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隻是身上已是被江上濕透,白色的衣裳都粘在玲瓏的身軀之上,白色的衣裳仿佛是透明的青紗一般,可以看到裏麵粉色的肚兜兒,還有雪白的臂膀若隱若現,頭上的鬥笠已經不見了,烏黑的秀發貼在額前,淩亂的有種讓人迷離的感覺。

“好漂亮的小娘子!”張三說道,看著地上一副嬌弱的女子吞了吞口水說道,他雖是人出生,隻是在身在市井多久,說話猶是帶上了一分的痞子氣,傲雪抬腳踢了張三一腳,張三方才回過神來,訕訕地一笑,傲雪打量著躺在**的女子,此時的女子正是一股嬌弱的神色,長長的睫毛,眉頭微蹙,似是有什麽痛苦的事情,瓜子臉蛋,約莫是二十五六的年紀,很是動人,最是讓人心動的乃是嘴角之上一點每人痣,最是讓人感到一股神秘的美態。

張三傻傻地望著**的女子,說道:“師父,這個小娘皮是什麽人?怎麽會被宇文化骨追殺的?如此動人的女子,若是被弄傷了真是暴殄天物!”傲雪仿佛不認識地看著張三,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小子還有憐香惜玉的打算!”張三搖搖頭,說道:“也不是什麽憐香惜玉,至死覺得美好的東西都是要珍惜的,我也並不認為打女人有什麽的,隻是這女子如此嬌弱的身子仿佛一拳就要她的命,傷了有些可惜而已!”

如此古怪的理論,傲雪不由得對張三另眼相看,說道:“沒想到你竟然這番見識,我還道你喜歡上這個小娘皮了!”張三搖搖頭,說道:“有道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這些年來我可是知道漂亮的女人都是很讓人害怕的,便是原先那個揚州知府不就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的嗎?還有…”張三看了看傲雪,便是聽了下來,傲雪也是知道這家夥說的不是什麽好話了。

看著傲雪王者自己,張三訕訕笑著,轉開了話題,“師父這個女人是什麽人,為什麽宇文化骨要追殺她?”傲雪看著**的女人幸災樂禍地說道:“這個女人可是了不得,天下的更替都是落在她的身上了?”張三皺著眉頭,倏然驚呼道:“楊公寶庫?她就是那個羅刹女?”傲雪點點頭,這時候,貞貞雲玉真走了進來,傲雪讓人為她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一行人來到了船艇之中。

雲玉真說道:“相公,你救了這個羅刹女有什麽打算?如今江湖之上有如此多的人在打著楊公寶庫的主意,相公若是要收留她可是要小心!”複又說道:“相公莫非也是打著楊公寶庫的主意?”傲雪搖搖頭,說道:“江湖上傳言這個羅刹女知道楊公寶庫的下落,其實不然,若是如此容易找到楊公寶庫,魯妙子也不用混了!”

天下第一巧匠的名頭無疑是擁有很強大的說服力的。雲玉真等人點點頭,雲玉真若有所思地說道:“相公莫非有什麽緣故?”傲雪隻是微笑著點點頭,並不說話。

船沿著長江水道來到了揚州,揚州有了很多的變化,比起傲雪離開的時候,揚州變得更加的繁華,從甲板之上可以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流,還有駱繹不絕的馬車,正是車如流水馬如龍,酒旗商幡隨風飄動,陣陣酒香傳來,正是一片讓人口中生津的味道,兩岸此時已是點上了***,黃昏時分天邊的晚霞仿佛是昏黃的燈光一般將江上映成仿佛是女子出嫁的霞帔一般,而***卻是讓人感到陣陣繁華的氣息,更遑論靠近江邊的地方乃是青樓章態林立的所在,陣陣絲竹傳來女子依稀的嬌笑聲,還有浪蕩子弟的聲音,陣陣靡靡之音。

回到精武會的會館之時,傲雪看到了一個久違的身影,依舊是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美麗,隻是身上的氣質變了很多,原本媚惑的感覺變淡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冰霜一般的感覺,身上一身雪白的衣裳,仿佛是聖女一般讓人敬畏的氣質,臉上蒙上了一層輕紗,讓她臉上帶著朦朧的感覺,隻是一雙星眸卻是如幻似真,傲雪看到她的時候不由得一愣,這個女子變了很多,隻是傲雪回過神來,眼前的女子卻是有種很熟悉的感覺,還沒有等傲雪回過神來,她已經的淡淡地望了傲雪一眼,說道:“你回來了!”

淡淡的語氣仿佛是閨怨的女子一般,讓人感覺到說不出的寂寞,身旁的雲玉真疑惑地望著自己的相公,心中想到:“莫非她是相公的相好情人?”傲雪淡淡地點點頭,說道:“原來是新月,是的,我回來了!”

新月淡淡地一笑,目光落在了傲雪身旁的女子身上,從侍女打扮的素素,還有一身衣裙的美仙與可兒,然後落在挺著大肚子的貞貞身上,目光落在陣陣圓潤的肚子上,最後落在了貞貞身旁的雲玉真身上,“這位妹妹是公子的紅顏嗎?”傲雪點點頭,新月幽幽地說道:“公子可真是多情,不知道是否猶記得舊人?”

說罷,已是轉身離去,眾人看到新月落寞的身影,仿佛可以看到許多的滄桑與黯然,讓人感到一股唏噓的感覺,傲雪微微一愣,隻是看著新月慢慢地離去的身影,心中卻是奇怪,“這個女人發什麽神經?說這麽曖昧的話?”

“相公莫非辜負了人家大好姑娘家一番情意?”雲玉真酸溜溜地說道,有什麽樣的女子是不會吃醋的?想來沒有吧,身旁的貞貞“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傲雪隻是搖搖頭,說道:“我與她並沒有什麽關係!”隻是目光卻是落在新月消失了的地方,雲玉真說道:“可是某人依然舍不得那個姑娘吧!”

“她已為人婦,而且也不是普通的女人!”傲雪說道,心中若有所思,看著雲玉真,看到她臉蛋之上微微的嗔意,霞生雙頰,說不出的美豔,傲雪心頭一蕩,將雲玉真擁進了懷中,貼著她的耳垂微微吹著熱氣,說道:“我的小真真也不必她差!”身後傳來女子羞笑的聲音,雲玉真臉上暈紅,笑靨生春,心頭卻是湧上一股淡淡的春意與喜悅,聽著身後的笑聲,更是羞澀,傲雪不由得哈哈一笑,抱起了雲玉真,說道:“我們還是現洗一個鴛鴦浴,洗洗風塵吧!”說罷,抱起了懷中的美女,大步走進了浴室之中。

身後的貞貞臉上羞紅,卻是傲雪的聲音傳來:“貞貞,你也來吧!”貞貞臉上羞紅,偷偷地望了周圍的女子一眼,看到她們也是如她一般臉上羞紅,心中大羞,急急地跟了上去,身後的美仙與可兒卻是羨慕地望著貞貞有些笨拙的身形,心中均是想著什麽時候,她們也可以如此,兩人不經意對望了眼,不由得同時撇過臉。

浴室之中,朦朧的水蒸氣蒸騰在整個浴室之中,傲雪便是舒服地躺在浴池之中,彌漫的水蒸氣讓傲雪感到一陣暢快的舒適,看著朦朧的浴室,傲雪喃喃說道:“小八還真是能幹,這麽享受的神情都能夠製出來!”

這時候,一陣輕微的足聲傳來,傲雪循聲望去,卻是看到朦朧的水聲之中,一個曼妙的身軀若現若現,雲玉真紅著臉蛋,身上披著一件朦朧的輕紗,堪堪將身上的春光掩去,卻是讓人感覺到一股朦朧的曖昧。

傲雪不由得心頭感歎:“這個女子是上上天的恩賜!”真是一個尤物,但見雪白的身軀在輕紗之下有著粉紅的紅暈,因為羞澀,臉上如同桃花爛漫的美麗,曼妙的身材,傲雪的灼熱的目光讓雲玉真感覺到一股灼熱的熱度,一顆芳心“撲通!撲通!”地跳著,她可以感受到傲雪貪婪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身上的熱度更讓她感到燥熱。

先是圓潤的玉足,圓潤的足弓,如玉的腳趾因為羞澀而微微的彎起好看的弧度,一雙小腿潔白如玉,曼妙的輕紗隻是掩到了了大腿之上,修長的大腿修長圓潤,雪白如玉,上麵如同桃花般有著羞澀的暈紅,輕紗掩著玲瓏的身材,傲雪的目光從身下向上望去,越過修長的大腿,看到雙腿間神秘之處,依稀可以看到黑色的芳草菲菲,最是讓人動容,傲雪感到自己有些口幹舌燥的感覺,平坦的小腹,然後隆起的胸脯,脂玉般的山峰,在輕紗下猶是看到巔峰之上一點殷紅如同櫻桃一般,微微顫抖最是撩人。

“相公!”雲玉真羞澀的聲音嗔道,傲雪回過神來,臉上帶著壞壞的笑意,從浴池之中站起身來,雲玉真輕呼一聲,雖是見慣了他的身體,可是卻似禁不住羞澀,這羞澀的女兒形態最是讓人動容,傲雪走上前去,輕輕地將雲玉真抱起,走向了浴池,雲玉真一身驚呼,雙手抱著了傲雪的脖子,嬌笑著讓傲雪抱起。

一時間浴池生春。

雪白的指尖在傲雪的胸膛之上滑過,滿身慵懶的女子臉上猶是帶著春情的神色,傲雪抓住了雲玉真的搗亂的小手,眯著眼睛說道:“小妖精!”雲玉真吃吃地笑著,臉上滿是紅暈,眼中春情蕩漾,另一隻小手卻是身進了水中,觸摸著傲雪猶是劍拔弩張的凶器,吃吃地笑著,傲雪低聲說道:“真是**一樣!等下可不要求饒!”這般羞澀卻是**的氣質最是讓人瘋狂,傲雪登時感到心口一陣火熱,忍不住壓下了懷中的可人兒,隻是動作卻是聽了下來,笑道:“還不進來?”

貞貞紅著臉進來,看到兩人**的春宮圖,笑臉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一般鮮豔如滴,雖然快為人母,卻是羞澀依然,在床底之上的貞貞也是喜歡慢風細雨,傲雪向著貞貞招招手,貞貞將身上的輕紗脫下,白玉一般的嬌軀在朦朧水光一般顯露出來,她隆起的肚子最是顯眼,上圍明顯增大了很多,臉上羞紅,卻是滿是母性的光輝,讓並非絕色的她有種讓人眩目的美麗。

放開懷中的佳人,將貞貞擁進懷中,大手輕撫著貞貞的肚子,感覺這小生命在肚子中孕育著,貞貞隻是溫柔的笑著,傲雪心中溫柔,輕輕地吻上了貞貞,貞貞反手抱著了自己的男人,讓他從身後占有了自己,微微的喘息聲讓浴室中有著動人的春情,並非是暴風驟雨般的急促,卻是和風細雨的溪流,傲雪感到背後一陣溫軟,雲玉真已是從後抱住了傲雪,一曲動人的春情卻是在這蒸汽朦朧的浴室之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