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夙少淼與嶽淩阿回到了苦袁島隻是,已經是第二日的下午了。

苦袁島的不少的人經過了袁家的人介紹,都認識了夙少淼和嶽淩阿這兩個外來的住在島上的修士。

這讓苦袁島上的人都感覺到非常的安全。

不過因為此島向來都少有外人來往,也不會搞太久的慶典,因此倒也沒有的人專門慶祝,頂多是晚上吃飯吃的更加興奮一點。

隻是剛一回到島上,那袁家的老者就朝著兩人問道,有人想要出一趟遠海打魚,想要夙少淼和嶽淩阿兩人幫助去守衛一下船隻。

由於本身夙少淼和嶽淩阿並沒有答應這個條件,因此他們會將打魚的收獲分出幾成給夙少淼或者嶽淩阿。

曾佚由於自己才去海中獲得過一些材料,這一次並沒有出去的打算。

夙少淼還沒有說什麽的時候,嶽淩阿就自告奮勇的出去了,她仿佛是也看到了夙少淼的心事並沒有解開,讓夙少淼去回到洞府好好休息去了。

隨後,嶽淩阿就跟著船隻出海了,由於在傲來國之中海族和人族的相處非常融洽,若是修士的話,不是元嬰期隻怕是也很難贏得了嶽淩阿。

就算是元嬰期的,想要留下她這一身絕定的魔道功法也是很難,夙少淼也就沒有管她的去向了。

夙少淼一個人回到了洞府之中,他走的時候就已經是將小右放到了洞府之中修煉了,這個時候再一看發現小右正在自己修煉著。

他笑了一下,就回到了自己的練功室之中,雖然他修煉需要靈氣,可是自己若是隻通過煉體術修煉相柳化妖功倒是可以借用妖眼之玉。

若是要修煉天墨非攻決,也可以用妖氣轉化成靈氣,因此這傲來國之中的靈氣較為的稀薄對於他來說影響不大。

這也是為什麽,夙少淼不擔心嶽淩阿的安全,這裏的靈氣太過稀薄了,基本上沒有厲害的修士會到這裏來的。

想到這裏之後,夙少淼就做到了自己的練功**,他輕輕吐了一口氣,隨後看了看被嶽淩阿從自己洞府打通的路,微微笑了一下,隨後取出來了妖眼之玉。

這個時候碎心也再次漸漸出現在了夙少淼的旁邊,她看了看夙少淼手中的妖眼之玉,一下就坐到了夙少淼的旁邊,說道:

“我也看到了。”

夙少淼一愣,看著碎心,想了一會,才反應了過來,碎心看到的是那植物也動了一下,他變得有一些激動隨後說道:

“碎心姐,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碎心搖著頭就說道:

“我在思考要不要告訴你,是讓你把那個當成幻覺,還是就這麽告訴你。”

夙少淼沒想到碎心居然有著這一層的想法就說道:

“這有什麽的?”

碎心笑著看著夙少淼,雖然她本是殺伐果斷的魔界魔尊,此刻卻顯得非常溫柔,說道:

“我感覺到那東西的法則有一種和殺戮有關係的感覺,這種法則都是頗為不幸的,與其告訴你引起你好奇,再下去一趟,我覺得還是讓你回來更好一點。”

夙少淼沒想到碎心居然說來是這個意思,撓了撓自己的頭,苦笑了一下說道:

“果然,還是要被你擔心啊。”

碎心看著夙少淼,身上紅光流動,用手揉了揉夙少淼的腦袋,溫柔地說道:

“我肯定會擔心你的呀,你這人又衝動的很,若是告訴了你,絕對會更加激動的,不過你不用擔心。”

這麽說著的時候,碎心給了夙少淼一個放心的眼神繼續說道:

“不用擔心,那東西的上麵,雖然有一些生命的氣息,但是真的很弱很弱,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危險的,還記得那些海族的法陣嗎?”

夙少淼想起來了那個被虎婷破掉的陣法,就說道:

“當然記得,那法陣隻是隔絕著人族海族的,我不知道有什麽用。”

碎心伸出手說道:

“很簡單的,那東西的生命力不足,所以隻要沒有人將生命力注入進入就好了,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這個事情應該是可以告訴歸海玄暗和那個虎婷的吧?”

夙少淼帶著一些不解問道。

碎心將手放了下來,身體再次變成了靈體,隨後說道:

“是可以告訴他們,不過主要的問題還是,他們若是好奇那是什麽估計會很麻煩的,這樣子一點都不能方便於解決這些問題。”

夙少淼點了點頭,他沒想到碎心會有這麽多的考量,就說道:

“那就還行,估計那個東西也不會什麽太大的影響了,隨後巡遊昊州的計劃還是在碎心道友回來後再說吧,反正也不知道還要呆多久。”

碎心站了起來,在夙少淼的洞府之中到處轉了一圈,慢慢說道:

“希望能這麽和平的下去吧,畢竟真的有說不清楚的可能在這裏啊,靈界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空彌寺依舊蟄伏在這裏,而且更不用說,你傳回去的消息,到底怎麽處理了也不清楚。”

想到這麽多爛七八糟的事情,夙少淼也是發出了一聲苦笑,他自己要比碎心苦惱的多,畢竟他始終是承受著那天命之人的壓力,他說道:

“感覺宮主應該會去處理吧,雖然我現在顧不上那一邊,可是卻也是被保護的一方啊。”

碎心和夙少淼兩人默默無言相望,隻是笑了起來,那一刻身上的重壓倒也沒有減輕,整個人卻放鬆不少。

隻是在哪九霄之外的靈界之中,此刻一個巨大的宗門之中,幾個靈界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互相都有些怒意的感覺,顯然在發著什麽火一般。

其中一個人就說道:

“錢道友,你們的計劃是不是又失敗了?我們怎麽聽不到一切你們的進展!”

那人留著極長的胡子,看起來倒是道骨仙風的,沒想到說出來的話居然是如此的讓人難以應付。

被稱為錢道友的人臉色的表情很是陰翳,看起來心情很差,然而,這個時候一個一頭銀發的人打圓場說道:

“哎呀,周道友,倒也不用這麽嚴格吧,畢竟你們臨虛宮的計劃上次不也是失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