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情的表情非常尷尬,想了一會才說道:

“啊,這個事情我有一些超出的判斷,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想到,釋恨在最後瘋狂的時候,自己的體內的海族血脈被激發了出來,變成了海族的樣子。”

“海族的樣子?”

從天皺著眉頭看著釋情,隨後想了一會後就說道:

“奧,你是說海族變成的那種像是魚一樣的醜陋的樣子嗎?”

釋情點著頭繼續說道:

“是的,那釋恨在我攻擊他們的時候,忽然失控了,雖然是有那個傀儡的限製可是最後也是變成了那個樣子,真的是我無法去估算的。”

“這確實不是你能預測得到的,這人會變成這樣子,就算是海族對於他們的變身都掌握的不是很準確,畢竟他們是一個融合出來的種族,這倒也不好怪你了。”

服天倒是諒解了這事情,畢竟海族的問題,讓他們之前也從來沒有考慮過,所以這個時候也不是很好說的。

從天也隻好點了點頭,說道:

“但是如果那釋恨到時候被他們抓到了,把我們怎麽針對海族的事情說出來倒不是什麽好事了,還是有一些比較嚴重的問題吧?”

釋情仿佛是看了看周圍的樣子,發現沒有什麽人就繼續說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可是我當時看他已經是徹底沒有理智了,而且那些剩下的海族的人,那些王室的人,也是沒有能夠救他的樣子,唯一隻有一個問題了。”

說著釋情的表情非常的糾結,看起來仿佛是有些不知道怎麽作答。

見到他如此忸怩捏捏的樣子,服天直接就說道:

“哎呀!你怎麽像是一個女人!有什麽不能說的問題嗎!直接如是道來!看起來你是找到了什麽問題!”

見到他這麽說,釋情也隻好是撓了撓頭,想了一會才說道:

“啊,是這樣的,在天機秘境之中,我好像是看到了那個夙少淼了?”

“什麽!!!”

從天和服天一起震驚地喊叫了出來,看起來是非常的震驚,服天就說道:

“你是說在天機秘境之中,那夙少淼也是在尋寶嗎?”

釋情搖著頭慢慢說道:

“不,我也不知道了,但是這個人出現的非常非常的突然,他好像是在傳送......”

緊接著,釋情就將自己看到的,夙少淼忽然傳送了過來,救下來了三王子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說的從天和服天都是非常疑惑,從天說道:

“這天機秘境有太多的秘密了,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可以傳送的機關,這是什麽原理?”

服天更是搖著頭,回想了起來就說道:

“我進入過這個天機秘境,怎麽從來沒有發現過這種可以關乎到傳送的東西啊!難道是這夙少淼是經過了什麽奇怪的機關嗎?這好像倒是有幾分可能?”

這個回答倒是讓從天也有一些信服就說道:

“是這樣的,在我看來,天機秘境之中發生什麽都不是太奇怪了,唯一的問題,他會不會知道我們的事情?”

釋情詭異一笑就說道:

“那不可能!沒任何的人知道,隻是對於一些大地框架來說,釋恨是知道的,不過他這樣子應該是必死無疑了,就算是不死,也不會有什麽神智了,這個人已經徹底是瘋掉了!”

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從天和服天都看著邊上的那些命燈發現是釋恨的命燈雖然是微弱,不過卻沒有要滅的跡象,兩人隻能對視了一眼隨後說道:

“你可以肯定嗎?”

釋情拍著自己的胸脯就說道:

“這還不容易嗎!在我看來,那家夥已經是連自己的人都開始攻擊,不太可能再保有自己的理智了,也沒有人的修為能夠製服他,不如說現在更好的情況是那釋恨,將夙少淼殺掉了!兩位大人覺得呢?”

從天和服天點了點頭才說道:

“是這樣的,希望如你所說的吧,還有多久天機秘境關閉?”

釋情又再次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後才說道:

“現在這裏進入了很多外來的人,不隻是我們幾個勢力的博弈了,我已經藏了起來,大約還有五日的時間,我就會被傳送出去,安全起見,我到時候會直接傳送走,這樣子就沒有什麽危險了。”

從天點著頭著重說道:

“不論什麽樣,消熠隕玉一定是要安全帶回來的,同時不要暴露我們的情況,最後你的命沒有消熠隕玉你明白嗎?”

釋情點著頭,露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才說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咱們宗門的事情最為的重要的!”

“是的!就算你隕落了!你也要知道!我們有你的殘魂!我們可以通過靈界的方式,將你複活!但是!消熠隕玉不行!你知道了!”

從天非常嚴肅地在敘述著自己的說法。

釋情顯得有些感動就說道:

“可以為了我做這種有違天道的術法嗎!”

“那是自然!這一次的事情之中,你是功臣有什麽不行的!你是我們最出色的弟子之一!”

從天和服天最終安撫了釋情一遍之後,讓釋情注意安全就關閉了兩者聯係。

服天也是這個時候沒有什麽話說了,隻是冷笑了一下就說道:

“可笑!真的是覺得自己有多大的能耐啊!我們最強的弟子們都不是他們!”

從天沒有說話,眼神之中都是冰冷,他才說道:

“但是這是必要的事情了,畢竟對於我們來說,消熠隕玉最重要,雖然沒有天機上人的破界之術,我們也有上界的,消熠隕玉的數量足夠就行了!”

服天也是讚同著說道:

“到時候我們隻要能打開傳送門,就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了,我們就可以麵對這世間的反對了!隻要能再蟄伏一段時間!”

從天也是冷笑了一下說道:

“哼,是的,接下來就要讓這該死的凡界慢慢消失了,雖然那瀟逸宮盯防了我們這麽久,可是始終沒有機會!”

“可是,師兄,兩儀派怎麽辦啊?他們的要求我們一直沒有太多的辦法啊!”

服天這個時候說出來了自己的擔憂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