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彌漫,黑色的也仿佛是眾神的眼睛一般,冥冥之中仿佛有著黑色的眼睛在俯視著眾生。
揚州的街道之上,繁華的燈光照亮了街道的兩側,街道的兩側乃是張燈結彩的商鋪,販賣著各種的商品,淋漓滿目,此時正是萬家***的時候,揚州城中***輝煌,絡繹不絕的人流與眾多林立的商鋪和小攤擋充分顯示出了揚州城的繁華,寬闊的街道兩旁掛著燈籠,散發著昏黃的火光。
可兒像隻小鹿一樣愉快地在街上左蹦右跳的,不時地好奇四處張望著,或者是流連在一些賣小飾品的小攤檔前,對於從小顛沛流離的她,這樣逛街是一樣很新鮮的事情,而她身旁的正是與她一直並不對路的美仙,兩個少女如同兩隻美麗的蝴蝶一般,穿梭在人流之中,此時兩個女子皆是如同好朋友一般嬌笑著,兩女雖是時常吵架,不過是兩人暗中較勁的結果而已。
“狐狸精,你看,這條項鏈很漂亮吧,幫戴起來好不好?”可兒手中拿著一條粉色的項鏈在自己的粉頸上比了比,對著美仙說道說道。
美仙撅起了小嘴,菱型小嘴紅豔豔的分外的誘人,鼓著桃腮說道:“哼,母夜叉,怎麽也不會比我好看的!“話雖是如此說著還是拿過可兒手中的項鏈,幫可兒在脖子上,戴好以後,美仙後退了一步,看著可兒說道:“好了。”
可兒今天穿著一件杏黃色的羅裙,裙擺輕揚,雪白的皓臂從羅裳下伸出,上麵帶著玉白色的手躅,更顯得玉臂如雪,便是美仙也不由得心中暗歎可兒的美麗,那條粉色的項鏈呆在雪白的頸項之上,更是顯得嫵媚,周圍的人更是看得一陣目眩。
可兒轉了一圈,杏黃色的羅裳長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舞動起來,露出了白皙如玉的小腿還有精致的紅色的小鞋,對著美仙嫣然一笑,甜美的笑容,還有清純俏麗的容貌,讓她像是一朵含羞的紫羅蘭一樣,“好不好看?”
“哼!”美仙轉過身,可兒嘿嘿一笑,從後抱著美仙的胳膊,笑嘻嘻地說道:“狐狸精你妒忌我了?”說罷在美仙的臉上親了一口,兩女鬧成一團,周圍的人已經被兩個姐妹花一般的美麗的身影所吸引。
買下了這條項鏈,兩女拉著手如同姐妹般一路歡笑地走開了。
揚州城的夜景很繁華,淋漓滿目的景致很讓人流連,此時街上雖然還有很多人,不過大多數的人都向著同一個方向走去,可兒有些好奇地拉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問道:“這位大姐,你們去哪裏?”
那個女子看了眼美麗的兩女,皺了皺眉頭,低聲說了句:“小狐狸精。”然後揚起下巴,驕傲地走開了。可兒和美仙麵麵相覷,可兒說道:“狐狸精,剛剛那個女人的是怎麽回事?”
美仙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真是莫名其妙的。”可兒呼呼地說道。
這時候一聲口哨聲傳來,跟著一陣猥褻的笑聲,“看哪,那兩個小妞真他娘的不錯。”
可兒皺了皺眉頭,朝著那聲音望去,卻看見四個敞著胸膛,形貌猥褻的男子,嘴裏吹著口哨,正慢慢地走過來,這樣的情形貌似傳說中的地痞流氓。
“母夜叉,你看他們過來,真的過來了。”美仙卻是興奮地抓著可兒的衣袖,說道:“看來我們遇上了傳說中的地痞流氓了!”
可兒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看著四人臉色一沉,喝道:“滾開!”
“桀桀,你娘皮還真是凶悍,不過大爺我喜歡啊!”四個地痞已經走到了兩女的身前,對著四周吆喝著:“都幹什麽的,都給大爺我滾到一邊去。”四周的人都匆匆地躲到一旁,不敢出聲,害怕惹禍上身。四個流氓用色眯眯的眼光上下掃視著倆女,喉頭不住地蠕動著,伸手擦了擦嘴角邊的口水,還沒有說話,美仙已經興奮地說道:“你們是不是過來調戲我們的?你們是不是要說,‘這兩個小妞不錯啊,跟著哥哥來,哥哥讓你爽到天上去’啊?”
看著這個美麗的少女興奮的表情,四個人一下子傻了,怎什麽跟什麽啊,哪裏有人這麽說的,以前的劇本都不是這樣的台詞的,以前那個不是看到我們就害怕得發抖的?聽著凱琳滿臉通紅地說著,四個流氓心中湧起了一陣古怪的感覺。
“哼!狐狸精你真是聽哥哥說故事聽多了,不要說了。”可兒走到了美仙身前,臉色沉寂,冷冷的望著四個地痞。美仙拉著可兒的衣袖說道,她偷偷地瞄了瞄那四個流氓的臉色,發現他們的臉色很不好,“大概是被人搶了戲份吧。”美仙心中竟浮現起這麽古怪的話來,“我怎麽會這麽想,看來聽雪哥哥講故事還是有壞處的,嘻嘻!”
“他娘的都給我閉嘴!”四個流氓中很明顯是頭子的男人說道,接著臉上一幅色眯眯的表情,伸出手來,想要抓住美仙琳的手,說道:“既然你們想見識一下,哥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
美仙身子一側,躲開了流氓伸過來的手,笑嘻嘻地望著四人,可兒喝道:“你們相幹什麽?”四個流氓臉色古怪,想到:“他娘的,終於回到正常的劇本上了。”隻是臉色的神色愈加下流,兩隻手相互撫摸著,涎著臉說道:“幹什麽?哥哥隻是想和你們姐妹樂一樂而已。”
美仙在心裏嘀咕:“這是沒水準,雪哥哥故事的壞人有準多了,哎,流氓也要與時俱進啊。”當下走到可兒的身前,叉著腰,凶巴巴地說道:“你們給我滾開了,真是一點水準也沒有。”
這是什麽跟什麽啊?
這時候,一個晴朗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幹什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們竟然敢當街調戲良家婦女,你們還知不知道王法?”一個身穿紅色錦袍,麵色俊朗的青年走到他們的身前,隻是一雙小小的眼睛破壞了青年的觀感,讓人覺得一股子的陰冷的感覺。
隻是周圍的人卻是神色古怪地望著那個紅袍青年,光天化日?現在好像是虛空夜月時分吧,不會是腦袋有問題吧?
隻是青年卻是沒有這樣的覺悟,那四個流氓也是照足了劇本說道:“小子,想上來當英雄是吧,兄弟們給我上。”
也沒有多說什麽,四個流氓圍了上去,四隻拳頭對著青年的臉上揍去,隻是拳頭上的力道嘛…青年很輕易地就晃過了四個流氓,雙腿在地上一掃,衝到最前麵的兩個流氓被掃倒,然後,雙手在地上一撐,青年翻身起來,一拳打在另一個流氓揮來的拳頭上,隻聽見一聲慘叫,那個流氓捂住自己的拳頭,在地上打滾,然後最後一個流氓眼見情況不好,很沒有義氣地轉身就跑,青年左足向前一踏,身子在半空轉了個身,一個側踢踢在那名逃跑的流氓身上,流氓慘叫一聲,飛到兩米開外。
青年站在那裏,很神氣地大吼一聲:“都給我滾吧。”四個流氓屁滾尿流地跑開了。
隻是美仙卻是在可兒的耳邊說道:“母夜叉,他們也太假了吧,演戲也拜托他們要敬業點吧。”;兩女均是身懷武功自然是看出這個青年的動作是如何的拙劣,他的力量如何能夠做到方才的效果?
那個青年轉過身來,用自認為最瀟灑的笑容說道:“兩位姑娘,沒有什麽事吧?”一雙小小的眼睛卻是盯著可兒與美仙看著。
“你們是在演戲吧。”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青年猛地反應過來,焦急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好了,你知道你們剛才是在是太假了,拜托下次專業點好不好。”說完,美仙拉著身旁的可兒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青年心中大急,伸手想要拉她的手,不料美仙回過身,一巴掌打在青年的臉上,凶巴巴地說道:“你想幹什麽?死流氓,給我滾開!”然後隻留下紅袍青年撫著臉上的五指印,傻乎乎地站在那裏,還有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的嘲笑聲。
經過這麽一段小插曲,兩女隨著揚州的西城區,此時已經是人山人海,正是一條花街,上麵擺滿了鮮花,七彩繽紛的花卉散發著濃濃的香氣,將整個街道之上裝點得如同鮮花的海洋,許多七彩的蝴蝶在鮮花間飛舞。
原來這夜正是揚州城中的花會,一年四次,分別將四季的花卉展出,倒是成了揚州這些日子來的盛會,兩女在花會中嬌笑著來回奔走,可愛的笑聲如同風鈴一般讓人心曠神怡。
兩女氣喘籲籲,美仙撫住胸口,高聳的胸脯不住地起伏著,“母夜叉,你看,有好多漂亮的蝴蝶。”
可兒看到美仙的伸出手,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停在她的青蔥指尖上,美仙伸手撫摸著蝴蝶光潔的翅膀,然後放開蝴蝶,蝴蝶撲打著翅膀,讓後飛了出去,“哼!”一聲冷哼,可兒也是如此,一直斑斕的蝴蝶也是飛到了她的指尖,這時候,無數道蝴蝶從鮮花中飛了出來,滿天都是蝴蝶七彩斑斕的翅膀,撲打著的持幫在空中抖動著,形成一片美麗的風景。
“好漂亮啊。”兩女同時驚呼道。
“嘻嘻~”一陣悅耳的歡笑聲傳來,在蝴蝶下有一個身穿著雪白長裙的少女伸出雙臂,在蝴蝶紛飛,撲打著翅膀,磷紛如同晶瑩的雨絲下歡快地轉著圈,三千青絲的長發隨著少女的舞動而飛舞,少女的裙擺也隨之而盤旋飛起,露出一雙雪白的小腿。
一陣七彩的蝶舞,點點燈光落下,如夢似真,美仙伸出手來,仿佛要接住落下的光點,滿天的蝴蝶飛舞,少女伸出手,一直的蝴蝶落在少女的手上、肩上,少女的身子輕輕地舞動起來,萬千的蝴蝶在點點光幕下隨著少女的轉動而飛動,可兒也是不甘人後,舞起來,所有的人都望著那個舞動的兩個女孩兒,女孩兒歡快的聲音分外的悅耳。
良久,兩女才停了下來,滿天的蝴蝶也飛回到一朵朵的鮮花上,周圍響起了一陣的掌聲,兩女羞紅了臉,對大家含羞一笑,作了個仕女禮,優雅的動作讓人眼前一亮,更是有人吹起了口哨。
走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兩女方才爆出一陣的笑聲,皆是香汗淋漓,可兒說道:“今天我方才發現狐狸精你也沒有那麽討厭的!”美仙哼了一聲,並不說話,兩女靠在一起,看著揚子江上點點華舟,那裏正是絲竹飄揚,兩人不由得出神。
“娘親!”一個聲音柔柔地傳來,美仙心中一陣悸動,回過身來,正是看到一個女子神色複雜地望著自己,眼中隱隱有著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