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傲雪與婠婠正是坐在桌前,婠婠整個身軀坐在傲雪的懷中,柔軟的小手拿著筷子,兩人正是卿卿我我,倏然兩人心生警兆,兩人皆是望向房門,門卻是被推開,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走了進來。

那個女子儀態萬千,烏黑漂亮的秀發像兩道小瀑布般傾瀉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美得異乎尋常,身穿一件淡藍色的勁服,女子步入門來,淡雅的裝束更突出了她出眾的臉龐和曬得古銅色閃閃發亮的嬌嫩肌膚,散發著灼熱的青春和令人豔的健康氣息。

她那對美眸深邃難測,濃密的眼睫毛更為她這雙像蕩漾著最香最醇的仙釀的鳳目增添了她的神秘感。

傲雪看到那個女子,不由得愣住了,她正是昨夜在湖邊的那個裸泳女人,傲雪暗道不妙,女子已經發現了傲雪,妙目圓瞪,怒視著傲雪,喝道:“大膽yin賊,竟然在飛馬牧場作惡,受死!”

一聲嬌叱,她伸出纖纖玉手,那手上如同麥子般的光澤,掌緣之處一陣淡淡的光芒閃動,正是真氣灌注的結果,她身子仿佛是蝴蝶一般,身子之上卷起一股旋風,向著傲雪攻來。

傲雪皺著腦袋,心中想到:“真是麻煩!”心中已是知道這個女人就是飛馬牧場的主人,得罪了她似乎很難混下去吧,手上拿著一雙筷子,便是這麽一伸手,那一雙筷子如同兩支箭鏃般射向商秀珣,商秀珣心中一驚,那破空之聲傳來,讓她心中驚訝,玉手一翻,一引,將那雙筷子擊毀,隻是“嗤!”的一聲,已是被傲雪一指勁氣射來,商秀珣已是動彈不得。

商秀珣怒視著傲雪,低聲喝道:“大膽yin賊,我要定不會放過你的!”傲雪歎了口氣,說道:“商場主,在下並沒有惡意,昨夜不過是在下誤闖那裏,還是請商場主多多包涵!”他語焉不詳,隻是含混說道,也是害怕商秀珣惱羞成怒,商秀珣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宛若桃花朵朵般,心中惱怒,她渾身被看得精溜溜,清白之身被辱,此時雖非後世禮法那麽嚴酷,可是依然重視清白,故此商秀珣心中惱怒,豈是這麽一句話就是完事的?

傲雪歎了口氣,婠婠卻是目光在兩人身上轉著,神色淡然,看不出心思如何,傲雪看商秀珣怒視著自己,心中也知道說什麽也沒有用,也不知道要如何,婠婠說道:“秀珣,我家相公是得罪你了,小妹在這裏想你請罪,希望你不要記恨!”

婠婠柔聲說道,一雙妙目望著商秀珣,她訝然地望著兩人,心中恨恨地想到:“這個yin賊竟然是婠婠妹子的夫君?”她早聽得婠婠說起她家夫君的事情,知道她家夫君與婠婠青梅竹馬,更是有不俗的武功,而且最難得的是有一手好廚藝,更是肯為婠婠下廚,為自己的女人下廚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商秀珣是如此想的,也不知道是否因為她好吃的緣故。

婠婠伸出手拉住了傲雪,輕聲說道:“相公,你先出去,我與秀珣談談!”傲雪點點頭,詫異地望著兩人一眼,心中想到:“沒想到她們竟然姐妹相稱!”

傲雪離開後,婠婠解開了商秀珣的穴道,商秀珣盈盈地坐在椅子之上,婠婠給她倒了一杯酒,那酒是傲雪帶來的雪梨冰,是用雪梨釀製而成,那雪梨是傲雪托人買來的,這裏並不常見,釀酒的酒水是用梨花浸泡的溪水釀製,商秀珣纖纖手指捏著就被,隻感到一陣冰涼的感覺從杯中傳來,杯上絲絲煙霧,淡淡地喝了口,隻感到一陣冰涼的感覺用上喉間,絲絲冰涼的感覺,讓她置身清風明月之中,絲絲甜甜的甘醇湧上來,甜美卻是不顯得甜膩。

商秀珣妙目一亮,說道:“真是好酒,酒味清談冰涼,酒水甜而不膩,最是奇妙的是冰涼的感覺讓人有種清爽的韻味在喉間!婠婠你這酒是哪裏來的,以前也不見你拿出來!”

婠婠微微一笑,說道:“這些都是我家夫君釀製的!”婠婠臉色溫柔,笑容間多了一絲迷人的紅暈,桃紅的雙頰更顯得嫵媚迷人,不由得讓商秀珣也呆住了,商秀珣聽得是傲雪釀製,冷哼了一聲,也不說話,婠婠說道:“我相公是不是得罪了秀珣,若是婠婠在這裏為他賠罪!”斂襝為禮,婠婠複又說道,“我家相公何事得罪了秀珣?”

商秀珣臉色一紅,她哪裏好意思說出來,那些羞人的事情就是讓她想起來也覺得羞惱,商秀珣隻是沉默不語,婠婠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轉眼即逝,婠婠看她並不想說出來,也不點破,隻是向著她介紹著桌子上的菜肴,那些菜肴作得精致非常,其中一道名為“大鵬展翅”,是用豆芽作成,是一個精致而栩栩而成的鳥兒。

就是商秀珣也是看得眼神異彩漣漣,“好精致的菜肴!”優雅地吃了口,隻感到一股清新的味道湧上口腔,讓她感到整顆心兒皆是展翅欲飛,嘴角露出了笑容,也是頻頻動筷,不多時候,桌上的菜肴已是被商秀珣掃了一半,最讓她愛不釋手的是一道家常豆腐,滋味最是濃鬱,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出來的,竟是讓豆腐這般清淡食物做出這般滋味,廚子果然不凡。

而在兩女吃著的時候,傲雪卻是坐在庭院之上的石桌上,望著蒼茫的天宇,也不知道裏麵的兩女說著什麽話,這時候,一個身穿婢女衣服的女子走了進來,傲雪看她一身淡素的衣裳,年紀不過是十七八,臉容清秀,那婢女看到傲雪好奇地望了眼,說道:“你就是婠婠姑娘的相公?”

傲雪點點頭,婢女嬌聲說道:“看起來還順眼,倒是沒有辱沒了婠婠姑娘!”

傲雪笑了笑,說道:“姑娘是商場主的人?”婢女說道:“我是小姐的丫鬟馥兒!”說罷,跺了跺腳,說道:“小姐有要事,不和你說了!”說罷,蹺起了門來,門被推開,婠婠與商秀珣兩人走了出來,婠婠向傲雪眨了眨眼睛,商秀珣卻是哼了一聲,聽得馥兒說了些話,便是匆匆離去。

傲雪說道:“你如何說服場主的?”婠婠眨著眼睛,目光中卻是頗為幽怨,說道:“相公,可是如何調戲了秀珣的,讓秀珣如此惱怒?”傲雪也不隱瞞,將這些事情皆是道來,婠婠說道:“場主喜歡裸泳,這些婠婠都是知道的,沒想到倒是便宜你了,站了秀珣這般的便宜,如何秀珣的身子美嗎?”

“沒有你美!”傲雪說道,沒想到婠婠竟是如此道來,婠婠目光含笑地說道:“你看了秀珣清白之軀,恐怕秀珣要你負責任了,到時候,你又有一個美嬌娘了!”傲雪看她神色平淡,也不知道話中是什麽意思,隻是抓著她的手,輕薄著她,兩人一陣歡笑。

晚上傲雪來到了後山,看到魯妙子負手站在窗前,望著星空,傲雪說道:“多想無益,倒不如想像眼前,如何,是否準備好了!”

魯妙子點點頭,說道:“若非老夫心願未了,這條性命不要也罷!”歎了口氣,**著身體,躺在了**,傲雪取出針套,上麵是九九八十一根金針,每一根金針均是不同,傲雪說道:“這是我壓箱底的本領了,名為九轉還魂針,隻有一口氣也能夠就回來,也不知道真假,你倒是可以試試!”

魯妙子奇道:“你沒有試過?”傲雪搖頭,說道:“你就可以試試了!”

“好了!凝神!”傲雪一聲低喝,魯妙子渾身一顫,傲雪執起金針,在火上一燒,金針隻聽到“嗤!”一聲,便是射到了魯妙子身上,魯妙子悶哼一聲,其餘金針皆是如此射來,不多時候,魯妙子已經是身上插滿了金針,傲雪將真氣運轉在他經脈中,通過金針給他將祝玉妍殘餘在他經脈中的陰勁卸去。

魯妙子覺得經脈中兩股勁氣相交,仿佛是千軍萬馬般鏖戰,讓他疼痛非常,汗水從身上流了出來,將他渾身濕透,良久又是一股勁氣湧進來,他全身仿佛鼓了起來一般,如同氣球一樣,身體卻是沒有任何變化,這些皆是他的感覺而已,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要喊出來,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竟是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魯妙子醒了過來,看到傲雪在地上打坐,身上感到一股輕鬆的感覺,這樣的感覺是三十年來從未遇過的,不由得對傲雪的醫術心中讚歎。

傲雪睜開眼睛,看了眼魯妙子,看到他臉色紅潤了不少,說奧:“明晚繼續吧!”說罷,不理會他的臉色,便是走出了樓閣。

甫一走出樓閣,傲雪便是感覺到附近有人,冷聲說道:“出來吧,鬼鬼祟祟的!”

“哼!”一聲冷哼,一身勁裝的商秀珣便是走到了傲雪的身前,冷冷地望著他,目光中滿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