。”

風淺透過船艙忘了身後的遠方。

海浪激起千層,濃煙滾滾。

“她們在遊輪底部埋的魚雷威力這麽大的嗎?這算不算是他們自食惡果。”

封肆夜搖頭輕笑了一聲:“我在遊輪底部帶待了這麽久。把魚雷的構造稍微改造了一下。威力加強了十倍。”

“靠,你夠狠的啊。”

風淺忍不住感歎。

“怕他們再卷土重來,別忘了,他還是我的仇家為了以後不再讓你置身於危險之中,我必須這麽做。”

“謝謝你,封肆夜。”風淺不由自主的張開手抱住他的脖子。

她越來越無法離開他了。

從以前的討厭,到慢慢的欣賞,再到現在的喜歡。

她對他的感情經曆過波濤起伏的轉變。

但是她慶幸的是,自己好像真了解了他。

他是一個能把自己心愛的女人寵到天上去的男人。

“不要再跟我說謝謝,這是我該做的,如果我連你都保護不好,就沒有臉麵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封肆夜捏著她的小臉,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

外麵的月色皎潔。

海麵波濤洶湧。

依偎在一起的兩人越發甜的膩人。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

他們終於走出了海域,抵達岸邊,順利登岸。

上岸以後,風淺的腿都是虛的,直接倒進封肆夜的懷裏。

她泡了太久的海水,身上乏力,體溫也身高了。

“淺淺,你怎麽了?”封肆夜一把將她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