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去跟淩澈吃飯的話,難免惹來誤會。
安楚楚拿起手機,立馬給江耀打了個電話。
剛開完會出來的江耀正好電話響了。
他拿起電話一看,是安楚楚,便笑著接通了:“中午要一起吃飯嗎?”
“我正好約你呢,今天淩澈出院,我想請他吃飯,所以可以帶上你一起嘛,免得你這個大醋缸又吃醋。”
“早有這種覺悟就好了嘛,不過,你跟他去吃飯,我去湊什麽熱鬧。”
“監督我們倆純潔的友誼啊,免得你又想歪。”
“我有這麽幼稚?”江耀不滿的撇了撇唇。
“你本來就很幼稚啊,好啦,我在路上了,你在公司樓下等我,我順路到你公司這邊接你。”
“好。”
江耀掛斷電話後,便去會議室整理了一下,然後穿上外套下了樓。
在公司大廈門口站了一會兒。
耐心等待安楚楚的車過來公司接他。
“喵……”
突然身後出現一隻白色的貓,朝著他走來。
江耀覺得這貓可愛,便蹲下身子,伸手將它抱入懷中:“媽咪,你的主人呢?”
躺在他懷中貓突然一躍而起,在他耳邊抓了一下,然後縱身從他身上跳下來。
江耀捂著被抓疼的地方,摸了摸:“該死的,出血了。”
本來他還擔心安楚楚在家一個人無聊,打算給她買一隻貓或是寵物狗養在家裏的,今天他算是見識了貓的烈性,哪裏還敢給她買,別回頭傷了她跟孩子。
白貓抓了他一把之後便逃跑了。
隻是貓的的爪子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血跡。
他剛才抱過的那隻貓正好踩在了他手臂西裝上,留下了不少爪子印。
爪子上有血,在他手臂上留下了幾朵嬌豔的梅花。
剛才沒抓傷他的時候都出了血,受傷了嗎?
江耀自從要當爸爸之後,同情心就比較泛濫,他想著要不要去把這隻貓抓回來帶貓去寵物醫院看看。
可是白貓已經躥入人群之中消散不見了。
安楚楚的車停靠在大廈麵前,安楚楚打下車窗朝他招了招手:“這邊,上車。”
江耀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緩緩走向她,拉開車門上了車。
“你怎麽了這是?”安楚楚看到他身上的血跡,還有耳朵上的抓傷嚇了一跳。
“沒事,一隻貓抓的。”
“要不要帶你先去處理傷口?”安楚楚隱隱約約有些擔心,被動物抓傷也很容易感染,必須格外小心注意。
“不必,一點小傷而已,到了午飯時分了,你該餓了吧,吃完飯回家再說。”江耀伸出手緊扣著她的手。
車子緩緩發動,往餐廳方向去。
“剛才我接到了白薇的一個電話,她告訴了我一個大秘密。”
“什麽?”江耀握住安楚楚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了幾分。
“你怎麽看起來有點緊張,是真的有什麽把柄在她手上嗎?”安楚楚側過頭盯著他。
“她說什麽了?”江耀有些急切的想知道。
是關於她出車禍這件事嗎?
“她說她當年會出車禍會變成植物人在**躺了四年都是因為你,你說她說這話是不是很搞笑。”安楚楚當做玩笑話說給江耀聽。
隻要他說沒這回事,她就相信。
畢竟一個跟他們無關緊要的人所說的事根本不能妨礙到他們。
車廂內沉寂了許久。
氣氛越來越怪異。
安楚楚緊扣著他的手,湊近他的臉龐,“該不會是真的吧?”
“你認識的江耀是個什麽樣的人,是個好人嗎?”江耀揚著唇,緩緩的問道。
安楚楚點了點頭;“嗯,在我眼裏,你就是個嘴硬心軟,口嫌體正直的人啊。”
“可是你錯了,當初的我報複心極重,白家當初在商場上狠狠的羞辱過我,我不堪羞辱,勢必將江家做大做強,才有了如今的江城影視。而和白家聯姻本來就是我的一步棋。本來,我是按照原定計劃跟她訂婚的,隻是你突然回來了。”
江耀沉重的開了口,他知道這件事一直隱瞞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事到如今,他必須親自跟安楚楚坦白。
這是他唯一隱瞞過她的秘密。
“……”安楚楚震驚的愣在座椅上,久久沒有眨動眼睛。
“那次的試鏡會上,你突然出現,讓我的心死灰複燃了,尤其是你對我死纏爛打,我的心也因你慢慢融化,與其娶白薇折磨她,不如娶一個將來會喜歡上的女人。而白薇的沉睡便是給白家最大的打擊。白家父母也不能對我有任何怨懟。一個植物人女兒占據了江家的名分已經夠了。”
“江耀,把我當成替身,玩弄在你的鼓掌之間,好玩嗎?”安楚楚咬著唇,紅了眼眶。
當年她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像一隻蜜蜂一樣在他麵前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可誰有又能知道,她的一切感情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中。
他知道自己會愛他愛到無法自拔。
而他可以一邊報複著白家千金,一邊還可以跟她談戀愛。
她忽然覺得像極了一個傻子,大傻子。
江耀看到她眼眶紅了,立即張開懷抱將她摟入懷中:“那個時候是我一念之差鑄成大錯,但我現在發誓,我是真的愛你,你是我唯一愛過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過去的事讓他過去,我們會一直好好的,在一起一輩子。”
被他摟在懷中,本來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
但此時此刻,安楚楚身上充滿了抗拒。
她再怎麽大度,都接受不了一個算計她的男人。
雙手奮力的將他推開:“司機,停車,今天這頓飯,你不用去吃了,我一個人跟淩澈去吃。”
滿是委屈的話,嘴上也說著氣話。
江耀失落的凝滯在座椅上,暗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你這是幹什麽?去見那個男人好報複我當年的幼稚行為嗎?”
“我隻是暫時跟你無法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江耀,讓我靜一靜好嗎?”
“我可以給你時間靜一靜,但是,要麽跟我回去,要麽就帶我一起去吃這頓飯。”
現在的他極度缺乏安全感,害怕下一秒,安楚楚就投身到淩澈那男人的懷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