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雨山莊百裏之內四季如春,綠意遍野,望不盡,數點英紅。
主峰高聳朦朧,可謂:嫋嫋煙霧山腰纏,層層密林如濤聚。
整座青雨山都下著牛毛細雨,越往上走,霧氣越濃,五人幾乎看不清身旁,且被雨淋的多少有些濕了。
“沈師兄,我等連前路都看不清,如何找得到青雨山莊。”吳野說著,用手揮了揮眼前的濃霧,那霧氣隻散了片刻不到,便又聚在了一起。
“雖不知道具體方向,但山莊必是在山頂的,如今之計,我們隻能先到山頂再做打算了。大家謹慎一些,不要被霧氣分散。”
葉倩邊扶著徐恨仇邊道:“這青雨山是什麽鬼地方!若是在我們的地界,就該下雪了,可這裏偏偏要下雨。”
“想來青雨山莊也是因為這個緣由而命名的。”
“先別管它什麽命名了,我們還是前行要緊。”
“小心為上。”
幾人又行了一段時間。
葉倩道:“奇怪!這青雨山雖高,可我們已經走了這麽長時間,怎麽會還沒到?”
吳野道:“葉姑娘,不說其它,我們連現在在哪裏都不知道啊。”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這麽一直走總不是辦法!這雨已經把我們淋濕了,到了晚上,會更危險。”
“好吧,大家暫且坐下來,商議一番……”沈宋懷話沒說完,隻覺得腳下一空,心道不妙,隻是已經來不及,下意識的去看了葉倩一眼,五人齊齊“啊”了一聲,同時消失在霧氣中。
眼前漆黑一片,葉倩覺得手中胳膊還在,心下有些心安,“喂,和尚,你在沒?”
黑暗中傳來善緣的聲音,“小僧在此。”
葉倩又道,“大家都在吧?”
沈吳二人的聲音傳來,“我在。”
“我也在。”
葉倩鬆了一口氣,“還好。”
徐恨仇道:“看來是被發現了。”
吳野道:“這下好了,不用找了,青雨山莊的人自會來審我們了。”
幾人在漆黑中待了不知多長時間,都是有些
看書(>*網競技子還需貴莊的解藥解救,師兄你竟不知麽?”
“你這狂徒,一派胡言,我青雨山莊何時參加過什麽武林大會!解藥之說更是無稽之談!”
吳野道:“青雨山莊在江湖之上可謂是雄霸一方了,如此行徑,卻是敢做不敢認麽!”
“大膽!我青雨山莊六百多年的清譽,豈容你這小子隨意詆毀!也罷,你既如此妄言,就長眠於此吧。”這人說完,就要蓋住那一道光線,幾人大驚。
善緣忽然道:“師兄且慢!”
“哦?你們還有什麽話要說話?可是要求饒麽?”
“青雨山莊有沒有參加武林大會,莊內之人明白,莊外之人卻不知。”
“此話怎講?”
“世人皆知青雨山莊,卻無人見過青雨山莊,如此一來,若是有人以青雨山莊之名參加四派會武,有誰會懷疑?”
善緣此言一出,沈宋懷等四人頓時驚詫,隻是驚詫之餘卻也多了一份懷疑。
“你是說,竟有人冒我青雨山莊之名四處樹敵?”
“正是如此。”
幾人離了黑暗,才發現他們原是掉入了一口枯井形狀的陷阱裏。
也看清了剛才說話之人,這人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穿著與常人無異,唯一奇怪的是,天空明明下著細雨,此人的發絲及衣物竟全無半點濕意。
“我叫青扈,各位朋友,請恕我方才無禮了。”
沈宋懷道:“無妨,但不知我們能否進莊拜訪?”
“幾位帶來如此重大的消息,自然是可以,請隨我來。”
山霧依然迷蒙,可對青扈來說,卻仿佛白日平路一般,帶著幾人在濃霧中行走。
沈宋懷道:“青扈師兄,莫非參加武林大會的確非貴莊?”
“朋友多慮了,我莊中之人已數百年沒有問過世事,怎會忽然參加什麽武林大會!若不是你們前來告知,我莊怕是還被蒙在鼓裏,任由無恥之輩為山莊四處樹敵了。”
沈宋懷又看了善緣一眼,沒有再說話。
幾人跟著青扈一路行走,不出半個時辰,竟已走出了濃霧,隻是細雨依然下個不停。
眼前果然出現了一座山莊,這山莊遠遠看去重廊複殿,層疊上升,占地之廣,縈帶南北,似乎將萬物為螻蟻,視青霧招之即來,雄偉不可一世。
不見青扈有敲門動作,隻道:“爾等與我來。”
便直接從門上穿了過去。
善緣還好,其它幾人甚是驚異。
吳野道:“青雨山莊功法當真與眾不同,速度之快,我竟要以為他是穿門而入了!”
眾人皆點了點頭。
善緣沉吟道:“吳師兄,那位青扈師兄並沒有用什麽功法,的確是穿門而入的。”
吳野大驚:“當真有此駭人聽聞之事?善緣師弟,你是怎麽知道的?”
善緣一怔,隨即道:“小弟不過道聽途說罷了。”
沈宋懷道:“如此,我們便依善緣師弟之話,看看這門到底是虛是實。”說罷,當先向那大門走了過去,眾人驚愕,沈宋懷竟然也穿大門而入。
“怎麽這門竟是虛無?難道這山莊也是虛無?可明明如此真實!”
葉倩道:“先進去再說,一直這麽站著,誰知道那些霧氣會不會跟來。”
幾人點頭稱是,相繼進了青雨山莊。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索“看書網”閱讀。