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到了晉城水土不服,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秦桑走過來,扯過他的胳膊,想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

封熠寧本想甩開,可誰知她攥著不肯鬆手,一來二去之後。

秦桑不知怎麽的就栽入了他懷裏。

他倒在沙發上,秦桑在他上麵。

兩具年輕的身軀緊貼在一起,像是不自覺發生了化學反應。

秦桑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封熠寧英俊的臉。

封熠寧的瞳孔裏映照著秦桑的影子。

撲通撲通。

連心跳都狂跳不止。

秦桑雙手抵在他胸膛前,健碩的胸膛,沒有絲毫的贅肉,完美的胸肌,散發著強烈而又好聞的男性氣息。

封熠寧真想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血液裏。

可他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麽做。

他必須推開她。

用力將她推開。封熠寧翻身坐起來,拿起沙發上一條薄毯將自己裹住:“你快回去吧。”

秦桑看著他臉色越來越紅,渾身滾燙灼人,像是要噴出火焰來。

她再度湊上來:“你該不會被梁媛那丫頭下藥了吧?”

這種事,她不是幹不出來。

“沒有,胡說八道什麽,你快走。”

封熠寧一把拽過秦桑,將她拉起來,把她執意往外推。

秦桑退了幾步之後,便抓住他的胳膊,認真的看著他:“我可以幫你。”

“我不需要你幫,給我滾。”封熠寧拿出一副冷漠可怕的模樣,執意將她推走。

秦桑拿出手上的房卡:“ 你把我趕出去幾次我都還能進來。你現在之所以不退房是因為你身體實在太難受了,要是出去被人看到你這幅樣子一定會笑話你的吧?”

秦桑不由的往他某處看過。

他的身體似乎不是他的意誌能夠控製的了。

“你別嬉皮笑臉,你也別胡來,我不會拿你的生命開玩笑。”

封熠寧拚命的甩開她。

秦桑卻像是牛皮糖一樣纏上來。

“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我爸媽,告訴我爺爺,我要跟穆昊辰解除婚約。我要跟你在一起。”

秦桑是一個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從小被寵慣了。

她果然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封熠寧立即奪過她手機,把她手機丟到沙發上:“我讓你不要胡鬧了,你知不知道?我就算中了藥,我不碰女人我也不會死,可我碰了你,你會死。”

“也不是立即會死,隻不過活不久而已,但我至少擁有過你了啊,封熠寧,你就老老實實跟我承認,你是喜歡我的對吧?”秦桑一雙閃閃發亮的雙眸望著她。

“我不喜歡你。”封熠寧冷漠的說。

“你就是喜歡我,你不承認而已。”秦桑像是把封熠寧看穿了似的,就算他不承認,她也就當是默認了。

“你這個臭丫頭,臉皮怎麽這麽厚?”封熠寧滿臉黑線。

“我就是臉皮厚啊,不然怎麽能夠讓你喜歡上我。我出去打個電話,把一切都解決好了再來找你。”

秦桑從沙發上撿起手機,然後離開套房。

封熠寧想要追出去,但他身上就裹了一條浴巾。

“你給我不要衝動。”

封熠寧氣的抓狂。

他就不該來晉城,擾亂她想要嫁給穆昊辰的決心。

看她的樣子,哪裏像是從樓梯上滾下來的人,照樣還活蹦亂跳的。

秦桑在酒店套房門外的走廊裏。

經過一番慎重的抉擇,還是打通了那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打給爸爸的。

打給爸爸,比直接打給爺爺好。

爺爺怕被氣著,萬一心髒病犯了,她罪過就大了。

爸爸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帶著母親去找人喝喜酒的路上。

“桑桑,你在醫院怎麽樣?待會兒爸媽就忙完了過來醫院陪你。”

“你們還在邀請賓客嗎?”

“當然了,請帖都發出去了,婚禮得照常舉行的啊。”秦父把手機遞給了副駕駛座的秦母。

爸爸在開車不太方便接電話。

“爸媽,你們認真開車吧,等車子停下來以後,我再跟你們說。”

秦桑害怕她說的話嚇到他們,開車路上經不起任何刺激。

“什麽事啊,神神秘秘的。”

“你們到了再跟我說哈。”

秦桑正要掛斷電話。

秦父把車停進了一個車位裏。

“好,我們停車了,有什麽事,你直接說。”

“爸媽,你們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要說的是一件非常重要,且會給你們帶來沉重心理打擊的事情。”

“你該不會又想悔婚吧?”秦父擔心的就是這件事。

這丫頭中間都不知道變卦多少次了。

秦桑睜大眼睛,不由佩服她這個聰明的爸爸:“知女莫若父啊。”

“免談,婚禮請柬已經發出去了,你沒有任何退路了,婚禮那天就算綁也要把你綁到婚禮上。”

父母幾乎不聽她說話,就要掛斷電話。

“可是爸媽你們知道我今晚經曆了什麽嘛?”

“什麽?”

“穆昊辰在醫院的病房裏竟然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對我用強的,我是你們的寶貝女兒,他竟然抓著我的手對我實施QJ。”

秦桑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她什麽話都說的出來。

秦父秦母聽到她所說的話之後,兩個人陷入了漫長的靜默。

“真有這事?”秦母咬著唇問。

“不然呢,我還能跟你瞎編亂造不成?”

“你馬上就是他老婆了,早一天和晚一天,況且你有逃婚的前科,他隻是沒有安全感而已。”

秦父嚴厲的說。

雖然他們聽到自己的女兒沒有遭受到尊重,也很難過,也很氣憤。

但這些都敵不過女兒能夠好好的活著。

隻要女兒能活命,受一點委屈算什麽,他們做父母的就算低三下四的求人家,也在所不辭。

“桑兒,我們隻想你活著,隻想要你平安,沒有別的要求。”

父母殘忍的掛斷了電話。

秦桑放下手機的時候,隻感覺自己渾身不是滋味。

父母可真替她著想呢,隻要她能夠活著,什麽委屈都能受。

既然她們不願意,她就隻好找穆昊辰。

再度拿起手機給穆昊辰打了個電話。

電話過了很久才接通。

那邊傳來酒吧勁爆的音樂聲,嘈雜無比。

坐在酒吧卡座上的穆昊辰,捧著一杯烈酒,將電話接通:“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