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少淼更是感覺爆炸帶來的靈氣衝擊進入了自己本來就受傷的經脈之中,隨後就是瞬間的失神,等到自己回過神來,自己已經是落在了地上。

或者說成重重砸在地上了比較合適,好好在肉體是皮糙肉厚,雖然是被這麽重重一撞,肉身上倒是沒有什麽損傷。

他艱難的爬了起來,這才看到周圍自己幾個師兄師姐倒也沒什麽事情,隻是他們本來就在保護夙少淼不要受到直接爆炸的影響,因此這個時候收到的衝擊更重一點。

而夙少淼朝著頭上看去的時候,就發現自己頭頂上這個位置的屏障硬是被炸出來了一個大洞,而整個半空中更是出現了一大片的空間裂縫,這種修為的存在自爆果然是無法想象的。

夙少淼捂住自己的左邊腰側,那邊還有自己受到的致命傷害,這才朝著邊上看去發現這一下就連空彌寺之中的人都看傻了眼。

而和從天一起出現的服天,這個時候失去了佛門法相的幫助被瀟逸宮的幾個峰主圍住,更是沒有任何的地方可以逃竄了。

空彌寺的人這個時候已經打算做鳥獸散,就想要從各處逃跑,最為近的逃跑的地方,自然就是這剛剛被炸出來的這個空隙。

見到這一幕,化劍峰幾個恢複過來的弟子,瞬間就激射了上去,夙少淼一看自己身邊的虺聞善,先是要衝到上去,不過瞬間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嗎,他看了看夙少淼。

夙少淼這時候對他說道:

“快去快去,我不礙事!”

聽到這個說法之後,虺聞善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咳咳咳!那你小心!”

隨後也朝著上麵飛過去,周圍之前攔截空彌寺的弟子也慢慢圍了過來,要來看夙少淼的身體狀況,他在別人的攙扶之下慢慢站了起來,看向了場中。

就看到龍忘憂這個時候已經是不知道為什麽讓其他的人退了下去,一個人劍指想了服天,而那個服天仿佛是特別的憤怒,身體上下都是泛出了一層血紅色的霧氣,這個時候哪裏還像是得道的高僧,分明就是一個魔道之人的樣子。

就看到龍忘憂手中劍出如虹,快如閃電,幾個呼吸之間,就用手中仙劍一陣快攻將那服天給壓製了下來。

看起來剛才那個巨佛法相還是造成了太大的法力消耗,這個時候麵對同樣修為極深的龍忘憂根本就是還不手了,在這麽幾次的快攻之後,就看到龍忘憂引出天上雷電與劍上。

劍氣之中帶著無數的雷電,遮蔽了整片的天空隨後,那服天更是在龍忘憂的劍下沒有用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已經伏誅了。

看到來著這一幕之後,夙少淼發現自己已經是撐不住了,整個人的思想越飄越遠最終是徹底失去了知覺。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自己在瀟逸宮之中的屋頂了,他想要坐起來,就感覺到全身上下力量都凝聚不起來,隻能感覺到一陣陣的虛脫。

他喘著粗氣,接著就感覺到了丹田之中一陣劇痛,雖然他丹田已破,所有的法力凝聚的位置還是這裏,這依舊是承受著相當大的壓力。

夙少淼捂住自己的小腹,慢慢站了起來,他喘著粗氣對碎心問道:

“碎心姐,我昏迷了多久?”

碎心看著夙少淼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想要去追那邊帶著兼墨石圓盤的空彌寺的弟子,歎了一口氣就說道:

“其實你也就昏迷了兩天,是你師傅親自帶著你回來了,因此遁回來的速度很快很快。”

“兩天....”夙少淼默默算了算這個時間,又要搖了搖頭就說道:

“不行,不行,這時間來不及,我得去找宮主。”

說完之後,夙少淼立即就衝出了自己的人房屋,雖然體內丹田尚且有些不適,可是法力已經可以正常使用了,他整個人就已經是衝出了化劍峰。

可能是由於龍忘憂將自己帶回來的,峰上根本就沒有人,其他的人都尚未回來,夙少淼禦器一路就飛向了瀟湘大殿。

瀟湘大殿一如平常沒有任何的上鎖,並且在瀟逸宮上現在有不少小宗門的人,都看著夙少淼急匆匆的動作。

在他推開瀟湘大殿門口的時候,甚至都有一些別人想要湊上來看看,不過這一次夙少淼進到這裏之後,瀟湘大殿的門一下就關上了。

這讓夙少淼好奇了一下回頭看了一下門,接著才看到大殿之中龍忘憂正在和筱逸塵說著什麽話,他看到了兩個人之後,急匆匆地就說道:

“宮主!現在就要出去找!有一個空彌寺的弟子,帶著一個兼墨石...不對消熠隕玉做的....”

筱逸塵對夙少淼遼一個安靜的動作,隨後說道:

“少淼!少淼!你先冷靜一下!你說的事情我知道。”

“你知道?”

夙少淼被打斷後,挑著眉問道。

筱逸塵點了點頭,就說道:

“你們峰的弟子當時不都在你身邊嗎,都知道了一點,所以你師傅也知道,她也告訴我了應該是一個可以令靈界力量擊中的東西吧?”

夙少淼點了點頭,就說道:

“沒錯,我們得找到那個!起碼讓靈界的力量不能集中在一個位置吧!”

筱逸塵看了看龍忘憂,他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少淼,你知道那地方在哪嗎?”

夙少淼被這麽一問,愣住了接著就說道:

“我....我不知道。”

筱逸塵這才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隨時現在靈界都可能進攻,那麽還有什麽機會去找呢?你說呢?”

夙少淼被這麽說的皺著眉頭,卻無話可說,他想了一會才說道:

“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筱逸塵歎了一口氣就說道:

“我們現在完全在被動的位置,我們沒有那麽多的選擇,特別是麵對比我們強的敵人,你明白嗎?”

夙少淼咬了咬牙才說道:

“是這樣子,可是這麽一來,不就是陷入到了根源的想法之中了嗎?這....”

聽到夙少淼這麽一說,筱逸塵愣了一下隨後說道:

“你說什麽?根源?你說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