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宋的父母看見秦桑,臉上並沒有給什麽好臉色,反而笑眯眯的將盛芊芊迎過去了。
“芊芊啊,來,快坐,伯父伯母今天正式過來跟你說說跟我們家淩宋的婚事。”
盛芊芊得意的從秦桑麵前走過,大概是在告訴她,隻有盛家名正言順的千金才能配得上淩家的少爺淩宋。
淩宋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目光在看見秦桑之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尤其是在看到秦桑手中捏著的那枚戒指。
他突然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秦桑身邊,一把抓過她的手腕,將她往後院帶。
盛芊芊這才剛坐到淩家父母身邊,便看到淩宋直奔秦桑而去,自然氣不過,她立即從沙發上起身:“淩哥哥。”
淩宋的父母立即出手,把她拉住了,“丫頭,給我兒子一些時間,徹底跟秦桑那丫頭說清楚吧,放心吧,他是不會選擇她的。”
有了淩父母的這番話,盛芊芊像是吃了顆定心丸,沒有再追出去。
後院。
淩宋抓起她的手,舉起來,將那枚戒指舉高,在二人的視線裏放大,“為什麽還留著這枚戒指,不是被我丟掉了嗎?幹嘛還要撿回來?”
秦桑笑著掰開他的手:“淩宋,你別誤會啊,這戒指我隻是……”
她該怎麽解釋呢,她隻是為了給原主留下一個念想而已。
並沒有別的意思,誰知恰恰被淩宋看見了他會誤會也正常,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讓他不誤會。
“隻是什麽?你隻是想告訴我,其實你還忘不掉我嗎?既然忘不掉為什麽當初要拒絕我的求婚,是害怕我離開了淩家給不了你很好的物質生活嘛?我知道你以前在鄉下受了苦,所以不希望再過那樣的苦日子,我都能理解,但我有能力給你創造更好的財富,你為什麽就不能給我多一點的信賴?”
淩宋雙眸深沉,看起來是被當初的原主傷透了心。
但秦桑作為一個旁觀者,能夠看出的是淩宋其實也並非真的很了解原主。
他竟然以為原主是為了不舍得榮華富貴才放棄他的。
她當初會放棄也隻不過是不想讓他跟自己的父母斷絕關係罷了。
年少的關係多半是衝動的。
她也怕將來的有一天,他們會後悔,會過的不好。
“不是這樣的,淩宋,我是真的不喜歡你了,我已經愛上別的人了。”秦桑害怕這淩宋以後會纏上她,所以及時跟他說清楚為好。
反正他馬上要跟盛芊芊結婚了。
“我不信,你跟那些男人都是裝出來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肯把你的身體給我,也從未給過任何一個男人。”淩宋直白的說。
“咳咳……”秦桑被他直白露骨的話給嗆到了。
“你別再騙我了,這些我都是聽江城那些公子哥嘴裏說出來的,他們在酒場上,容易吐露真言,你隻是吊著他們,卻從未給過他們實質性的東西,大家都說你水性楊花,但我知道,你並不是這樣的人。桑兒,我了解你。你能不能再考慮清楚隻要你開口,我就立馬解除跟盛芊芊的這門婚姻。”
淩宋在給她下最後的通牒。
可她現在並非當初的原主秦桑,無論如何原主都不可能活過來了。
她也不能為了原主犧牲掉自己一生的幸福吧。
“淩宋,我話說的很明白,我不喜歡你了,我心裏已經有別的喜歡的人了,你跟盛芊芊結婚吧。”秦桑無奈的笑著說。
“我不信。”
“那要怎樣你才肯相信。”
“給我一個你留下這枚戒指的理由。”
“我沒有要留下這枚戒指的理由,這枚戒指是盛芊芊撿回來的,跟我無關。既然你這麽在意這枚戒指,那我現在就把這枚戒指丟了。”
秦桑用力將戒指往花圃裏一丟。
淩宋立馬往花圃那邊衝過去,想要去撿回來。
他剛蹲下來,但手卻僵在原地,久久沒有下手。
秦桑的狠心他不是沒有見識過。
如今他又見識了一次,他為何總這樣放不下她呢。
淩宋思忖了良久,終於從地上站起來,然後單手揣進兜裏,走到秦桑身邊,麵色沉冷了幾分,眸底透露著淡淡的憂傷和失望。
“你當真把戒指丟了?”
秦桑點了點頭:“是。”
其實這枚戒指還在她袖子裏藏著呢,她剛才丟的是另外一枚裝飾品戒指。
她剛才用了偷梁換柱的方式蒙騙了淩宋。
“好,你既然還是如此狠心割舍我們最後一份信物,那我也該收心,好好跟盛芊芊談戀愛,跟她訂婚了。而你。秦桑,你以後別後悔,也別出現在我麵前。”
淩宋絕望的轉身,丟給她一個挺拔的背影。
秦桑怔在原地,望著他憂傷離去。
心裏好像某一處也在撕扯的痛。
想必,這是原主在疼吧。
她的心髒是原主的身體,心疼是本能的反應。
秦桑再回到客廳的時候,淩宋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旁邊坐著盛芊芊,兩家人談的很愉快。
而淩宋麵對兩家人確定的訂婚細節,幾乎沒有發表什麽意見,一直表示他們決定就好。
秦桑則握著那枚戒指,徑直上樓。
將那枚戒指鎖在了梳妝台的抽屜裏,封存了起來。
翌日。
盛弘有一個項目在會所約了人,對方是張家投資集團的。
盛弘說這單生意靠她了,因為她之前認識張家投資集團的公子。
但秦桑也不知道盛弘說的事誰。
不過為了自己在盛家能夠安身立命,她還是得想辦法幫盛弘促成這筆生意。
江城最頂級的會所某間包廂內。
盛弘定好了位置,一早就帶著她過來了。
過了良久,對方才姍姍來遲。
來的果然是張氏集團的公子,張嘯天。
秦桑一看見他,便迅速從原主的記憶中提取了這個任務。
這個一頭棕色短發的男生長的也還算可以,打扮的像個花花公子一樣,他進來之後。
盛弘立馬熱情的迎上去了:“張少爺,我是盛弘。”
“盛叔叔好啊,您的新項目是打算讓我們張氏投資對嗎?我爸爸派我來跟進這個項目,但我今天隻想跟她談。”
張嘯天指了指沙發上端坐著的秦桑。
秦桑有些心虛,這丫的張嘯天好像就是她昨天拉黑的那一個。
她還羞辱了他一頓。
這家夥該不會記仇吧。
還真是出師不利,恐怕對方應該不會買她的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