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晚餐,唐澄吃的很多。

也許是被封熠寧給虐的。

全身沒有力氣,需要大量補充體能。

在唐家的時候他總是不愛吃飯,或是用絕食來抵抗這些他不喜歡的大人。

可到了封家,沒人慣著他,還有一個封熠寧整天欺負他。

他不能吃就得餓著,沒有體能他更加鬥不過封熠寧。

強烈的好勝心驅使著他必須把飯吃掉。

風星予給唐澄的碗裏夾了一個雞腿,這是媽咪教她的,不能用有色眼睛看人,要對別人施以寬容。

封熠寧也跟著風星予一起給唐澄夾了一個雞腿。

唐澄黑溜溜的眼眸望著這兩個小哥哥。

一個是被他打過的,一個是看他不爽的,為什麽他們……好奇怪哦。

“多吃一點,這樣你才有力氣贏我哦。”

“我會贏你的。”唐澄撅著小嘴,努力的扒飯。

“吃慢點啊,別噎著。”風淺給三個孩子倒了一杯水,把他們伺候的服服帖帖。

但是從這一天之後,他們三的關係就出了質的飛越。

他們成為了好朋友。

有好東西一起分享,玩具一起玩,一起看動畫片,一起做作業。

封熠寧成功馴服了唐澄,把他變成了自己的小弟。

雖然唐澄一點都不想承認。

幾天後。

寧瞳也不知道從哪裏得知兒子唐澄竟在封家住。

她當即開著一輛車前來封家老宅討回兒子。

風淺此刻也入住在老宅內,有她在,必定會虐待她的兒子。

這是寧瞳的狹隘想法。

將車停在老宅門外,寧瞳伸手摁了門鈴。

出來的是老宅的管家德叔。

德叔睨了她一眼,便知道她是誰了:“唐夫人,您請回去吧,沒有唐老爺的命令,您不能接走唐澄,我們也是受了委托照顧唐澄的。”

“我不接走他,我見見他行嗎?”

她已經很久沒見兒子了,自然想念的很。

“恐怕不行,也得唐老爺的允許,您不妨先去請示完唐老爺再過來吧。”

德叔非常官方的說完,便轉身進去了,再度關上雕花大門。

寧瞳站在原地,跺了跺腳,憑什麽她的兒子她不能見。

她已經在唐家受夠了這種氣,隻要她一犯下什麽錯,唐明凱這個糟老頭就是以這種方式不讓她見兒子。

兒子是她生的,他到底有什麽資格這麽做。

寧瞳在想著要不要就這麽離開。

這時,一輛紅色的卡宴從外麵開過來,在院門口的時候,自動刷感應器開進院中。

她直接順著打開的院門跟了進去。

車子停下後。

封子逸從車上下來,徑直朝她走來:“你跟進來幹什麽?聽說你兒子在這兒,但你沒有得到允許是不能進來的。”

“我已經進來了,這還要多謝你啊,看來你還是念及我們當年那點舊情的,否則,你也不會直接把車開進院中。”

寧瞳哂笑的說,說完便往正廳走。

“放屁,我剛才那是認真聽著歌,根本沒看見你,喂,你給我出來。來人,保鏢,把她趕出去。”

“誰敢碰我試試,否則我就在這兒一直賴著,真若傷了我半根毫毛看唐明凱怎麽收拾你。”

“唐明凱又不是我親舅舅,我怕他幹什麽。”封子逸的態度很堅決。

等保鏢趕過來的時候,寧瞳已經像個瘋子一樣衝進客廳。

“澄澄,兒子……你快出來。”

寧瞳像個潑婦一般在客廳滿屋子的找。

風淺正在兒童房陪著兒子們搭積木,聽到寧瞳的聲音便走出來。

幾個小孩子也一起跟出來了。

唐澄看到寧瞳之後,開心的直奔她而去。

“媽咪。”

寧瞳在看到兒子之後,激動的蹲下身子,把兒子抱起來。

“寶貝,媽咪好想你呀,你在這裏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唐澄搖了搖頭。

“怎麽可能,你沒跟他們打架嗎?”

“打了,可是沒打過。”唐澄委屈巴巴的說。

寧瞳立即就不樂意了,站起身衝到風淺麵前,一巴掌便掃過來:“風淺你個賤人,你是不是故意讓封肆夜跟唐明凱提出來,把孩子接到封家來照顧的,為的就是報你兒子上次被我兒子推那一把的仇?”

巴掌落下,撲了個空,“你這樣的潑婦形象也不怕教壞兒子。你兒子都說了,我們沒有欺負他。”

“那他怎麽挨了打,你看看他的手肘都是紅的。”寧瞳看著兒子蹭紅的手肘,心疼的不行。

“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

“好啊,那我今天打死你,你覺得正常嗎?既然你覺得要給孩子做一個很好的示範,為什麽要縱容他們打架?”

寧瞳在封家咄咄逼人。

封子逸站在身後撇了撇嘴,“小孩子打架,打著打著就成兄弟了,寧瞳你大可不必如此小肚雞腸。”

“被打的是我兒子,你們當然這麽說了。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把澄澄帶回去。”

寧瞳在封家撒完潑,抱著唐澄就走。

封子逸伸出手攔住她:“都說了,沒有唐明凱的命令,不能放人。你再這樣,我給他打電話了。”

“打就打,他是我兒子,他是願意跟我走的。”

寧瞳篤定的說,眼神之中沒有半點害怕。

作為一個母親,她這種決心可能是偉大的,但她這種行為的確不適合教孩子。

“澄澄,你願意跟你媽走嗎?”封子逸問道。

唐澄看了一眼風淺,看了一眼地上站著的那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的小哥哥。

其實他已經不想走了。

如果離開這裏,他就一個人在家玩,沒人陪他。

媽咪說是喜歡他,可是每天都在房間裏化妝,然後打扮的漂漂亮亮出去逛街喝茶做美容。

他在家裏一個人很孤獨。

“說啊,兒子,你該不會不想跟媽走吧?”

寧瞳捏了捏他的胳膊。

唐澄低垂著腦袋,不說話。

“看到沒有,他好像不想跟你走。”封子逸笑著說。

這失敗的女人永遠都是失敗的,就算有了兒子,也不一定能把兒子教好。

她這兒子沒有成為下一個寧瞳,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臭小子,你當真不想跟媽走?你瘋了嗎?待在這兒被他們打?”寧瞳又一次揪了一下唐澄的胳膊。

風淺實在看不下去了:“你別揪他了,他胳膊這麽瘦小,小心被你擰下來。”

“我在問我兒子,關你屁事。”寧瞳完全沒把風淺放眼裏。

風淺冷嗤了一聲,這種女人真的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