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麵色微漾,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艾雅,你真的打算要跟封肆夜抗衡嗎?今晚的行動為什麽沒有早點告訴我,你不相信媽媽會護著你嗎?”
莫含笑著推開愛麗絲的手腕:“一個親眼看著我父親被封肆夜的部隊剿滅的女人,有什麽資格讓我相信你會護著我。恐怕連我也是一顆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吧。”
愛麗絲被她的話深深灼傷。
她作為一個母親,是有點私心不錯,但她又怎會為了個人利益不顧及女兒。
“艾雅,你誤會媽媽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愛麗絲沉著臉,低聲解釋。
“我不想聽,反正,封肆夜再回來之時,我希望他是答應娶我,而不是非要跟我刀槍相向。”
莫含說完,起身回到自己的住處。
愛麗絲等她走後,蹲在地上,望著漆黑的夜空,淚水打濕了眼眶。
當年她出海遊玩,沒帶多少隨行人員保護。
被莫含的父親,那個海上赫赫有名 海盜劫持。
在海船上整整困了三天三夜。
沒有人知道她失蹤了,全部都以為她還在遊玩中。
這三天她的人生如地獄一般。
被他強bao,等她回到文瀾國才知道她居然懷上了孩子。
本想要洗刷掉這份恥辱,打掉這個孩子。
可是有算命的個國師給她推算過。
這個孩子不能打。
這關係到文瀾國的國運未來。
那幾年文瀾國正處於危難之中,自從生下莫含之後,國家真就發展昌盛了。
她這才相信莫含身上其實是真的帶著幸運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
所以她對她格外寵愛,幾乎將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她。
可不知道莫含的父親是怎樣得知她生了他的孩子的,他派人悄悄潛入王室將三歲的她拐走了。
這一拐走便是十七年,到現在。
若不是封肆夜圍剿了那一群在各個海域邊境猖獗的海盜。
也許她也不會跟莫含相認。
莫含是那個男人給她取的名字,在海盜圈裏,他為了保護他,才讓他以男人自居。
她給女兒取的名字叫艾雅。
那天她去歐洲接她的時候,就是看著他一身男裝,還以為是調查的人搞錯了。
她明明生的是女兒,怎麽會變成一個男孩。
她原本以為把她接回來,她會自在的做她的小公主,誰知。
她不僅不喜歡這王室,不喜歡做小公主,還心心念念想要給她父親報仇,想要回到海上。
做慣了海盜的日子,這裏的日子她一天也過不下去。
她不希望剛找回來的女兒離她而去。
即便是今天她對封肆夜做出那樣的威脅,她依舊無條件選擇支持和討好。
……
一間漆黑的暗室內。
在守著風淺的兩個男人都熟睡的時候,風淺醒了。
被敲擊過的頭昏昏沉沉的,好痛。
這裏是哪裏?
一片漆黑。
四周都是空曠的牆壁,連說句話的聲音都能有回聲。
她完全不敢動。
就算是動了一下椅子都能引來噪聲讓這兩個男人隨時醒來。
風淺冷靜的看向四周。看是否能夠找到可以割破繩子的利器。
可是她什麽也沒找到。
無奈之下,她隻好發出了聲音:“喂,大哥,醒醒。”
“呼……”
兩個直接睡在地板上的男人不停打著呼嚕,聲音巨響。
風淺努力喊了他們幾聲也沒把他們喊醒了。
他們也真是心大,就不怕綁架的人直接逃走嗎?
風淺挪動椅子,椅子腳是金屬的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刺耳的聲音刺入男人的耳中,惹來他們一陣不悅。
“該死的,誰特麽吵老子睡覺。”
男人一個個爬起來。
把燈一打開。
風淺已經挪動著椅子挪到了他們麵前。
燈光亮起,風淺蒼白的臉色在他們的眼前格外的美。
風淺笑著朝他們眨了眨眼眸。
男人的瞌睡在看到風淺臉之後,頓時清醒了。
兩個人男人前後站起來,“臭娘兒們,大晚上**啊。正好被你吵醒了,你可得好好補償我們。”
“好啊,我剛睡醒,正覺得枯燥無聊呢。要不我們好好玩玩。”
風淺媚眼如絲,渾身上下散發著魅惑的氣息。
她還主動用手指朝男人勾了勾手指。
男人一下便被撩-撥的全身躁-動了。
笑眯眯的朝她走過來:“你長的還挺美的,既然你願意陪我們玩,我們自當不能浪費了你的好意。”
男人眸中閃爍著**光,一步步走向她。
風淺修長纖細的手指拉住男人的皮帶:“想不想要我給你們來點特別的服務?”
男人的興致被風淺短短幾句話撩撥到最高。
“那自然是最好了,來。”
男人當即就要扒褲子。
風淺笑著阻止,“慢點嘛,這個需要情趣的。來,幫我把繩子鬆開一些。不然我怎麽弄,我坐在椅子上,你們這身高跟我現在這身高也匹配不了啊。”
風淺這麽一說,他們倒覺得有道理。
“臭娘兒們,你該不會想伺機逃跑吧?”男人正要解開她的繩子,隨後又反悔猶豫了。
“你們別鬆開我腳上的繩子啊。”
“不解開你腳上的身子我們怎麽碰你?蠢貨。”男人罵了風淺一句。
風淺連連點頭:“是是是我是蠢貨,可是你們不是怕我逃跑嗎?”
風淺心裏腹誹,這兩個男人怕不是個智障吧。
另外一個男人突然發話:“大哥,你怕什麽,我們兩個大男人。還能讓她跑了不成。這裏可是暗室,不是誰都能跑得出去的。”
“也對,她若是能跑出去,我們也不用活了。”
男人很是篤定的說。
說完便過來利落的給風淺 解開了手上和腳上的繩索。
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因為起的太猛,她的腦袋頓時嗡的一聲傳來一陣痛感。
搖搖欲墜的身軀幸好被男人接住了。
“喲,這就開始行動了,你這女人果然夠sao的。”男人以為她是故意撲上來的。
滿意的將她拽到牆角,“你可以開始了。我先來。”
風淺晃了晃沉沉的腦袋,踮起腳尖,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唇瓣貼在他耳邊輕聲道:“哥,你很有魅力哦。”
男人被他撩的血脈賁張,早已亟不可待:“少跟老子廢話,快開始。”
“好,我這就開始。你也過來吧,我同時進行。”風淺朝另外一個男人招了招手。
男人聽到她勾手,笑眯眯的走過來,當即便去解皮帶。
風淺勾著男人的脖子,唇角劃過一抹陰冷的笑。
手指緩緩伸向他褲腰帶上配著的黑色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