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夙少淼是在“當當當”的武器碰撞之聲中醒來的,他看著自己的天花板,笑了一下。
對於他來說一個安全無礙的休息的地方,對他來說可能隻有這裏了,他坐了起來看到碎心坐在椅子上看著遠處的窗外的風景。
他走到了碎心的身後說道:
“你就這麽坐了一個晚上嗎?”
碎心回過頭來看著夙少淼,笑了一下,說道:
“沒錯啊,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感覺,這樣的平靜不知道還有多久,畢竟危險的事情隨時都會來,那麽是會在什麽時候來?”
夙少淼知道她說的是那個事情,就是前一日還和筱逸塵等人談論過的,關於靈界的事情。
在許多的消息的佐證下,靈界的情況幾乎就是坐實的,他也知道碎心到底是在擔憂一些什麽事情,他看了看碎心就說道:
“起碼現在還沒有來不是嗎?”
碎心站了起來,她看著夙少淼靜靜地說道:
“這一趟和你的旅途,讓我見識了太多了,也是快要到路途的終點了,但是我卻總覺得我還沒有走過這一完整的旅途呢?”
聽到她這麽說,夙少淼也是咧開嘴笑了起來,他看著碎心將手放在了心口上說道:
“對我來說,和碎心姐一起的前進,才是讓我受益匪淺的一切,如果沒有碎心姐一步步的幫助,我哪裏活的到今天。”
碎心低了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然後一甩自己的紅發說道:
“那麽,就希望一切如你想的這一般唄?你覺得如何?”
外麵的武器碰撞的聲音不斷傳來,碎心也是笑了出來:
“去吧,去看看吧,我知道你很想要看看的。”
“但是,我很久沒有和碎心姐一起就這麽靜靜地待著了,雖然我們一體兩魂,我卻真的很久沒有和碎心姐待在過一起了。”
這麽想著的時候,碎心走上前用手摸了一下夙少淼的臉頰,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實體。
接著又揉了一把夙少淼的腦袋,說道:
“你呀,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你可以坦然的接受那誇張的承受,坦然的麵對這一切事情,而不會變得被壓力壓垮了,你已經不一樣了。”
夙少淼隻能一陣苦笑,接著才說道:
“有什麽不一樣的啊,對我來說,隻是被壓了太久了自然而然就會變得也會有抵抗的能力了,雖然在知道了那麽多的事情之後,還是不知道繼續應該怎麽辦就是了。”
碎心看了看夙少淼,忽然想到了什麽後說道:
“你不記得,你那吳師兄說的嗎?隻要他們在,所有的事情,就不會隻有你一個人去承擔了,你明白嗎?”
聽到這麽說之後,夙少淼不自覺笑了起來,想起來了自己的這個好友,又說道:
“可是,昨天宮主說,這一次的攻擊麵對整個凡界來說都會非常的凶險,不知道會遇到多麽恐怖的事情?”
碎心點了點頭,這些事情顯然也是她聽到了的,她握住了夙少淼的手說道:
“不如你看看你們的宮主,在經曆了那麽多之後,依舊是如此的不能說淡然,啊,開心吧?事情可以被解決的,世間不隻有你一個人,你不是也知道了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實現合縱連橫的方式了。”
“麵對天上的家夥,就要借用全天下對的力量,這是沒錯的!”說道這裏的夙少淼握了握拳,顯得非常激動。
碎心讚同著夙少淼的說法,接著說道:
“沒錯,是這樣的,在這裏我們需要麵對一切,但是就算你是天命之人,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去麵對,隻是說你在修煉之途,你們宮主說是要帶你去各個宗門遊說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夙少淼看了看窗外的那些樹林,又聽著耳邊的鬥法之聲,才搖頭說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隻是希望我能夠說通他們吧?而且宮主也說了,並不知道那些敵人會從什麽地方破界而來攻擊我們,這一切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碎心沒有回答夙少淼的話,隻是柔和地揉了揉夙少淼的肩頭。
夙少淼感受著山風吹過自己的臉頰,溫潤且舒適,過了半晌,忽然站起來了說道:
“好的,走吧,我們去看看吧,如果是吳兄和師傅的鬥法,那我都不用想都知道會有多經常了!”
隨後碎心就融入了夙少淼的身體,他推門出去,才發現自己周圍幾個房間的師兄、師姐幾乎都已經是起床了,看起來這一次是自己起床太晚了。
他笑了一下,朝著念劍堂的位置走去,他現在都記得龍忘憂在教自己暮雪寒清劍的時候,自己受的那些罪,隻能苦笑著朝著那邊走去。
果然,化劍峰上的弟子都圍成了一個圈看著一些什麽,這時候幾個人也發現了夙少淼來了,虺聞善就說道:
“小師弟!你才起來啦,果然還是一路上太累了,要不然你一般醒的都挺早的。”
夙少淼笑著說道:
“多謝,虺師兄的掛懷啦,我沒有什麽事情的,隻是好久沒有睡得這麽舒服了,現在是一個什麽情況啊?”
虺聞善見夙少淼要聊場中的情況就說道:
“哎喲!我給你說,現在可是真的精彩了!本來吳兄是想要和師傅鬥法的,但是師傅因為還在做早課,於是這邊的海師姐和江師兄,就要先和他動手試劍,可是你猜怎麽著?咳咳咳!”
夙少淼拍了他幾下後才說道:
“是不是他們兩個人都打不過我那吳師兄啊?”
虺聞善笑著搖頭說道:
“可不是嗎,畢竟差了一段的境界,光是比劍也不是對手,但是他們倆就提出要不然比比他們兩人的合劍,我還以為這人數不平的吳兄就不接了,沒想到還是這麽淡然的就接下來了,先正激烈呢!”
夙少淼聽到這個話,可是走到了邊上,這就看到吳不惟單手提劍,仿佛上古劍仙,好不瀟灑!
在另一邊上,海子夜與江念白兩人動作統一,都在準備著手中的劍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